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無語,冷冷道:「快點起來,不要廢話!」
果然還是這種口氣管用。
溫楠乖乖坐起來,抿著嘴唇偷偷看了我一眼,又閉上眼睛,就把臉這樣仰著。
看到溫楠這種可愛的模樣,我心裡忍不住笑了一下。原來這個外表故作冷艷的美女,內心竟然有這種怪癖。看著她微腫的臉,剛才我存心報復羞辱大院子弟的想法已經沒了。
溫楠從小就生活在那樣的家庭里。家教很嚴,溫室的花朵。應該從小就循規蹈矩,更沒有人敢去傷害她。一根手指都不敢動。
但每個人都有逆反的心理,往往越嚴格人就越想反抗。她每天被別人奉承著,捧著,這樣反而讓她有些不稀罕這種已經膩歪的奉承。
有一些比較極端的,就會去想極端的另一面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溫楠就屬於比較極端的,她的內心是叛逆的,她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動手打她!她竟然還可以去畏懼一件事情,一個人!她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很有感覺。眼高於頂的她從來不把任何一個男人放在眼裡,所以她並不介意把光環戴在我頭上,去畏懼,去卑微。
我把藥抹在她的臉上,看著她乖乖忍著痛的樣子,我有些想不通這些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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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要讓人發現。」
我拍了拍她的臉,淡淡道。
「嗯……」
溫楠聲如蚊吶地嗯了一聲。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這種情況是很尷尬的,但起碼她不會因為這件事情給我或者夜宴帶來麻煩。
「我先出去忙一會,你休息著,有事就打我電話。」
我站起來,推門。
「我,我一會消腫了,去打麻將……已經約好的,不然她們會懷疑。」
溫楠小聲道。
我嗯了一聲,走出門。
電梯裡正好碰到煙姐。
煙姐問我怎麼下來了。
我說溫楠暫時不用我伺候。
「搞定了嗎?」
煙姐湊到我身邊,小聲問道。
我很久沒有和煙姐親密接觸,我順著她胸口看著,臉上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淡淡道:「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煙姐自然感覺到了我的視線,風情萬種白我一眼,道:「其實我沒有告訴你,溫楠在刑警隊也是有職位的。 雖然是文職,但你只要搞定了她,以後想帶多少小姐都沒人敢管你。」
我身體往煙姐那邊湊了一下,幾個月沒有開葷的我,早就被溫楠刺激得七上八下的。我不是什麼聖人,身體的本能還是控制不住。我看了一眼電梯的左上角,淡淡道:「好像電梯裡有監控。」
嘴裡上著這話,我的人已經往煙姐那邊靠了過去。
煙姐驚了一下,沒想到我這麼大膽。明知道有監控,我還離她這麼近,而且我的手在暗處朝著她的大腿摸去。
「你瘋了……」
煙姐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生怕監控里能看到什麼。
我的手在她穿著絲襪的大腿上慢慢摸著,兩個 人的身體越來越近。這種刺激讓我不能自拔。
「劉毅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壞……」
一會功夫煙姐已經被我摸得有了感覺,手已經不甘心只在大腿上,而是朝著深處出發……煙姐的呼吸已經有些急促。
電梯一路往下,到了一樓也沒有人上來。
我伸出手又直接點了七樓。
煙姐也享受著這種刺激,白了我一眼,然後永手裡的包,擋在了自己的身前。這種暗示的動作,讓我開始更加肆無忌憚。
煙姐是個妖精般的女人,見過煙姐的人都這麼說。煙姐是這個年齡唯一讓我難以拒絕的女人。她今年已經三十五歲了,足足比我大了十四歲!煙姐也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這是別人警告我的。
幾次和她的親密接觸,雖然足夠旖旎,但始終沒有進入過主題。
她很厲害。
這是我第一次接觸到煙姐的神秘地帶,從內內邊緣進入……我們兩人還要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因為說不定這個時候就有人在看著這個電梯裡的監控……所以我沒法去看,但我用心感受著她的柔軟……
一定很迷人。
「嗯……」
