第二天，瞿伶沒有給我打電話，我心裡放下不少。
沒想到柳敏偷偷給我發來簡訊，說瞿伶果然被封殺了！宣傳部已經禁止了瞿伶在哈市的所有文藝活動。
我罵了一句，然後給蘇娜打了電話。
「你操心這個幹什麼？」
蘇娜冷冷問道。
「我……」
「出來做這個的，就應該有思想上的覺悟。說難聽點，一個外圍女，得罪什麼人不好，得罪高層子弟？」
蘇娜的聲音近乎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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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冷冷回道：「大庭廣眾之下，羞辱你的人，你就沒有什麼想法嗎？」
蘇娜呵呵笑道：「想法？別說只是羞辱了，就算把她給當眾強姦了，只要對方能兜得住這事兒，我就沒有意見。劉毅，你以為我們是做什麼的？我們的資源是怎麼來的？憑什麼你能賺這麼多錢？得到一些的同時，就應該放棄一些。瞿伶的事情我暫時不管，先讓她休息一段時間。三個月之後，我再把她帶京城來。這次好好敲打一下她。」
我一下子沒話說了。
蘇娜說錯了嗎？
沒有，一點都沒錯。
這就是這個操蛋的社會。
我點了一顆煙，的確我心裡的一些不認同，是因為我對高觀子的深深厭惡，以至於我看不清現實。
「劉哥劉哥，娜姐那邊不接我們的電話，有消息了嗎？」
柳敏打來電話，她們都很關心瞿伶的事情。
我不知道怎麼說。
第一次，我覺得其實經紀人也不是這麼好做的。
每個女孩子都有她自己的性格。比如瞿伶，她可以在陰暗的一面使出渾身解數去虛與委蛇。但在明面上，她的尊嚴比什麼都珍貴。
比如柳敏，她只要錢多都願意去嘗試，但她也不會亂花錢，她是賺到足夠的錢，就一定會想辦法離開這個行業。
「劉哥，伶姐怎麼辦？總不能讓她閒著吧？」
等我來到公寓的時候，眾女著急地問我。
瞿伶則依然是一臉風輕雲淡，蜷在沙發里修指甲，道：「閒著就閒著唄。你們放心，娜姐又不是跟我第一次生氣了，放心她捨不得丟下我。」
我苦笑道：「你倒看得開。」
看來這個瞿伶在蘇娜這裡，不是一般的刺頭啊。
「娜姐說你這次得罪人了，她也沒辦法。三個月後，她把你帶到京城那邊。」
其他女孩子一聽，也鬆了口氣。
瞿伶笑道：「看吧，我就知道娜姐不會不管我。三個月嘛，眨眼就過去了。上次被娜姐雪藏了半年呢，哈哈哈！」
我無奈道：「虧我還為你這麼著急，合著在你這裡就是家常便飯。」
瞿伶眼神灼灼看著我：「劉哥是不是對我有想法？我可是單身噢……」
其他女孩子也跟著起鬨。
「哈哈，劉哥快上！」
「就是，我家伶姐眼光可高了！」
「多麼赤果果的暗示啊！」
「我家伶姐人長得漂亮，而且會賺錢，會做家務會賺錢，厲害著呢！」
「就是，波大活好聲音甜！」
我對瞿伶是真的沒有什麼想法，論長相，她不如甄桃，論氣質她不如林希兒。不過她的身材倒是真棒，職業模特畢竟是職業模特。
「真不追我啊？得，我還看不上你的破歐藍德呢。不幹什麼，你那邊有活就給我安排，沒活我就在這裡待著。」
「好，我儘量！」
我為她們考慮這些，只不過是為了她們不會給我惹事，能把事情照顧得很周全。
「呵呵，我先去補個美容覺。你們玩著。」
瞿伶穿著一身紫色的睡衣，大長腿一 擺一擺，十分撩人，我看著都眼睛一亮。她回頭嫵媚地瞥了我一眼，就往樓上走去。
「哎，其實伶姐也不容易。」
「是啊，伶姐做這個，也是因為家裡一大堆事兒。」
「劉哥，如果有活多給伶姐安排一些吧。別讓她總閒著。」
「嗯，同意。」
我聽了心中一暖，問道：「你們今天也沒事麼？」
今天是周六。
「學校沒課。」
「我們雙休。」
「劉哥不如我們去逛街吧？」
我聽了差點吐血。
昨天一晚上造了我兩萬塊錢，還是算了。
「咯咯，逗你的，不過真的很無聊嘛。晚上會不會有活啊？」
「有的話還好，要是今天沒有，就要閒的蛋疼了。」
「哈哈，你有蛋嗎？」
「臉蛋行不？」
「切！」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公寓倒是不小，十幾個房間，總共二層，就是這一群美女在這裡，如果沒事的話，會略顯無聊。而且她們的學習工作，都是比較輕鬆的。要麼是白領，要麼是學生，並沒有多忙。
想留住她們，得給她們想一個可以消遣的項目……
可是，總不能給她們買些麻將桌放這裡……
汗，那場面不敢想。
突然，我眼睛一亮，
我馬上拿出電話給老大打過去。
「老大，你們在不在宿舍？」
「別吵，馬上完了！」
老大馬上掛了我的。
這群禽獸肯定又在開黑。
「都怪你，麻痹排位關鍵一場沒上去！一會兒得請我們吃飯！」
五分鐘後，老大打了過來。
「呵呵，沒問題，我過去接你們。」
