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這句話從高世松這種人嘴裡說出來，姿態已經擺得很低。
低到讓我驚訝，讓我不可思議的程度。
林若其實一早就知道高世松今天想喝酒，是想借著酒勁，把這句話說給我聽。所以林若沒有阻止，她心裡也很希望，我能回頭……
我能繼續跟在高世松的身邊……
溫楠不知道高世松在說什麼，但她傻乎乎的，也不在意這些。
我心裡，其實很不平靜。
我又何嘗不喜歡平靜的生活，我又何嘗不享受，這家一樣的感覺。我又何嘗不想，繼續呼風喚雨的地位，我又何嘗不願意，跟著他到晉省，到那個自己的家鄉，衣錦還鄉，
但我想要的安寧，更是心靈深處的安寧。
我想要的生活，是可以坦坦蕩蕩的，不用被噩夢驚醒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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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我知道……」
我正要說話。
高世松擺了擺手，繼續跟我喝酒。
一時間，我的心差點就要被高世松和林若給擄走。
我承認，我是一個優柔寡斷之人。
林若一直看著我，用她那雙漂亮嫵媚的眼睛看著我，她很想知道我是怎麼想的。
但如果高世松不說這件事情的話，可能我的心裡依然會猶豫。
可是，一想到小呶呶的死，小呶呶的眼睛，我的心就會狠狠痛一下，如同被針扎一般。
必須狠心，狠心！
我咬了咬牙，不願意再讓自己不爭氣地沉迷在這種家宴的感覺之中。一時間的心亂如麻，讓我不小心撞了一下桌上的刀子，刀子應聲落地。
「讓服務員再拿一套。」
高世松道。
我趕忙說「不用，撿起來擦一下就是了。」
就彎腰鑽到桌下，去撿刀子。但在我抬頭的時候，卻看到了我的對面，高世松過去的林若，此時坐在椅子上，兩條腿微微分開……那神秘的黑色包裹下的兩條腿，充滿著無限的誘惑。
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這個高貴的女人，連坐著的感覺，都是那樣優雅。
兩條腿側著，像是一道迷人的風景。
雖然中間隔著高世松，但是因為桌子不是透明的，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也不是很遠。我一隻手過去，正好能摸到……
這個時候，我有心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所以忍不住大手就摸了上去。
林若明顯嚇了一跳，只感覺一隻大手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腿上，並且在上面撫摸了一下，然後就離開了。她自然知道是我在挑逗她，頓時心跳都開始加速，撲通撲通的感覺……嬌軀明顯顫抖了一下，可是卻馬上又恢復了正常，但心裡的刺激，卻是無以倫比的。
我坐回椅子上的時候，林若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她一臉迷離地看著我，那個嬌媚模樣，看得我是食指大動。
還好高世松這個時候，可能是喝多了，睡眼惺忪的樣子，沒有看到林若的異樣。
但這樣的刺激，讓兩個人心裡都是砰砰跳的。我憑藉剛才在桌子下面的記憶，慢慢伸出自己的腿，避免碰撞到高世松，然後一點一點往林若那邊伸去……
今天我穿的是皮鞋，所以很輕鬆，鞋子就被我脫了下來。
還好我沒有汗腳，一隻腳觸到林若的時候。
林若又被嚇了一跳，手裡拿著的高腳杯，都忍不住晃了一下。
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我的腳趾已經順著她豐腴的腿而上……直接就到了她大腿內側的柔軟之處，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我突然想著，今天在我松柏坊的房間裡，蘇娜也是這樣玩著蠢萌的楚可兒，那 種場景再次出現在腦中，讓我差點鼻血就出來了。
這個時候，高世松轉頭和林若說著話。
林若臉上做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心裡卻是刺激無比，感受著我的腳趾，在她最細皮嫩肉的地方輕輕揉搓著……那忽輕忽重的感覺，讓林若一下子全身都軟了，那本來想伸下去阻止我的手，卻一下子都動彈不得了。
這幾分鐘。
林若感覺比一個世紀都漫長。她一邊笑吟吟地和高世松說著話，一邊無力地想要夾緊自己的雙腿，害怕高世松和溫楠發現自己的異常。
高世松可就在旁邊啊……
林若感覺自己的臉都紅了，所以拿起紅酒來，想著各種名義，和溫楠喝了幾杯，這樣才能掩飾住被我逗得紅彤彤的臉蛋。這個高人一等的貴婦，此時眼神有些迷離，她只感覺到我的腳趾每一個動作，都能讓她渾身一顫，快感不斷……這種當著自己老公的面被其他男人這樣挑逗的感覺，帶給她的刺激，超越了兩個人在床上的感覺……
這種突破道德倫理的羞恥感，讓她有些自拔不能……
她想阻止，但卻已經沉迷其中。又很享受這來之不易的顫抖的感覺，如果不是有高世松和溫楠在這裡，她恨不得大聲地叫出來，來舒緩自己這又舒暢，但又憋屈的感覺……
這種感覺。
讓我覺得更是刺激……
那種報復高世松的感覺，滿足了我心中的邪念。
