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棟,謝謝你……謝謝大哥。 」
我本來還想追問洛菁晨一些事情,洛菁晨臉色不好地轉身就跑上了樓。
馬波也是愣愣的,罵了一句:「馬蛋,這破地方事兒還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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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一聲。
現在我也特麼搞不拎清這是怎麼回事了。
如果洛菁晨真和趙文昭有關係,這趙文昭不來幫忙也就算了,還給自己的姘頭穿小鞋,這是多麼操蛋的事情。
「哈哈,不管他!」
馬波是個粗神經,至少表面看起來是這樣,他摟著我的肩膀笑道:「走,咱哥倆繼續!」
我也很想和馬波具體謀劃謀劃接下來的事情。但我真是沒想到,原來一直給這裡使絆子的,是趙文昭?
這事兒讓我迷糊了。
「好。」
我點了點頭。
馬波依然一副土豪的模樣,大手一揮,衝著那些還不知道該怎麼辦的球迷和酒吧的工作人員哈哈大笑:「繼續,兄弟們繼續,今天的酒馬爺我都請了!」
「我艹!」
「局氣!」
「馬爺您走好!」
馬波一句話,再次點燃現場的氣氛。
京城人也很是給面子,大聲喊了起來。
……
坐著馬波的帕傑羅,我陷入了深思。
「不如你直接去找趙文昭好了。多大點事兒。」
馬波看著我的樣子,嘿嘿笑道:「趙家和穆家從來不和,他絕對不會出賣你。」
我看了馬波一眼:「如果是你,我沒有任何壓力。」點了一根煙,我繼續道:「他不一樣。」
馬波笑道:「你小子,就是死要面子。」
我看著窗外:「這不是死要面子的事情,這是籌碼。」
「我這個模樣去找他,告訴他我是劉毅。他會怎麼看我?畢竟我和他只見過一面,生意都是蘇娜和他做的。我不敢確定他對我會是怎麼樣一個態度。」
馬波點了點頭。
「所以我想的是,讓他忍不住來找我。」
我淡淡笑道:「看來這個趙文昭有點不好搞。」
「所以呢?」
馬波一臉猥瑣看著我:「所以你打算用美男計了?」
我瞥了他一眼,笑道:『有這個想法。』
馬波哈哈一笑,拍了一下大腿:「那個妞兒真不錯,把她搞到手,看看趙文昭急不急!」
我笑道:「得了吧,你還是跟我說說,那個賭球的事情。我真沒想到你會弄這個。怎麼玩的?」
馬波一臉得意:「這是在境外搞得,國內可不敢玩。」
「噢?」
我眉頭一皺。
馬波道:「所以我有點驚訝你的膽量,竟然敢在酒吧公然搞這個。現在還沒啥事兒,你這個再發展一下,絕逼是要出事兒的。」
我被馬波說得冷汗涔涔,我還真不知道這麼嚴重。
馬波繼續道:「我在境外養著一個團隊,專門研究各大盤口的賠率,然後有一個網站用來投注。呵呵,這裡面門道可多了。你以為只看澳盤,就不會輸了?你還太嫩了。有的時候,澳盤的水位還要參考我們的。」
我看著馬波裝逼的樣子,不恥下問:「那您說說。」
「說個屁!」
馬波笑道:「這都是那群專業人士搞的,我們只負責投資。」
「那你現在玩得多大?」
馬波沉默一會兒,一臉深藏功與名的樣子,看著車窗外面:「我們至少能影響二級聯賽以下的勝負,你說呢……」
我艹……
; 「但這不是我一個人搞得,你也知道,我一個人搞不來這麼大的陣仗。今天晚上,我們先去玩,其他的明天再說,我會帶你去見那些人。真正的京城公子哥。」
我一愣,吸了口氣:「馬哥,我現在沒錢。」
馬波一愣:「要什麼錢,就是帶你玩啊。又沒說讓你入股,你跟著我玩就是了。別說你現在,就是你之前的錢,你也談不上能入股。」
我心裡有點不忿了。
好歹我之前也是十億富翁好吧!
「你還別不信,等我帶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馬波哈哈笑道。
「可是……」
我特麼現在口袋裡連一萬塊錢都沒有啊。
你讓我怎麼去那上流社會混?