煙姐慢慢閉上眼睛,整個人靠在電梯的牆壁上。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發軟。她的手從背後拉著我,才不至於跌倒。
「壞蛋,快點……」
煙姐輕叫一聲,聲音發黏。
想到雷哥很有可能就在電腦跟前,我更覺得刺激無比!手上的動作加快了速度。
電梯又從七樓到一樓,再到七樓……
好像今天的人都有意配合著我。
「好了好了好了,你個壞蛋啊……」
終於煙姐深深吐了一口氣,手緊緊抓著我。
我一臉壞笑地拿起手指,在煙姐眼前一晃,煙姐嗔怪地罵了我一句,就夾著腿跑下了電梯。
煙姐沒有解決我的問題,反而讓我更加情火焚身。
雖然我現在對一切都很無所謂,但也不想在這個方面降低自己的品味。不然我可以下去隨便找一個小姐來給自己泄火。
想了一下,現在竟然沒有一個女人可以給我滿足,心裡也是有些不痛快。
甄桃不會經常出現在夜場,而且那種事情需要感覺和氛圍。黃嫣倒是不難約,但我真的不願意和這個空姐扯上關係。其他,就沒別人了吧。這也是一種悲哀。
以前幾乎夜夜笙歌,從來沒缺過女人的我,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我突然有想去一樓酒吧看看會不會有什麼艷遇的想法,但又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堂堂一個經理,在自己的場子裡泡妞,真是一件夠丟人的事情。
「劉哥,我這裡又一個小妹想跟你,你現在還帶不帶?」
就在這個時候,小貴竟然打來了電話。
「在哪?」
這種事情小貴這麼鄭重,看來肯定有點意思。
本來剛回來的時候,我對帶小姐這件事情暫時沒有什麼興趣。我就是因為這個坐牢的,給誰都會有一店心理陰影。但我領教過這裡面的驚人利潤,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何況,我已經上死過一次的人了,我怕什麼,現在溫楠這邊應該問題不大,所以我問小貴在哪,小貴說在他車上,他馬上到夜宴。
我留了一個心眼,跟他說不用來夜宴了,直接到對面的咖啡店等我。
小貴現在已經是西城區響噹噹的人物。
這個道上的人講究的一個是名氣,一個是義氣,還有一個就是膽氣。有這三種氣的人,一般都差不了。偏偏小貴這三種都有。之前跟著刀哥收帳,他就能打能拼,後來因為保護我去監獄呆了幾個月,這更像是出國鍍了一層金一樣,出來之後監獄裡的故事添油加醋傳出來,更是惹得不少人追捧,儼然已經是一方老大。
雖然他還跟著刀哥,但已經有了自己的小弟。最近還自己接手了一家中檔的酒吧,提供安保服務。
小貴也很滿意現在的生活,從一個點頭哈腰的茶壺到人五人六的老大,他終於可以挺直腰板。
「叫劉哥!」
我一進咖啡廳,小貴馬上站起來,他的四個小弟也跟著站起來,他喊了一聲。
緊跟著四個小弟齊齊喊了我一聲,然後在他們崇拜的眼神之下,我坐在那裡,小貴才領著他們坐下。
我笑了一下,道:「搞這些虛叉玩意幹什麼。這是咖啡廳,別影響到別人。」
咖啡廳有不少人看過來,我趕緊抱歉地笑著。
有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子在咖啡廳里彈著鋼琴。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小貴嘿嘿一笑道:「這群小伙子很是崇拜號里一個勺子把捅爛南霸天一隻眼睛的劉哥,所以帶他們過來見識見識。」
我擺擺手:「別誇大其詞,教壞小孩子,南霸天?那個大漢?」
小貴點頭道:「我也是出來之後才知道。南霸天以前是個人物,活躍的時候比刀哥還要早。前段時間因為砍了一個人的胳膊進去了。」
我淡淡道:「混了這麼多年,還親自去砍人,看來也不怎麼樣。」
「也不是這樣。這個南霸天也是個妙人,從來幹仗都是沖在最前頭,說三天不幹仗就手癢,所以當了老大也是這樣,從來就是這脾氣。」
小貴笑道。
我一臉嚴肅地看著小貴,囑咐道:「你走這條路可以,但記住我的話,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你要把自己當成是制度養的一條狗。鑽空子可以,但不要去挑戰。什麼東西沾上掉腦袋,你心裡明白。」
小貴重重點頭道:「劉哥我記得了,你放心,毒那玩意我肯定不沾。」
我看小貴明白了我的意思就沒有再多說。現在小貴是外面的老大,我得在別人面前給他面子,就問道:「你說的妹子在哪,叫出來我看看。」
小貴一聽這個,就賊兮兮笑道:「劉哥我跟你說,這個妹子是真不錯。但就是性格有點傲。」
我一愣:「性格傲是幾個意思?性格傲的能做這一行嗎?不看了,我還有事。」
「別,別,劉哥!您先看看啊。」
小貴有點急了,趕緊揮了揮手。
沒想到剛才在咖啡廳里彈鋼琴的那個白裙子女孩,臉色淡然地走了過來。
我看著她,不由得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