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被氣吐血的田文燼

  劍道至尊留下的秘境,一切都以劍修為主。

  從一開始的劍陣,再到後面的劍池,只有劍修才會相對容易。

  不僅如此,更是對劍修的一種機緣。

  劍源樹飄落的劍意草,劍池中的毀滅劍意,以及眼前的這一柄柄數不清的殘劍,這些都是為劍修準備的。

  「哎,劍道至尊當真是偏愛啊,這些完全不給其他修士一點機會。」

  有人搖頭嘆息。

  這些殘劍,只有劍修才能將其拔出。

  劍山眾人已經開始拔劍了。

  連白曦也伸出素手握住一柄殘劍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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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氣割傷了白曦的手掌,一直延續,直至整隻手臂都被割出一道道深深的傷口, 和之前的劍一一樣。

  白曦面色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注視著手中的長劍。

  就這麼僵持了半炷香,白曦成功地拔出了一柄殘劍。

  流水劍意!

  流水,意為源源不斷。

  這種劍意的殺傷力不大,但卻有一種大氣沉穩之感。

  良久,白曦手中的殘劍化為風沙消散。

  想了想,學著之前劍一和劍山弟子一般,對著消散的殘劍行了一個執劍禮。

  雖非真正的劍修,但卻也感恩前人福澤。

  就連鳳小珩也有模有樣的行執劍禮。

  人要懂得感恩,恩怨分明鳳小珩還是能分清的。

  這和他親爹不一樣,親爹留給他的,那就是他的,謝不謝什麼的,他不在乎,誰讓他是自己親爹呢?

  但這殘劍的主人不一樣,沒有見過,甚至不知道殘劍主人的姓名,既然得到了人家的福澤,自然要感恩。

  齊驍也拿到了一柄殘劍,雖然一隻手臂流淌著鮮血,但齊驍卻毫不在乎,臉上有著發自內心的興奮。

  劍山眾弟子,有人經過很久的努力,甚至差點被殘劍中的劍氣削斷手臂,也終於拔起一柄劍。

  看著劍一,白曦,齊驍等人拔出殘劍,本以為只是會受點小傷。

  但親自動手後,發現並不是那麼簡單,這些殘劍是一種考驗!

  或許也是誅仙劍尊留下的考驗。

  這裡的一切,都傾向於劍修,但並不是任何劍修都能拿走機緣的。

  殘劍中蘊含有純粹的劍意和劍氣,只有以己身扛住殘劍的劍意和劍氣,才能將其拔起。

  眾多勢力中,除了鳳小珩一行人和劍山弟子外,也有些劍修。

  這些劍修紛紛上前開始嘗試,他們也想獲得殘劍中的劍意。

  至於其他人?

  乾瞪眼。

  沒辦法,這裡的一切都是劍修的。

  有人罵了一聲晦氣,但卻被喝止了:「這裡是至尊秘境,說這種話,是對至尊的不敬,搞不好會引來災禍。」

  那人冷汗直流,頓時不敢開口了。

  一時間惱怒上頭,說錯了話。

  至尊,必須要敬畏。

  好在並沒有發生什麼。

  後方,陸陸續續有人到來,帝域以及各地勢力都到來了。

  「哎,他們命挺大哈?居然真的扛過了劍池。」

  鳳小珩捅了捅白曦的腰。

  「嗯,他們都是各勢力傑出的天驕,雖然不是劍修,但也是有實力的。」

  白曦輕輕點了點頭。

  「哼,就算過了劍池又怎樣?他們現在這逼樣,還能和本皇搶傳承?」

  鳳小珩哼了哼。

  這幫人非常狼狽,經過劍池,都不太好受。

  「小珩,不要罵人。」

  凰瑤拉了拉鳳小珩,提醒道。

  直到最後,帝族田家一行人走來,田文燼面色陰沉,跟吃了死耗子一樣難受。

  他被藥了,做出了一些他終身難忘的事!

  現在想起來,胃裡都在翻滾。

  關鍵是,他殺了蕭晨和林子玄!

  他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當他清醒後,發現兩顆血淋淋的頭顱,才發現那是真的。

  不僅將兩人......嘔~

  想到這,田文燼想吐。

  還將兩人殺了!

  這一切,都是那天妖皇子!

  「天妖皇子!你設計殺害蕭晨和林子玄,你真就不怕蕭家和林家報復嗎!」

  田文燼看向鳳小珩,高聲開口。

  報復?

  他知道以天妖皇子的身份根本不怕這些,甚至蕭家和林家也不會因為兩個人而報復一位至尊子嗣,沒必要。

  但必須要說出來!

  說出來的目的就是甩給鳳小珩,他不能背這個鍋!

  「看你這樣子,是闖了本皇留下來保護他們的陣吧?」

  鳳小珩看著他,露出一抹陰濕的笑容。

  看著鳳小珩那笑容,田文燼心頭直發寒,但還是硬著頭皮喊道:「你胡說什麼!我是為了救他們!」

  「你看,承認了不是?救他們之前反正他們是活的,至於之後他們是否還活著,那就和本皇無關了。」

  鳳小珩攤了攤手。

  田文燼咬著牙,眼中怒火噴涌,吼道:「那是你設計害他們的!」

  在場各勢力青年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

  「我好像看見田家走在最後,不知道在幹什麼。」

  人群中,不知道誰開口了。

  田文燼聞聲看去,那人又不開口了。

  「沒錯,我也看見了,天妖皇子並未殺他們。」

  又有一道聲音響起。

  田文燼再次看向聲音方向,又沉寂了。

  「誰在開口!」

  田文燼大怒,但卻找不到人。

  「我好像看見田文燼對蕭晨和林子玄做了......反正最後被殺了。」

  「嗯,我也看見了。」

  「老慘了,田文燼居然好那一口,嘖嘖。」

  這時候,一道道聲音響起,田文燼臉色陰沉。

  「額......我好像也看見了,那場面,哎~」

  「嗯,沒錯,我好像也看見了,田文燼太出生了。」

  「阿彌陀佛~」

  各大勢力紛紛開口,甚至有人沒看見都說看見了,都在相互吹牛。

  一時間,田文燼額頭上布滿了汗珠。

  怕什麼來什麼,這事兒要被砸瓷實了。

  事實不是這樣的,但就怕以謠傳謠。

  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史也是史了!

  「都是天妖皇子設計害死蕭晨和林子玄的!我只是想救他,但被下藥了!」

  田文燼怒吼。

  但場中議論聲更大了,甚至有人開始編排故事了。

  「我聽說,田文燼以前就好那口。」

  「真的?細說細說!」

  「而且他還非常變態,喜歡完事兒後將人殺了。」

  「嘖嘖,那可就太恐怖了。」

  「那可不,以前他都是偷摸著來,這次為什麼他走在最後?還不是為了好得手,不讓人發現。」

  事情在一張張嘴中傳出,越來越玄乎了。

  噗嗤!

  田文燼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噴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