我感覺此時我就像是一個惡魔。
這種狀態，竟然和當初我在溫楠身上報復穆青那種高官子弟的感覺是一樣的。長久以來，憋屈在我心裡的仇恨，我無法直接對高世松宣洩我對他的仇恨，所以只能在她的妻子身上，尋找著報仇的快感！
長期的壓抑，讓我變得有些肆無忌憚起來。
尤其是感覺到了林若這個貴婦人，在此時隨著我腳趾的動作，她的阻力越來越小，反而兩條腿，夾著我的腳，甚至都開始自己主動廝磨了起來……
讓我更是感覺。
這種外表光鮮的貴婦人，卻是如此的放浪不堪！
此時我感覺自己已經看透了所有人。包括一直提攜我，給我庇護的高世松，包括我曾經最愛的林若，這個讓我醉生夢死願意為之放棄一切的女人！此時，在我眼裡，他們都是那般的虛偽，那樣的惡毒……
我心裡報復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我的腳趾，直接肆無忌憚地突破了她的三角地帶，直接開始侵略她的兩條腿的交匯之處……隔著她的厚絲襪，隔著厚絲襪下的內內，挑弄著貴婦最敏感的地方，就像一股電流，霎時間傳遍了林若的全身，腳趾在那個地方，挑逗又像是在撫慰著貴婦的花瓣……
林若狠狠看了我一眼，那迷離的眼神之中，已經帶著一些怒氣。
但此時，她掙脫不開的情況下，只能幫我遮掩著我的動作……
「林若你怎麼了？喝多了？還是感冒了？」
正在和高世松聊天的溫楠，看到林若那渾身發軟的樣子，不由奇怪問道。
「啊……」
林若感覺自己這個時候就快要忍不住的感覺，被溫楠這麼一問，只覺得腿間一股暖流，再也忍不住就流了出來……這種被發現，又沒發現的情況，更讓人覺得刺激無比。
「沒事兒，喝了點酒，有點頭疼……」
林若用手捂著自己的臉，只覺得這個時候自己的臉滾燙滾燙的，而在這個時候，我卻更是變本加厲挑弄。林若差點沒忍住，就叫了出來，她知道不能再繼續這樣了，勉強呢喃了句：「我們，我們回去吧……」
說著，用兩隻手撐著桌子，就顫顫悠悠想站起來。
這個時候，我才慢慢收回腳，穿上了鞋子。
幾個人其實早就吃飽喝足了，高世松 點了點頭，站了起來，忽然不知他的妻子被我已經逗得水如泉涌……有些迷糊地站起來，林若在一邊趕緊扶住。
兩個人走出去的時候，我還忍不住看著林若的香臀，一扭一扭，似乎有些難受的感覺……
車是溫楠開的，因為她沒有喝酒。
很快，就到了聽雨樓。
目送高世松和林若，回到自己的家門口，林若才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中憤憤的神色之中，帶著無比的幽怨。
我知道，她知道我當時玩弄她的心理，她知道，此時在我心理，她是一文不值的……
所以她幽怨，所以她憤恨。
她也知道了。
今天晚上高世松給我的最後一次機會，我的回應是什麼。
拒絕。
我不會忘記仇恨，我不會因為那人人想要的生活，就忘記了小呶呶的死。
所以她傷心。
所以，她肝腸寸斷……
我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就狠狠心，跟著溫楠走進了這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房子。
溫楠今晚很開心。
所以一回到房間裡，她就忍不住抱住我，狠狠親著。
兩個人互相抱著，親著，到了床上。
其實我的心情有些不好。
但我現在決定什麼都不去想。
房子依然還是一年前的樣子，甚至沒有一分一毫的改變。這讓我不由想起，我和溫楠曾經在這套房子裡的那些荒唐，這套房子的任何一個角落，都留下過我們兩個人的體液和浪叫。
溫楠將我一下子撲倒在了床上。
然後就那樣跪在了我的腿間……
她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看著我：「爺，我要不要換身衣服……」
我的心裡不由一盪，加上我此時的心情十分複雜，一天之內，又被幾個女人給挑逗得難以自持，再也忍不住，一隻手摸到了溫楠的後腦勺上，一下子就將她的腦袋，按了下去……
「嗯……」
溫楠被我這樣粗魯地對待，沒有一點反感，反而像是喚起了身體裡某種久遠的回憶。她那一聲嗯，似乎藏了一年多對我的渴望，在整個房間裡響徹著……
一下子，就點燃了兩個人之間的激情。
很快，褲子被她拉開……
她孜孜不倦地，在我身上侍候著。
她跪在我的身前，在告訴我，她還是以前的溫楠，從來不曾改變，就算她已經從之前的那種心理陰影之中走了出來，但對我的虔誠，永遠不變。
我一隻手忍不住抓住她的頭髮，溫楠沒有絲毫的反抗，反而更加賣力了起來。
她知道，這是我很舒服的表現。
她願意，她願意脫掉警服，就變成我的小女人。
她願意卸掉偽裝，就在我面前赤身裸體。
她願意回到這個房子裡，就甘願被我蹂躪，被我各種欺辱……
我心裡深深嘆了口氣。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再次狠心逃脫溫楠的這種無底線的溫柔，但我知道，我很享受這種感覺。我很享受這種為了一個人全心全意，甘願付出一切的愛。
溫楠不用說話，她已經在告訴我。
不管是孽緣，還是重新開始的戀情。
有一種緣分，是你這輩子很難逃脫的。
既然不能逃脫，那為什麼不去接受……
我聽著溫楠伺候著劉二哥的聲音，終於忍不住，一個翻身起來，就把溫楠壓在身下，紅著眼睛看著她。
「爺……你弄死我吧……」
溫楠流著淚，和我對視著，喃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