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桀驁不馴的女歌手

    「劉棟,謝謝你……謝謝大哥。  」

    我本來還想追問洛菁晨一些事情,洛菁晨臉色不好地轉身就跑上了樓。

    馬波也是愣愣的,罵了一句:「馬蛋,這破地方事兒還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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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苦笑一聲。

    現在我也特麼搞不拎清這是怎麼回事了。

    如果洛菁晨真和趙文昭有關係,這趙文昭不來幫忙也就算了,還給自己的姘頭穿小鞋,這是多麼操蛋的事情。

    「哈哈,不管他!」

    馬波是個粗神經,至少表面看起來是這樣,他摟著我的肩膀笑道:「走,咱哥倆繼續!」

    我也很想和馬波具體謀劃謀劃接下來的事情。但我真是沒想到,原來一直給這裡使絆子的,是趙文昭?

    這事兒讓我迷糊了。

    「好。」

    我點了點頭。

    馬波依然一副土豪的模樣,大手一揮,衝著那些還不知道該怎麼辦的球迷和酒吧的工作人員哈哈大笑:「繼續,兄弟們繼續,今天的酒馬爺我都請了!」

    「我艹!」

    「局氣!」

    「馬爺您走好!」

    馬波一句話,再次點燃現場的氣氛。

    京城人也很是給面子,大聲喊了起來。

    ……

    坐著馬波的帕傑羅,我陷入了深思。

    「不如你直接去找趙文昭好了。多大點事兒。」

    馬波看著我的樣子,嘿嘿笑道:「趙家和穆家從來不和,他絕對不會出賣你。」

    我看了馬波一眼:「如果是你,我沒有任何壓力。」點了一根煙,我繼續道:「他不一樣。」

    馬波笑道:「你小子,就是死要面子。」

    我看著窗外:「這不是死要面子的事情,這是籌碼。」

    「我這個模樣去找他,告訴他我是劉毅。他會怎麼看我?畢竟我和他只見過一面,生意都是蘇娜和他做的。我不敢確定他對我會是怎麼樣一個態度。」

    馬波點了點頭。

    「所以我想的是,讓他忍不住來找我。」

    我淡淡笑道:「看來這個趙文昭有點不好搞。」

    「所以呢?」

    馬波一臉猥瑣看著我:「所以你打算用美男計了?」

    我瞥了他一眼,笑道:『有這個想法。』

    馬波哈哈一笑,拍了一下大腿:「那個妞兒真不錯,把她搞到手,看看趙文昭急不急!」

    我笑道:「得了吧,你還是跟我說說,那個賭球的事情。我真沒想到你會弄這個。怎麼玩的?」

    馬波一臉得意:「這是在境外搞得,國內可不敢玩。」

    「噢?」

    我眉頭一皺。

    馬波道:「所以我有點驚訝你的膽量,竟然敢在酒吧公然搞這個。現在還沒啥事兒,你這個再發展一下,絕逼是要出事兒的。」

    我被馬波說得冷汗涔涔,我還真不知道這麼嚴重。

    馬波繼續道:「我在境外養著一個團隊,專門研究各大盤口的賠率,然後有一個網站用來投注。呵呵,這裡面門道可多了。你以為只看澳盤,就不會輸了?你還太嫩了。有的時候,澳盤的水位還要參考我們的。」

    我看著馬波裝逼的樣子,不恥下問:「那您說說。」

    「說個屁!」

    馬波笑道:「這都是那群專業人士搞的,我們只負責投資。」

    「那你現在玩得多大?」

    馬波沉默一會兒,一臉深藏功與名的樣子,看著車窗外面:「我們至少能影響二級聯賽以下的勝負,你說呢……」

    我艹……

    ;   「但這不是我一個人搞得,你也知道,我一個人搞不來這麼大的陣仗。今天晚上,我們先去玩,其他的明天再說,我會帶你去見那些人。真正的京城公子哥。」

    我一愣,吸了口氣:「馬哥,我現在沒錢。」

    馬波一愣:「要什麼錢,就是帶你玩啊。又沒說讓你入股,你跟著我玩就是了。別說你現在,就是你之前的錢,你也談不上能入股。」

    我心裡有點不忿了。

    好歹我之前也是十億富翁好吧!

    「你還別不信,等我帶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馬波哈哈笑道。

    「可是……」

    我特麼現在口袋裡連一萬塊錢都沒有啊。

    你讓我怎麼去那上流社會混?

    在京城有兩個地方的酒吧,是最出名的。

    一個是三里屯,一個就是什剎海的後海酒吧街。

    三里屯位於使館區,那裡的酒吧街是京城最具有現代化的酒吧聚集地。每天晚上夜色將至,無數豪車美女,富少,模特,都會齊齊沉醉在那重金屬的音樂之中。

    而後海酒吧街,則不同於三里屯。

    這裡西式酒吧和中式茶館,酒肆並存,因有幽美的水景作伴,擁有一種靜中有動,鬧中取靜的獨特韻味。

    用比較適應時代的話來說。

    三里屯,是純粹的夜店。

    而後海,則是逼格很高的地方

    這裡文藝,這裡清新,這裡風景怡人,夜色降臨,船影綽綽,船頭二胡,琵琶悠揚的樂聲不絕於耳。當從嘈雜的醉迷俱樂部過來,一下子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兩個人走在銀淀橋上,一下子我感覺心裡平靜了很多。

    馬波看著我笑道:「如何?」

    我讚嘆道:「果然名不虛傳。」

    

