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闆，你想幹什麼？」
楚可兒嚇了一跳，這個時候已經晚上十點了。
我想了一下也是，同時心裡也在納悶。
這晚上十點了，連亞光還在選什麼角色。
看來剛才心裡有點急了，這事兒有點不對。
這個時候，連亞光的電話又來了。
好嘛。
這次我聽明白了，剛才連亞光那邊還是比較安靜的，這才過了幾分鐘，那邊已經是重金屬音樂轟轟亂響，我罵了一句：「你個孫子就是在夜場選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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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亞光也不客氣：「柳敏去參加活動了，老子好不容易逮個空啊，再說了，渝市的夜場你沒見過，這裡的美女隨便一抓一大把啊，我跟你說，稍微一包裝，出去說是明星，誰都得信，哈哈哈……」
「你小子悠著點吧。」
連亞光道：「你到底怎麼了？現在要不要來？我等你。我今晚還沒喝酒，等你過來咱好好喝點。」
我看了一下表，道：「你選什麼角色？」
「我來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代替楚可兒的啊。」
連亞光有些苦惱：「射鵰馬上就要拍了，柳敏這次是黃蓉，倒是很配，但穆念慈的角色沒有人了。本來楚可兒可以的，但她非撂挑子不幹了，我說你能不能給做做思想工作？」
「穆念慈？」
我嗤笑一聲：「你家柳敏每次都是主角，穆念慈這角色你也好意思拿出來？」
「老三你這話說的，射鵰本來就只有一個女主角啊……」
連亞光也是苦笑。
我沉吟一下，道：「這樣，我還是現在過去吧，這事兒我想操作一下。」
「太好了！老三不瞞你說，我最近是真的焦頭爛額，你趕緊過來給我出謀劃策！」
掛了電話，我查了一下，晚上十一點還有一班飛往渝市的飛機，趕緊讓楚可兒訂下。
楚可兒知道我這次是為了她的事情奔波，所以一直乖巧地跟著我。雖然不知道我是怎麼想的，但這個呆萌的小妮子，從來不去考慮這些複雜的事情。
嗯，她只想更多的人認可她的武術就好……
「老闆……」
苗淼被我喊了起來，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
我說了一聲抱歉，吩咐她道：「你去市里找一家適合開武館的地方，給租下來，然後這幾天馬上裝修，嗯，不用太豪華，然後招一點人手。一個星期之內，我要你準備得當。」
苗淼辦事很得力，馬上點了點頭。
楚可兒在一旁聽得眼睛冒光。
我沒有和楚可兒解釋很多，吩咐完這邊，兩個人也該開著車往機場去了。
……
連亞光最近的確是很頭疼。
「連總來喝一個嘛……」
坐在富麗堂皇的包房裡面，身邊兩個穿著暴露卻不艷俗的美女，一左一右被連亞光抱著。
連亞光呵呵一笑，喝了一杯。
「連總，您看人家的角色……」
那個短頭髮的女孩子，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身材高挑，十分漂亮，至少在連亞光看來，屬於是極品的女人。可惜，身上的風塵味太重。
連亞光深深嘆了口氣，說了幾句我會考慮我會考慮，就有些興趣索然了。
這兩個女孩子，都是川藝的女大學生，個人條件是很不錯，但還是達不到連亞光的要求。
怎麼說呢，在這個圈子玩了這麼久了，連亞光也不是只知道揮舞支票本的資本家了，也沾染了很多藝術的氣息。兩個女孩子都很漂亮，典型的川蜀美女，可惜連亞光就是看不上。
最近事情有點多。
《雪山飛狐》的大賣，引起了國內市場上很多同行的戒備。這個圈子就是這樣，有你吃的，就沒有我吃的。市場份額就那麼大，誰都想盡辦法去搶。於是對手就開始反擊了。
《明星堆砌出來的電影，是藝術的倒退》
《雪山飛狐大賣讓專業人士憂心忡忡》
; 《這是一部不尊重原創的電影，刪改太多導致原作者心生反感》
《電影圈不歡迎資本遊戲，請自重》
等等類型的報告，隨著《雪山飛狐》票房走高，就出現了。
本來連亞光這大大咧咧的性格，根本不在乎這些，可是後來他才發現，自己有些太樂觀了。
《射鵰》馬上要拍了，本來談好的幾個明星，卻突然單方面解除合同了。
一下子連亞光就懵逼了。
自己給的價格不低啊，這些人是不是腦子秀逗了？
現在自己的電影這麼火，誰不想趁著這趟車出點名氣？偏偏，就是沒人敢來。
連亞光看出來了，自己這是得罪大佬了。
所以現在馬上就要開機了，自己這邊，也只有蔣思琪，柳敏，還有蘇娜經紀公司的幾個剛剛初出茅廬的小明星，根本挑不起大梁。
在連亞光的規劃里，他的電影，可以談不上有多少藝術性，但必須要用最豪華的陣容。
每個明星的氣質，必須要配這個角色。
不然，再漂亮也沒用。
「你知道是什麼人嗎？」
到了渝市，連亞光給了我一個地址，我馬上打車過來，連亞光揮揮手趕走了那兩個美女，然後就開始跟我訴苦。我聽了之後問道。
連亞光苦笑道：「幾家電影公司聯合抵制我們的。真特麼操蛋，說我們刪改太多。尼瑪，那本來是電視劇，改編成電影，能不刪改麼？這些人也真是蛋疼。」
