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毅啊,話可不能亂說……」
「是啊。 這肚子都大了,怎麼能不結呢?」
「雖然八萬八多了點,但你們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啊。」
「對啊,這留下這艷麗可怎麼辦?」
一下子,七嘴八舌。
全都是聲討我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什麼有錢也不能這樣啊。
這不是糟蹋人麼。
各種難聽話,全都潑了過來。
「其實,我們要彩禮,還不是給孩子要的。這彩禮到時候還不是會陪嫁給艷麗啊。都是為了孩子好,你們這就開始欺負人了,我不活了,這還怎麼活啊!」
一下子。
艷麗媽說的話就開始軟了,一邊抹著眼淚,還一邊偷偷看著我。
呵呵。
之前說的彩禮,可沒有說會陪嫁回來。
馬上艷麗媽就成為了所有人同情的人。而我則成了一霸。
我媽故意沖我使著眼色,估計是在說,還是你這招好使,然後走過去想要把艷麗媽給扶起來,道:「親家,別說這些,都是為了孩子好。都是為了孩子好。咱們起來再好好商量商量。
「哎,造孽啊,造孽啊。」
艷麗媽服軟了,在老媽的攙扶之下起來,坐了回去。
一下子旁邊的鄉親們都開始勸了。
什麼已經這樣了,多少其實無所謂了,孩子過得好就行了。
有人說艷麗媽說的也對,給女兒要個幸福保證金也沒什麼,無可厚非的事情。
老爸老媽以為我是故意說不結了,嚇一嚇艷麗家。
可我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對不起,這婚真的不能結!」
「啥?」
「別太過分了!」
「就是,人家已經讓步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你們劉家的人怎麼這樣,真的無法無天了?」
「得寸進尺啊你們,搞大肚子不認了怎麼!」
一群人義憤填膺的樣子。
艷麗媽也是再次怒了,這下也顧不上我是誰了,指著我就罵道:「你說什麼?你說不結就不結了?我家閨女怎麼辦?我家閨女怎麼辦?鐵柱呢,鐵柱你給我滾出來!」
鐵柱哥臉上一紅,唯唯諾諾站在那裡。
「你舒服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今天?」
「啊?管不住你的鳥是吧?」
「你們劉家就都是這樣的人?」
「捅了別人家閨女,就不管了?不管了?」
「我要去告你們,一個強姦犯,一個拉皮條的,這就是你們劉家的人?」
艷麗媽這混言穢語,足夠屌絲擼一回的了。
我的臉色慢慢陰沉下來。
合著想給你們留個面子,看來你們真是一點面子都不想要。
「給我閉嘴!」
我冷冷喝了一聲。
你罵我可以,但是你罵我們劉家幹什麼?村子裡劉家是個大戶人家,半個村子的人都姓劉。我還要陪著他們在這裡聽你罵不成?
「你你你,你想幹什麼!」
艷麗媽色厲內荏。
「想要錢是麼?」
我冷冷道:「行,孩子生下來,去做DNA鑑定,如果是我鐵柱哥的,八十八萬塊錢,一分不少,算我劉毅送的賀禮!」
我說的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一下子,全場都靜了。
艷麗媽聽到八十八萬的時候,眼睛都亮了一下,然後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
那個艷麗則是嘴唇抖了一下,眨著眼睛,沒有說話。只是這個時候她已經不再剪指甲了,手緊緊攥著指甲刀,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你,小毅你這是 什麼意思?」
三大爺一下子反應了過來,臉色鐵青地看著我。
搞大別人的肚子雖然是大事。但是因為這樣戴上一頂綠帽子,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話了。
我淡淡笑道:「如果我記得不錯,鐵柱哥和艷麗姐媒人介紹的時間,應該是兩個月前。」
我媽想了一下,點頭。
「艷麗姐和鐵柱哥就算感情再好,兩個人再一見鍾情。我想發生那種事情,至少也需要半個月。也就是說,如果真發生了,到現在,也不過是一個半月。」
我淡淡說道。
所有人都是一愣,開始沉思。
「為什麼我看著艷麗姐,都已經開始顯肚了呢?」
我笑道。
我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知道,懷孕一個半月,是不可能顯肚的。雖然艷麗掩藏得很好,一眼看上去並不顯肚。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看出一些蹊蹺來。
為什麼這大夏天的,她會穿那麼多衣服?
穿寬鬆的衣服,屬於正常。
但穿幾件寬鬆的衣服,就不正常了。
之前可能三大爺他們沒有注意這個問題,這個時候看上去,艷麗一下子臉都白了,趕忙遮擋自己的肚子,卻更是一種欲蓋彌彰的樣子。
這肚子,最少也有三個月了。
「原來是野種!」
「我的天,這個艷麗……」
「這肚子,看起來應該兩個半月到三個月的樣子……」
「看來不是鐵柱的啊。」
「鐵柱真是可憐。」
「你,你你……」
鐵柱指著艷麗,那張憨厚的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
可能對這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來說,不管怎麼樣,這都已經是自己被戴綠帽,喜當爹的感覺。
「而且,艷麗姐去過哈市吧?」
我呵呵笑著問道。
果然,艷麗臉色一變。
我走過去,抓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腕上有一個傷疤。那個傷疤不是煙疤,也不是普通的傷疤。而是一個被打掉紋身時候落下的疤。而巧不巧的,這個疤雖然遮蓋住了以前的紋身,但我卻很容易能從輪廓上看出這個圖案。
赫然是一個小燕子的圖案!
