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很久的甄桃，久旱逢甘霖，兩個人在銀行的廁所里壓抑著聲音。 這裡不是夜場，她不敢放肆地叫，但這裡卻比夜場更刺激。這是她上班的地方！
「嗯……好好，五百萬……」
「加油……」
「快一點，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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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七百萬，我給你七百萬！」
「我的天，要上天了，一千萬，一千萬！」
這個特立獨行的女人，總是那麼奇葩。
這次連叫的內容，都讓我有些哭笑不得。
「丟了丟了丟了……」
經過幾次的較量，我已經對甄桃有了一些免疫力。
前兩次，我和她必須得戴上眼罩，因為她的身體太美了，看著就讓人想噴。而且她腰身上那朵曼陀羅花，更是讓看得人眼花繚亂。
這次我可以大大方方看著這個絕世美女動情的模樣。
的確……
很浪。
很難想像這麼一個傾國傾城的女人，在我的蹂躪之下如此放浪形骸。
她給我無比的自豪感，虛榮感，滿足感。
這是別人都給不了我的。
這次拿下夜宴，簡直就是空手套白狼！
夜宴的市值實際上在一千萬左右，加上甄桃的操作，她跟我說預計可以拿到一千萬的貸款，這讓我欣喜若狂。
但這需要幾天的審核，甄桃讓我回去等待。
「曉峰，你有時間嗎？」
我出了銀行，腿都有些軟。
這一千萬不好拿啊。
我能想像到，真正簽合同放款那天，甄桃肯定還會來這麼一次……看來我得補補身子了。
「老闆，我就在蘭香班。這幾天我們網站已經開站了，主播門也都上班了。人氣開始慢慢回流了。」
王曉峰說道。
「嗯，上次你說的打算把網站搞到京城去，辦得怎麼樣了？」
我問道。
王曉峰頓了一下，道：「老闆您還是過來一趟，我和你具體說一下吧。」
我很快開車來到蘭香班的辦公室。
隨著蘭香班的發展，員工也越來越多，之前還只有兩個財會人員，這個時候已經有了GG部，運營部，財務部。所以另外租了一間寫字樓。
蘭香班的流量慢慢提升，網頁GG的出售也需要操作。
網站運營方面，也要有專業人士負責。
整個蘭香班，實際上都是老二在坐鎮，他的專業本來就是管理，這倒讓我省了不少事。技術方面，則是王曉峰負責。
「老闆好！」
我一進到辦公室，王曉峰就帶著八個員工站在門口。
「這是搞什麼，以後別弄這些虛×東西！」
我不由笑了一下。
王曉峰笑道：「老闆您還是第一次來公司視察，當然要做好歡迎工作。」
幾個員工也是拘謹又好奇地看著我。
他們明顯沒想到老闆竟然這麼年輕，而且還這麼……嗯，時髦，染了一個灰白色的頭髮。
到了會議室。
我看了一下蘭香班的運營情況，情況超乎我的預料。說實話，蘭香班只不過是我的一個即興之作，當時我最初的想法，只是想讓幾個外圍美女平時不會無聊，而且還可以賺點外快。卻沒想到發展卻如此迅猛。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蘭香班雖說沒有達到鬥魚那種巨無霸的地位，但也算是直播網站的中流砥柱了。
「老 板，實際上這次我想提幾個建議。」
王曉峰看著我很滿意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我一愣，笑道：「說吧。」
「蘭香班從開站以來，我們的運氣就一直很好。上次蔣思琪的事情，給我們奠定了很牢固的基礎。財政方面也很健康……」
「直接說重點！」
我不耐煩揮了揮手。
王曉峰一臉尷尬說道：「好，那我就直接說了。第一，我想網站改個名字，可能會好一些。蘭香班雖然聽起來不錯，而且我們只做女性的直播，看起來很喲與特色，但卻限制了我們公司的發展。就現在我們的發展速度，已經到了瓶頸了，如果還想進步，必須要突破！我們不能只局限於這樣的直播，現在是全民直播時代，我們要鼓勵更多網友參與進來！」
「第二，如果我們想繼續發展，吸引風投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最近有幾家國內很有名的投資公司已經找上了我們，老闆您可以考慮一下……」
「第三……」
王曉峰看了我一眼。
我微微笑著。
我幾乎已經猜到了王曉峰想說什麼。
王曉峰舔了一下嘴唇，鼓足勇氣說道：「如果可以，我想把我們主播和粉絲共進晚餐的設置給去掉！」
這句話一出，整個會議室的氣氛馬上一變。
其他的幾個員工，也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王曉峰說得比較隱晦，但我聽出了意思。意思就是公司已經不再適合搞這些齷齪事。
