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失魂落魄,等我走到我租的房子的時候,才發現門上已經換了鎖了。 這個時候我才想起,這邊的房子已經退了,這裡的東西今天小貴已經帶著幾個兄弟給我搬到了那邊。
我苦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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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直想著林若,這個讓人著魔的女人,總能讓我亂了分寸。
我又走下樓,開著車往聽雨樓去。
以後這就是我的新家了麼?
想到這裡,心裡還是有一種自豪的感覺的。
短短一年多的時間,我的命運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其中有辛酸,有悲憤,有無奈,有心灰意冷,但是我還是挺過來了。
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以前那種隨便給人揉捏的小人物了。
我手下有隨時可以為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身後有一大筆美女,可以給我擺平前進的荊棘。金錢美人,足以讓任何男人癲狂。
「爺……」
等我打開門的一刻,我又愣住了。
只見溫楠已經乖乖地跪在了門口,身上竟然穿著一身護士裝,這護士裝,簡直……太露了啊!完全吧溫暖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給凸顯了出來,緊繃繃的感覺。
誘人犯罪啊!
我不由喉頭動了一下。
「我給爺換鞋……」
溫楠看到我的表情,滿意地笑了一下,竟然也不站起來,就兩個膝蓋在地上挪著,挪過來之後,脫掉我的鞋子,給我換上一雙拖鞋。
「你不會以後都這樣吧?」
我苦笑一聲。
「爺不喜歡麼?」
溫楠一臉委屈。
「喜歡倒是喜歡,只是……」
我是有苦說不出啊。
今天早上和溫楠來了一次,和林若在廚房又來了一次,這晚上還約好了去找林若,這恐怕又避免不了再來一次。偏偏這個時候,溫楠又故意來誘惑我。她這個個子,這個身材,穿上護士裝的時候,那種誘惑就別提了。
雖然對溫楠已經足夠的熟悉,但看著看著我竟然也有了可恥的感覺。
我不是鐵打的啊……
怪不得人家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古人誠不欺我啊。
「嘿嘿……爺您吃飯了嗎?」
溫楠站起來喜滋滋幫我把西裝革履給卸除武裝。
「吃了,你呢?」
「我還沒吃,在等你回來……以後就不要在外面吃了,家裡我給你做。外面的又不衛生。」
溫楠的臉上很是沮喪。
我看了一下,在餐廳里的桌上,擺著很多菜,但看起來已經涼了。
這麼一下,我的心似乎柔軟了很多。
在哈市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有人在家裡做飯等著我。
尤其是在夜宴的這一年,我幾乎都在外面吃飯,我已經習慣了自己是個外來人的感覺。雖然如今我在這邊發展的不錯,但我還是感覺這裡不是自己的根。
「你快吃,我看著你……」
「爺你答應我。」
溫楠撅著嘴巴,看著我,一臉的倔強。
「你還不聽話了是吧?」
我故意板起臉。
溫楠仰起臉,微微閉上眼睛,意思是你打我啊。
「嘿,你還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我才不上你的當,是不是最近皮又痒痒了,想挨打了?」
我笑了一聲。
「嘿嘿,還是爺了解我。人家說真的呢,外面的飯不乾淨,以後每天我都在家做好飯等你。」溫楠拉著我走到了餐廳。
餐廳不小,足夠十幾個人在一起吃飯。
而且這裡裝修得也很是美輪美奐,溫楠是一個童心未泯的女人,她把這裡裝成了蘑菇屋的 樣子,讓我有些哭笑不得。
「熱一下吧,我也吃點。」
我說道。
果然溫楠臉上閃爍著開心的光芒,喜滋滋去熱飯了。
我看著她忙碌的樣子,也笑了一下。
這可能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女人吧,這也可能是所有奔波的人想要的一個家吧。
溫楠看上去,是一個冷艷的女人,實際上接近了,才知道她很單純,單純到讓任何人都不忍心去傷害她。就算在面對自己閨蜜的時候,明明知道我和林若的關係,是違背道德,甚至違背利益原則的情況下,她依然不去做任何鬥爭。
我想起今天在林若家裡,她竟然幫我們看門……
我不知道她當時的心情是怎樣的,一定不好受。
但她就是那樣傻,她是真正把我當成了她的爺。她不願意去歇斯底里地去競爭什麼,但她心裡還是想留住我,用這種方式,用這種溫暖的,潤物無聲的方式。
「爺,你在想什麼,為什麼不吃飯?」
溫暖已經把飯熱好了,坐在對面看著我。
「沒有,我在想……」
「我知道,爺不用說……」
溫暖咬了咬嘴唇。
「不要破壞我們這個時候的氣氛,好嗎?你不覺得現在很溫暖麼?從小我就在想,以後我溫楠會嫁給一個什麼樣的男人,自己愛不愛他,他會不會很出色。我們會不會每天晚上在家裡,這樣面對面看著對方,一起吃飯。在這樣如夢似幻的燈光下面……」
餐廳的燈光,如同童話一樣美麗,如同煙花一樣絢麗。
此時的溫楠,如同白雪公主一般美麗動人。