我道：「那也沒辦法，你這邊資源的確有點少。」
「三哥……是咱們，是咱們，咱們是一家人，千萬別說我這邊……」
連亞光一臉哀求地看著我：「三哥啊，你是我親哥，這次只有你能救我了。」
我失笑道：「你別嚇我，我可不懂這一行。」
「但誰不知道你就是救世主啊，你腦子好使，你趕緊給想想辦法。」連亞光有些無奈地看著旁邊的楚可兒：「可兒姐姐，你也幫幫忙，不行您就屈尊給演個穆念慈好吧？」
楚可兒被連亞光嚇了一跳，手足無措地臉紅起來，不知道該說啥，只能偷偷看著我。
我想了一下，道：「你也別急，我還不信有錢真請不到明星了。」
「是真的啊……」
連亞光苦著臉：「聽說誰要敢來給我演電影，會遭到其他電影公司的秘密封殺。」
「這麼狠？」
我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
「是啊……」
連亞光愁眉苦臉：「你說我能不愁麼？這次要是過不去，前面的投資可就全部打了水漂了，我老爹得打斷我的腿。」
「沒去老二那邊看看？」
我問。
連亞光擺了擺手：「別提了，老二那邊也不好過。」
「啥？」我一愣。
「《街頭巷尾》火了一陣之後，後面節目的質量就有些下降了。關鍵還是那些藝人的本身實力吧，除了一些真正被埋沒的人才，其他人到底還是沒法和科班出身的比。」
連亞光說：「每次都來一些奇葩，什麼彈棉花的，敲鑼鼓的，吹蘆葦的，剛開始有點新奇，後來慢慢人們也就有了審美疲勞了，現在熱度下降很快。」
「噢？」
我眉頭一皺。
連亞光看了我一眼，道：「哈哈，不過老二那邊沒事兒，他們又開了一個真人秀的網綜，請明星也是不差錢，網站還是很火。」
我聽到這裡，才點了點頭，心裡鬆了口氣。
但馬上我就又憂心忡忡起來。
《街頭巷尾》的影響力如果下降，這對我接下來的計劃有些不利啊。
「老三，你得給我想想辦法……」
連亞光拉著我的胳膊，就差跪下了。
我苦笑道：「你得讓我想想啊。」
連亞光看了我一眼，道：「你那個老闆，以前不是廣電的領導麼？」
「高世松？ 」
我一愣。
連亞光點了點頭。
又是高世松……
我猶豫了一下，道：「我再考慮考慮。」
「哥，你就別考慮了，你讓他給幫忙出面說說情，那些公司肯定要給他面子啊。」連亞光一臉祈求。
說實話，現在我是有什麼事情，都不想和高世松說。
我已經決定把那件事情給進行到底，對高世松的忠誠也已經降到了零點。在我心裡，他已經不是我的老闆，而是一個殺人兇手！即將被繩之於法的殺人兇手！
我思索了片刻，問道：「這次對蔣思琪有沒有影響？」
連亞光被我問得一臉憋屈：「蔣姐對我們很好，我知道她商演少了很多，但她還是打算跟我們，沒有和那些傢伙一樣，和我們解除合同。」
我心裡鬆了口氣。
有蔣思琪在，這件事情就還有迴旋的餘地。
畢竟現在蔣思琪，已經不是一般的明星，國內第一性感女神，妥妥的，只要她在，就是票房的保證。
「可是，這次《射鵰》里沒有她啊……」
連亞光苦笑。
射鵰裡面，黃蓉實在是太過耀眼，所以容不下其他女主角，不像神鵰俠侶，天龍八部之類的，裡面總會有幾個性格不同的女主角。
所以現在真是一個很蛋疼的情況。
蔣思琪演黃蓉？那絕逼是不行的。
再說黃蓉這個角色，天生就是給柳敏準備的，連亞光怎能放棄。
「這事兒我回去籌劃籌劃。」
我點了點頭。
「三哥，這次真的靠你了，我不怕花錢，就怕特麼這些陰謀詭計，有力氣都使不出來啊！」
連亞光點了點頭。
「合著你就覺得我是專門搞陰謀詭計的人？」
我笑罵一句。
連亞光笑嘻嘻道：「不是不是，你是厚黑，厚黑……」
三個人在渝市吃了一頓本地的正宗火鍋，算是宵夜。
當天晚上，我沒有停留，再次飛回哈市。
「老闆，是不是，是不是很難……」
楚可兒看著一臉疲憊的我，眼睛有點紅。
「想什麼呢，不關你事兒，你沒聽連亞光說，是他的事情。」
我笑了一下。
「可我就感覺老闆是在為我操心……如果不是我，你不會考慮這麼多。」
楚可兒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
我看了她一眼，笑道：「你現在怎麼這麼懂事了。」
「我我，我一直很乖的啊……」
楚可兒不敢看我的眼睛。
「其實我之前想得很簡單，給你開個武館。但是開武館有什麼用？教幾個小孩子女子防身術？你所謂的傳承中華武術，一點用處都沒。」
飛機上，我躺著，淡淡說道。
楚可兒一臉懵逼，這個單純的姑娘，從來不去想那麼多。
「所以，你還是得回娛樂圈，做國內第一個真打的女武術明星。」
我看著楚可兒。
楚可兒驚了一下。
「啊？」
「正好借著這次的事情，把你捧起來，捧到你師姐那個高度……」我笑呵呵看著楚可兒：「到時候可別不認識老闆了。」
「怎麼會，不會的……」
楚可兒一臉急色：「我，我還是老闆的，我還是老闆的……」
「是老闆的什麼？」
我逗了她一下。
「是老闆的，嗯，可兒……」
楚可兒低著頭，聲如蚊吶。
我看了看周圍，一隻手忍不住伸了過去，在衣服下，摸向了楚可兒的大腿。
楚可兒沒有閃躲，嘴角泛起一絲害羞的笑容，像只小貓咪一樣，蜷在座位上，偷偷看著我，還把外套搭在了身上用來隱藏我的手，更方便我的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