實際上蘭香班所有的人都明白，公司有這麼個潛規則。那就是主播出台！這實在是因為和我的老本行掛鉤。而且開站初期，這個想法也是很能吸引人氣的。很多忠實的粉絲，都是因為這個……雖然很不光彩，但這是不得不承認的事情。
而且蘭香班最初的十個美女，也的確就是做這一行的。
雖然她們很漂亮，在網上有十幾萬粉絲，但做這個的，就是做這個的。
蘭香班的幾個員工，也清楚著這其中的齷齪。
這種事情，對一個小站來說，是好事，因為可以保證流量，保證收入。
然而蘭香班的發展，註定了這種齷齪事，不能繼續下去。
「既然都是自己人，我也就明說了。我是做什麼起家的，王曉峰你也明白。沒有人天生就願意出賣自己的身體和尊嚴。」
「包括我。」
我淡淡說道：「當時我沒想到蘭香班能發展起來，只能說你們做得很不錯。你的建議也很好。我都比較贊同。」
王曉峰聽了我的話，明顯鬆了一口氣。
「名字可以改。但必須要有一個半年，單獨留下蘭香班！」
我繼續說道。
王曉峰眼睛一亮，道：「這個想法可以，我贊成。」
「你們呢？」
我看向其他員工。
他們沒有想到，他們還有表達意見的資格，紛紛活躍起來。
「老闆的想法我也贊成，這些板塊到時候肯定要搞的！不僅有蘭香班的板塊，而且還有遊戲直播，搞笑直播。最近已經有一些遊戲公司找上我們，尋求合作！」
我點頭道：「這種專業的事情，你們來搞。第二件事，風投，你想要多少錢？我給你！」
這句話說得是十分霸氣。
我都覺得很爽。
一下子把所有人都給鎮住了。
王曉峰也是眼睛一亮，興奮道：「這個，一千萬就夠了……不，如果真想繼續做大，我想有兩千萬的話，我能保證把網站 做到第一行列之中！」
「兩千萬……」
我沉吟一下。
「可以分批的……畢竟公司的發展，還是要循序漸進。半年五百萬，分兩年時間進行注資。當然，具體的計劃我會做出來給您。如果第一期達到預定的效果，再進行第二期注資！這第一期，我想簽下幾個比較火爆遊戲聯賽的版權，另外還有GG，明星的費用！」
王曉峰小心翼翼說道。
「好，一個星期之內，我會給公司帳上五百萬！」
我點了點頭，這樣也比較穩妥。
王曉峰和幾個員工頓時興奮起來。
我喜歡這種氛圍，看來他們也憋得太久了。這些員工都是年輕人，大也大不了我幾歲，心中還是有夢想的。誰不希望一個網站在自己的手裡做大做強？
然而雖然我給他們的工資不低，但卻沒有考慮過公司的發展。偏偏蘭香班的發展驚人，這也給了他們希望。
但空有希望，卻施展不開拳腳，他們都憋著一口氣。
當然，最主要原因，還是蘭香班真的時間太短了。
誰能想到，這才兩個多月，就發展到了瓶頸。
「還有，公司如果改名的話，不如直接重新註冊一家網絡公司，而且就在京城！如果可以，我會考慮把我們整個公司都搬到京城去！」
我繼續說道。
這一下，所有人都歡呼出來。
京城啊，誰不想去。
實際上現在公司里的員工，本地人很少，大部分都是從理工大挖來的實習生。
哈市和京城自然不能同日而語。
「最後一點……」
我沉吟一下。
現在又安靜了下來。
這個東西也決定著以後蘭香班的走向。
我笑了一下，道：「我很支持你們的想法。以後主播這個設定全部取消！我們要朝著一個健康向上的網站努力。而且我還決定，以後我們要拿出一部分錢來，繼續加大和蔣思琪做慈善的投資。當然，我們不能被她牽著鼻子。從今天開始，我們網站自己成立一家慈善基金會，把我們的名聲補回來！」
「太好了！」
「老闆真大氣！」
「這樣的話，就萬無一失了！」
我呵呵一笑。
就像我說的，誰都不會心甘情願地出賣自己的身體。
這些美女也是。
就像柳敏，如果有更好的選擇，她一定會離開那個圈子。直播的行業給了她希望。實際上那十個美女之中，有這個想法的人大有人在，只是泥足深陷，有時候很難上岸。
但是，同樣，設定可以去除，然而潛規則卻沒法真正做到一乾二淨。
這個黑暗中的行業，始終會籠罩整個社會，整個直播網站。
我看慣了那些網監部門的高層，一邊摟著我道：「小劉啊，網站一定要保持健康，純潔，向上！這樣才能做大做強。」
然後用語鋒一轉：「你們那個叫小甜甜的主播不錯啊，叫過來一起喝杯酒吧……」
這種情況我已經司空見慣。
只有他們這些剛剛走出大學，甚至沒有走出大學的年輕人，才真正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純潔。
設定沒了。
潛規則依然存在。
那些美女，也依然還是會遭到別人的覬覦。只不過這樣也好，選擇權在她們，至少讓我良心上得到了一些安慰。
我雖然很不願意把她們當成我手裡的一種資源，但事實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