在京城有兩個地方的酒吧,是最出名的。
一個是三里屯,一個就是什剎海的後海酒吧街。
三里屯位於使館區,那裡的酒吧街是京城最具有現代化的酒吧聚集地。每天晚上夜色將至,無數豪車美女,富少,模特,都會齊齊沉醉在那重金屬的音樂之中。
而後海酒吧街,則不同於三里屯。
這裡西式酒吧和中式茶館,酒肆並存,因有幽美的水景作伴,擁有一種靜中有動,鬧中取靜的獨特韻味。
用比較適應時代的話來說。
三里屯,是純粹的夜店。
而後海,則是逼格很高的地方
這裡文藝,這裡清新,這裡風景怡人,夜色降臨,船影綽綽,船頭二胡,琵琶悠揚的樂聲不絕於耳。當從嘈雜的醉迷俱樂部過來,一下子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兩個人走在銀淀橋上,一下子我感覺心裡平靜了很多。
馬波看著我笑道:「如何?」
我讚嘆道:「果然名不虛傳。」
馬波吸了一口氣道:「我一般都是前半夜在三里屯,過了凌晨就來這裡。」
我深以為然。
前半夜人的精力旺盛,需要發泄,過了凌晨,來到這裡,正好可以洗滌一下心靈。
很多知名的歌手,都是從這裡出去的,可見這裡的文化底蘊,是實實在在的。站在銀淀橋上,看著周圍迷人的風景,我慢慢閉上眼睛。
聽著那知名的「飛魚酒吧」的吉他手,在天台上,灑下一陣如雨的弦樂。
好像一切喧囂都離我而去,一切都歸於靜謐。始於啼哭,鬧於繁華,歸於平靜。這就是人的一生。如此輪迴,樂此不疲。
本來閉著眼睛的我,正在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安靜。
但那天台上的音樂,慢慢變成了一首我熟悉的歌曲。
我緩緩睜開眼睛,往上面看去。
吉他手竟然是一個女孩子。
一頭長長的頭髮,遮住了整個人的臉龐。
嘶啞的聲音,專業的音準。
頭髮太長,看不清模樣。但那一身泛白的牛仔服,看起來無比有感覺。牛仔短袖,牛仔短褲,故意做舊的樣子,她不是很白,皮膚有些小麥色,但裸露在外的肚臍看起來無比迷人,肚臍上打著一個臍環,充滿健康活力的一個歌手。
這樣看上去,我以為要唱搖滾。
但沒想到,她卻選擇了小呶呶版本的《泡沫》……
我的神經,一下子就被揪了起來。
比起小呶呶來,她的聲音要低沉很多,嘶啞一些。但低沉的對立,是無盡的爆發。
這首歌,一直是我不敢去聽的。
那天在博仁醫院的場景,那千古絕唱,不僅是我一個人的痛,更是廣大網友粉絲的痛。但這個時候,我突然很想再聽一次。
再世為人的我,在聽到這個熟 旋律的時候,心裡已經沒有那麼強烈的波瀾。
仇恨當然依舊,但我也想放過自己。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成熟,小呶呶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我的夢境裡。不是我忘了那麼可愛的她,而是我覺得逝者如斯夫,我會努力給自己一個安寧。
同樣,我希望她的靈魂,也得到安寧。
不要再那樣忙來忙去,在我夢裡奔波……
到了副歌部分,女歌手的爆發力終於出來了。
我聽得如痴如醉。
坦白說,功底很深,就這樣的水平,隨隨便便出去商演,一點問題都沒有。
至少現在,不僅是我一個人。
橋上很多人,都已經被她打動,聽得如痴如醉。
一首歌唱完,很多人都忍不住鼓起掌來。
「怎麼,想要?要不要哥給你叫過來?」
馬波在旁邊哈哈笑道。
我白眼一翻,心裡有些不屑他的暴殄天物。
「唱得不錯。」
我竟然能如此平靜地點評小呶呶生前的歌。
馬波笑道:「京城人才太多了。」
我點了點頭。
多少北漂是有著真材實料的,可是有著翟羽那樣運氣的人,畢竟是少數。很多人一輩子都不可能出頭。她能在飛魚酒吧的天台唱歌,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在她離開的時候,我看了她一眼,當頭髮被她撩起,一雙充滿倔強,甚至有些桀驁不馴的眼神,在我這邊掃了一下,然後轉身離去。
長相屬於美女,但那眼神卻給我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還不錯,真不要?」
馬波看了一眼,眼睛一亮。
我苦笑:「你就不要去禍害別人了。」
馬波嗤笑道:「你不去禍害,別人也會禍害。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這裡看著很文藝,但多少女孩子做夢都想被來這裡的導演,經紀人潛規則,你知道麼?」
我一時無語。
馬波道:「蘇娜的經紀公司,現在在京城還是很有實力的。」
「不說她。」
我搖了搖頭。
兩個人走了一圈,在我的提議之下,打算去最有名的球迷酒吧zoom去看看。我沒想到的是,可以有這樣一個安靜的球迷酒吧。走進去的時候,就讓我眼睛一亮。一進門,看到的就是明星牆,各大球星的照片,分布在牆上,黑白的,色彩斑斕的。一看就很有歷史感,
這裡沒有過多的服務員,沒有音樂,一走進來,就被這裡的文化所深深吸引。
我頓時覺得,自己的醉迷俱樂部,簡直就是渣渣。
牆上各種照片,各種俱樂部的旗幟,還有書。走進來,就能看到一群年輕男女,安安靜靜坐在一起,或喝酒,或看書,或看比賽。沒有刻意的喧囂,但也會有歡呼,整個環境很是讓人輕鬆。
這裡很安靜,所以馬波有些不以為然,興趣缺缺。
我卻是坐了下來。
「喝點什麼?」
我強迫著馬波跟我坐下,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我抬頭看去,微微一愣。
竟然是剛才在天台唱歌的女歌手,
美女的眼神依然淡漠,看著我:「喝點什麼?」
馬波在一邊壞笑著捅了我一下。
「可以點你給我唱歌麼?」
我笑了一下。
美女的衣服都沒有換一身,斜了我一眼:「不好意思,沒有這項服務。」
「那出了這裡呢?」
我笑著問道。
美女臉上,瞬間露出厭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