    馬波吸了一口氣道:「我一般都是前半夜在三里屯,過了凌晨就來這裡。」

    我深以為然。

    前半夜人的精力旺盛,需要發泄,過了凌晨,來到這裡,正好可以洗滌一下心靈。

    很多知名的歌手,都是從這裡出去的,可見這裡的文化底蘊,是實實在在的。站在銀淀橋上,看著周圍迷人的風景,我慢慢閉上眼睛。

    聽著那知名的「飛魚酒吧」的吉他手,在天台上,灑下一陣如雨的弦樂。

    好像一切喧囂都離我而去,一切都歸於靜謐。始於啼哭,鬧於繁華,歸於平靜。這就是人的一生。如此輪迴,樂此不疲。

    本來閉著眼睛的我,正在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安靜。

    但那天台上的音樂,慢慢變成了一首我熟悉的歌曲。

    我緩緩睜開眼睛,往上面看去。

    吉他手竟然是一個女孩子。

    一頭長長的頭髮,遮住了整個人的臉龐。

    嘶啞的聲音,專業的音準。

    頭髮太長,看不清模樣。但那一身泛白的牛仔服,看起來無比有感覺。牛仔短袖,牛仔短褲,故意做舊的樣子,她不是很白,皮膚有些小麥色,但裸露在外的肚臍看起來無比迷人,肚臍上打著一個臍環,充滿健康活力的一個歌手。

    這樣看上去,我以為要唱搖滾。

    但沒想到,她卻選擇了小呶呶版本的《泡沫》……

    我的神經,一下子就被揪了起來。

    比起小呶呶來,她的聲音要低沉很多,嘶啞一些。但低沉的對立,是無盡的爆發。

    這首歌,一直是我不敢去聽的。

    那天在博仁醫院的場景,那千古絕唱,不僅是我一個人的痛,更是廣大網友粉絲的痛。但這個時候,我突然很想再聽一次。

    再世為人的我,在聽到這個熟    旋律的時候,心裡已經沒有那麼強烈的波瀾。

    仇恨當然依舊,但我也想放過自己。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成熟,小呶呶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我的夢境裡。不是我忘了那麼可愛的她,而是我覺得逝者如斯夫,我會努力給自己一個安寧。

    同樣,我希望她的靈魂,也得到安寧。

    不要再那樣忙來忙去,在我夢裡奔波……

    到了副歌部分,女歌手的爆發力終於出來了。

    我聽得如痴如醉。

    坦白說,功底很深,就這樣的水平,隨隨便便出去商演,一點問題都沒有。

    至少現在,不僅是我一個人。

    橋上很多人,都已經被她打動,聽得如痴如醉。

    一首歌唱完,很多人都忍不住鼓起掌來。

    「怎麼,想要?要不要哥給你叫過來?」

    馬波在旁邊哈哈笑道。

    我白眼一翻,心裡有些不屑他的暴殄天物。

    「唱得不錯。」

    我竟然能如此平靜地點評小呶呶生前的歌。

    馬波笑道:「京城人才太多了。」

    我點了點頭。

    多少北漂是有著真材實料的,可是有著翟羽那樣運氣的人,畢竟是少數。很多人一輩子都不可能出頭。她能在飛魚酒吧的天台唱歌,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在她離開的時候,我看了她一眼,當頭髮被她撩起,一雙充滿倔強,甚至有些桀驁不馴的眼神,在我這邊掃了一下,然後轉身離去。

    長相屬於美女,但那眼神卻給我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還不錯,真不要?」

    馬波看了一眼,眼睛一亮。

    我苦笑:「你就不要去禍害別人了。」

    馬波嗤笑道:「你不去禍害,別人也會禍害。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這裡看著很文藝,但多少女孩子做夢都想被來這裡的導演,經紀人潛規則,你知道麼?」

    我一時無語。

    馬波道:「蘇娜的經紀公司,現在在京城還是很有實力的。」

    「不說她。」

    我搖了搖頭。

    兩個人走了一圈,在我的提議之下,打算去最有名的球迷酒吧zoom去看看。我沒想到的是,可以有這樣一個安靜的球迷酒吧。走進去的時候,就讓我眼睛一亮。一進門,看到的就是明星牆,各大球星的照片,分布在牆上,黑白的,色彩斑斕的。一看就很有歷史感,

    這裡沒有過多的服務員,沒有音樂,一走進來,就被這裡的文化所深深吸引。

    我頓時覺得,自己的醉迷俱樂部,簡直就是渣渣。

    牆上各種照片,各種俱樂部的旗幟,還有書。走進來,就能看到一群年輕男女,安安靜靜坐在一起,或喝酒,或看書,或看比賽。沒有刻意的喧囂,但也會有歡呼,整個環境很是讓人輕鬆。

    這裡很安靜,所以馬波有些不以為然,興趣缺缺。

    我卻是坐了下來。

    「喝點什麼?」

    我強迫著馬波跟我坐下,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我抬頭看去,微微一愣。

    竟然是剛才在天台唱歌的女歌手,

    美女的眼神依然淡漠,看著我:「喝點什麼?」

    馬波在一邊壞笑著捅了我一下。

    「可以點你給我唱歌麼?」

    我笑了一下。

    美女的衣服都沒有換一身,斜了我一眼:「不好意思,沒有這項服務。」

    「那出了這裡呢?」

    我笑著問道。

    美女臉上,瞬間露出厭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