「我覺得自己現在好幸福,好幸福。」
溫楠笑著看著我。
「林若比不上我,你們只能偷偷摸摸的,但現在你和我起碼是光明正大的,哈市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溫楠的男朋友。我有一個這麼帥,這麼出色的男朋友。雖然,不會是老公,但是我已經滿足了。」
溫楠的眼睛之中,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我心裡一痛,不知道說什麼。
「爺你什麼都不用說。溫楠知道其實你疼我,我什麼都知道。爺不忍心傷害我,爺也很喜歡我,對嗎?」
我看著溫楠漂亮的眼睛,緩緩點了點頭。
「這就夠了,不是嗎?」
溫楠的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她慢慢打開一瓶紅酒,給兩人倒上,道:「爺,這就夠了。溫楠要的不多,女人這輩子,不就是想要一個真正疼自己的男人麼?爺能這樣待溫楠,溫楠一輩子不嫁人,又能如何?」
「溫楠!」
我被她嚇了一跳。
溫楠卻是一臉的倔強,看著我道:「爺我們說好的,你不許說話,今晚你就聽著溫楠說。好嗎?」
我此時心亂如麻。
「你知道為什麼我父親沒有阻止我們的事情麼?因為就在我打算一直跟著爺的時候,我已經和家裡面的人,說了我以前遭遇過的事情。」
溫楠看著我笑道。
我渾身一震。
我以為他們知道,是之前溫楠告訴過他們的,沒想到,是溫楠認識我之後,才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
「所以,即使我這輩子不結婚,他們都不會怪我,更何況家裡還有哥哥。我已經做好跟著爺一輩子的心理準備了,爺你不許拋棄我。」
溫楠笑了起來,淚水依然忍不住地流,此時看起來,她像是水中的芙蓉,無比艷麗。
「不行!」
我終於開口說道。
這樣對溫楠不公平,而且這份情,真的太重,重到我承受不起!
當初和溫楠這樣,我以為只是 場作戲,以為如果有一天,能解開她的魔障,一切就都會結束。然而一切都是我想當然了。
溫楠能說出這件事情,其實另一方面說明,以前的事情對她的影響,正在變得越來越淡。可是卻是因為我,讓我覺得這一切又太過沉重。
「爺,溫楠可以為了你去死。」
溫楠看著我,一臉堅定地說道。
「溫楠……」
我再說不出拒絕的話,我知道對於溫楠來說,這句話說出來就相當於一個誓言。
「爺,我想喝酒……」
「那不許喝多。」
「放心,我量大得很……」
「你確定自己量很大?怎麼一杯紅酒,臉都紅了?」
「嘿嘿,我臉紅好看麼?」
「看膩了。」
「嗚嗚嗚嗚……」
「好看。」
「沒聽說過麼,喝酒上臉的人,其實最能喝。爺你陪我。」
「不許喝多,明天還要上班!」
「最後一杯……」
我看著溫楠半瓶紅酒下肚,已經神志不清了,不由嘆了口氣。
這個單純而又倔強的女人,單純到讓人心疼,卻又倔強到讓人心痛。我走過去,把她抱了起來,往臥室走去。
「喝醉了,我就不知道你離開了,爺,你們要小心……」
走到溫楠臥室的時候,溫楠抱著我的脖子,呵氣如蘭說道。
我渾身一震。
而溫楠已經昏昏睡了過去。
原來這個傻女人,什麼都知道。
她知道今天搬家,我和林若一定忍不住會出來幽會。她知道我今晚肯定會出去,她知道我走了之後,自己會心痛,所以把自己灌醉。
她知道在我心裡,其實她還是比不上林若。
我深深吸了口氣,看了一下表,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林若應該已經出來了。
我悄悄打開門,果然,對面的門也剛剛被關上,而穿著一身紫色睡衣的林若,剛剛走出來。
她沒有看我,而是直接走到了樓頂。
我們兩家的房子,是最高層,所以上面是有樓頂的,開發商把樓頂設計成了一個很大的天台,上面有躺椅,有太陽傘,就算修一個游泳池,也是綽綽有餘的。
我偷偷跟在林若身後。
等兩人到了樓頂,關上身後門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再次抱在一起。
「溫楠睡了?」
「高先生睡了?」
兩個人異口同聲問道。
然後都是一笑。
這種感覺真好。
這好像就是天生的默契,溫楠今晚帶給我的複雜感覺,在這一刻也一掃而空。
五月中旬的天氣,已經開始變暖,所以穿著一身睡衣也不會覺得很冷。
林若深深看著我,道:「他這幾年雷打不動的習慣,晚上十點半就會睡覺。而且他睡眠一直有問題,所以睡覺必須要吃安眠藥,到第二天早上七點,是不會起來的。」
「看來什麼人都不容易。」
我深有感觸嘆道。
「怎麼,心疼他了?」
兩個人坐在躺椅之上,林若就躺在我的懷裡,今天已經有過一番激情,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想先聊聊天。
而且,兩個人之間,真的有很多很多話要說,但是一直沒有機會。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們究竟是什麼關係。」
我苦笑道。
林若翻了個身,整個人就那樣趴在我的身上,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夜風吹過,讓她的頭髮有些凌亂,她用手捋了一下,看著我笑道:「你又把我當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