這個圖案,我太熟悉了。
正是以前崔總管基地培訓出來小姐身上都會帶著的紋身圖案。
也就是說。
這個艷麗引以為豪的城裡回來的榮耀經歷,不過是出去當小姐了!
如果不是我對這個圖案很熟悉的話,不會有人發現。不會有人注意,農村裡的人,更不會有人知道,這種傷疤是打紋身留下的。
倒也不是我對小姐有意見。
畢竟我也是從事這個行業的。
如果這個艷麗真是一個洗盡鉛華,想要回到村里老老實實和鐵柱哥過日子的女人,我不會說啥。所謂失足女,能迷途知返就是好事兒。
然而她竟然讓我鐵柱哥喜當爹,我怎能忍?
「好了我們回去吧。」
我看著艷麗的臉色變得徹底失去了血色,回頭淡淡說道。
失去發生了這樣的轉變。
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劉毅,你不得好死!」
艷麗瘋狂了起來,她站起來指著我罵道:「人家說寧毀一座廟,不拆一樁婚!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混蛋!」
「呵呵呵呵……你們以為鐵柱那個傻帽真的占我便宜了麼?」
「那個慫貨,根本不是男人,連進去都沒進去,就在外面軟了。」
「活該他喜當爹!」
「老娘配他兩個,呸!什麼玩意兒!」
「還有你個劉毅,一個拉皮 條的,在我這裡裝什麼裝!你出門遲早會被車撞死!」
這艷麗是真的氣急敗壞了,衝上來就要撓我。
這個時候楚可兒一步就垮了過來。
一隻手緊緊抓住艷麗的胳膊。
艷麗用盡全力都無法再動彈一下,乾脆也和她媽媽一樣,坐在地上開始大哭起來。
「我去,厲害!」
「這女的有功夫啊!」
「這是女保鏢啊。」
事情到了現在這個樣子,也是讓人很無奈的。
本來是一件喜事,結果沒想到成了這樣。還好我及時出現,不然這不僅喜當爹了,還被人家用別人的孩子,訛三大爺八萬八。錢是小事,關鍵這口氣咱咽不下啊。
「哎,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三大爺的心情是起起落落的。
「三哥,別這麼說。鐵柱這麼老實,肯定會有姑娘嫁的。」
老媽在一旁勸道。
「走走走三哥,還有鐵柱,小毅回來了,咱們一起去家裡喝點酒。不要想這些了,是好事兒,是好事兒。」老爸也是笑著安慰道。
「我就說不要這個艷麗的,你們非要……」
鐵柱哥嘟嘟囔囔道。
「你還說你還說!你敢說沒有動人家?」
三大爺氣得跳了起來,煙槍都要打斷了。
我呵呵笑著。
農村生活就是這樣,雖然雞飛狗跳,但是卻無比溫馨。
「嘿嘿,艷麗那屁股蛋可白咧……」
鐵柱哥得了便宜還賣乖,撓頭笑道。
我差點笑出來。
三大爺也是被自己的傻小子給逗樂了,跟著笑了出來。一家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也沒有剛才那麼鬱悶了。
「那個三哥啊,小毅也回來了。不如讓小毅跟著去小英家問問,那個還靠譜不?」
老媽看了我一眼,小聲道。
三大爺白眼一翻:「人家能看得上他?」
鐵柱急了:「大你說啥呢,小英就是看上我了。是你們非要讓我找艷麗的!」
「別瞎扯扯,那個小英人家是鎮上的姑娘,她爸還是個校長。你能配得上?」三大爺又敲了鐵柱哥一下。
鐵柱哥一臉委屈。
「怎麼回事?」
我一聽這個,有點好奇。
這個時候我們已經回家了,我們是一路走回來的,楚可兒開著車子跟在後面。老媽看我回來,高興地去宰大公雞了。
三大爺坐在我家院子裡的石墩上,抽著煙和我道:「鐵柱和鎮上一個姑娘好來著,那姑娘倒是好,人也俊,還是鎮上衛生所的護士。可人家家裡一張口,就是十萬彩禮。姑娘倒是想嫁,說不要彩禮也行,就是看上鐵柱這傻小子了。」
鐵柱哥一臉不好意思地撓頭呵呵笑著。
「可人家家裡是大戶人家,場面不能少,彩禮一分不少。說十萬塊彩禮,是在城裡打算給首付一套房子的。」
三大爺嘆了一聲。
我一聽樂了。
合著還有這事兒。
這聽起來比這什麼艷麗可靠譜多了。
「黃花大閨女?」
我看著鐵柱哥,笑著問道。
鐵柱哥臉紅了一下,點了點頭。
「模樣很俊唄?」
我哈哈大笑,拿出自己的煙來,給三大爺點了一根,也扔給鐵柱一根。
「那是,水靈水靈的,比艷麗還白咧!」
鐵柱嘿嘿笑著。
「還說,還說!」
三大爺氣得又開始揮舞煙槍了。
我也是跟著哈哈大笑。
「那行,明天我跟著鐵柱哥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