約好時間，我馬上開車出去，到了學校門口，三個人模狗樣的傢伙已經在等我了。
「哈哈哈，老三今天怎麼想起我們來了。」
老四連亞光哈哈笑道。
我白眼一翻，道：「我現在也不是學生了，寢室都不能住了。也沒什麼理由找你們這些大學生了。」
「哎喲喂，這話說得的。現在這一個個的，誰有你有錢啊？」
老四挖苦道。
老大李猛呵呵笑著：「看老三現在都能開玩笑了，說明已經過去那個坎了。看來今天我們應該慶祝一下。」
「是啊是啊，不如去夜宴吧？」
老四眼睛一亮。
我苦笑道：「你們這不是慶祝，是要殺生啊。」
「哈哈哈哈……」
今天老大沒有開車，四個人坐在我的歐藍德里，說說笑笑。
一下子好像回到了以前的學生時代，不過我心裡明白，已經是回不去了。
「今天是想跟你們說點正事。」
找了一個酒店，到了包間裡，點了些菜，我說道。
「啊？咱們四兄弟，還有正事？」
老四一臉驚異。
我鄙視地瞥了他一眼。
「是有什麼買賣要照顧我們嗎？」
老大呵呵笑道。
我點了點頭，開門見山說道；「你們都知道，最近我問嫂子那邊借了十個美女過來。嫂子也夠意思，一個個形象都很不錯。」
「啊！我明白了，是不是這些美女住在你公寓裡，每天都很無聊？」
老四眼睛開始放光。
我點了點頭，看著他。
老四唾沫橫飛激動道：「所以她們一定很寂寞空虛冷！需要感情陪護，這種事情沒的說，必須算我一個！我要為解決世界上廣大婦 寂寞空虛冷的偉大事業上添磚加瓦！」
「呸！」
我還真以為狗嘴能吐出象牙呢。
白他一眼，我繼續道：「你們也知道，夜宴那邊大晚上才開門。而且她們這個身價的，不一定每天都有活。總帶著也不叫事兒，所以我想了一個辦法。你們看現在網上搞直播的很火，不如把她們包裝一下，我們合夥開一個直播網站，你們覺得怎麼樣？」
幾個人一聽，均是眼睛一亮。
「說句實話，我剛從裡面出來沒多久，雖然沒有沒收我的錢，但我的存款也不是很多。想著咱們哥幾個反正也沒事兒，你說老二老四也沒有車，不如我們合夥試試？」
幾個人沉默了。
老四也難得認真起來，道：「我覺得這件事情可行。你不知道，現在網上那些網紅，哎喲喂，一個個網紅臉，哪有那十個妹子來漂亮。形象我們是不差。」
老大李猛點了點頭：「如果不夠，還可以問蘇娜要。」
「有老大這句話就夠了。現在網上那些網紅，動輒都是月入百萬啊！這還是和網站分紅之後的收入！但現在已經有很多家直播網站了，我們如果有這個想法的話，只能抱著玩票的心思先玩。畢竟我們現在連一個GG都買不起！」
我繼續道：「做網站這方面，老二應該有經驗，我記得二哥學的選修課就是網絡維護。不過我們還可以找一個專業的人才。」
老二點點頭，道：「這種網站操作起來不是很難。」
「我們需要考慮的，就是怎麼才能在直播網站中脫穎而出。」
「我不建議搞色情表演。這些美女也同樣不喜歡。頂多穿得少一點。而且這些外圍女，還有不少藝校的，專業表演唱歌的，模特。多才多藝，比那些東莞下崗的失足婦女強多了吧？」
這時候服務員端著一盤盤菜上來，我閉上嘴巴。
幾個人都在沉思。
我突然想到這個，實在是因為現在網絡直播太火了。
這是個全民直播的年代。
是人是狗，都能在網上直播。
那我們為什麼不能？
那些主播，動輒一天的打賞都是百萬啊！
而且我看過一個笑話。說東莞被嚴打之後，那些小姐去幹什麼了？答案就是去搞直播了！美女在網上搞直播，天生就具有吸引力，這是毋庸置疑的。
「容易，也很難……」
老大悠悠說道。
容易是我們現在有現成的資源，難的是網站做不好，那一切就都白扯。
「不如我們先把她們放到一個比較成熟的網站裡去試試？」
老四建議道。
我和老大異口同聲，道：「不行！」
「這樣只能搞得竹籃打水一場空。怕到時候丟了芝麻還撿不到西瓜。」
我搖頭道：「如果真的搞這玩意兒，必須我們自己搞！如果一旦把她們培訓出來，然後放到成熟的平台上。人家的流量具有超強的吸引力，誰不想多賺錢啊？美女們一個個都跳槽了，我們什麼都落不下！」
「而且這方面的經紀協議也不好簽訂，沒有任何約束力。」
「自己做？」
老四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如果自己做的話，前期投入肯定不是一點點。
我點了一根煙，目露凶光，緩緩道：「要玩就玩次狠的！今天嫂子罵了我一頓，給了我一些啟發。這些外圍女，圖的什麼？賺錢！好，既然是賺錢，就不要想其他的。首先，我們和她們簽訂協議，當然，協議是外圍的協議，這方面嫂子那邊應該就有，如果我們不放心，可以修改一下。」
「其次，網站做出來，我們先小範圍試放。也就是說，給那些我們本身的客戶，比如夜宴的客人，比如嫂子的資源。」
「你的意思是，直播的目的，是為了吸引更多的人出錢點她們？」
老大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