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師母?

  「我……」林雲也顧不了許多了,瞬間隱沒了身形,想不到會遇到這麼一個極品。

  那戴眼罩的小伙子眼中再次金光一閃,信手就抓住了林雲的手腕,「哎吆喂,手段還不少嘛。」

  這還是第一次林雲在使用冰隱術的時候吃虧,以前這招當真是無往不利,不想今日居然一下就被找到……

  林雲當然不會束手就擒,他可不想在落在面前這個人手裡,到時候可真是「生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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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中藍色光芒閃耀,林雲在對方的刺激下已經失去了理智,又準備釋放他目前最強的法術——冰龍破。

  那小伙子也不阻止,只是含笑看著林雲完成最強法術,甚至還放開林雲後退了幾步。就是想讓後者徹底死心,你最強的手段也不是我的對手,你只能順從我。

  林雲眼中藍芒一閃,一條小小的冰龍已經盤旋在掌中,甚至已經顧不得與對方距離過近,可能會多少波及到自己。

  「去死吧!變態!」林雲大吼道,「冰龍破!」

  冰龍在林雲的催動下沖天而起,一口吞下去,眨眼間就將那變態一口吞入。

  「成功了嗎?」林雲脫力地癱坐在地上。

  這時,林雲忽然一口血噴出,他感覺到與自己手掌相連的冰龍竟然開始劇烈波動,這時他的法力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絲毫無護體之力。

  果然,冰龍不過幾息的時間,就化為了漫天碎片,那小伙子傲然而立,身邊懸浮著一把鐵劍。

  不過以這種方式硬接冰龍破,那小伙子也並非是毫髮無傷,至少他的衣袖被冰屑擊穿了幾個破洞……

  小伙子臉色潮紅,似乎是有些生氣,冷聲道:「你居然敢弄破我的衣服?」

  林雲也不想再反抗,他已經沒有任何的手段,這時候他有些想念起師傅給他的壓制護腕,至少有它在,自己還有些底牌。自從從那個所謂的仙器中出來,寒毒也一直安安靜靜,一副元氣大傷的樣子,此時也無法強行增加戰鬥力。

  看到林雲索性閉上了眼睛,那小伙子怒意更甚,「不給你吃些苦頭,你就不知道我余笑兒的厲害。」原來這個小伙子叫余笑兒,倒像是一個女孩子的名字。

  余笑兒冷笑著手在腰間一抹,手中就多了一個小葫蘆,他拔開塞子,小葫蘆中再次飛出四柄鐵劍,「今天我不想寵幸你了,我要將你五馬分屍。」

  余笑兒眼中金芒一閃,鐵劍就在空中盤旋起來,飆射向林雲的四肢,竟然要同時卸掉林雲的四肢!

  林雲此時心中莫名冒出一句話:最毒婦人心。然後在心裡失笑,這好像是個男人啊,自己下意識就把他當做了女人,而且自己就要被人砍下四肢了,為什麼會有這些奇怪的想法。

  不能坐以待斃!林雲在地上一個鯉魚打挺,盡力避開了鐵劍,但那四柄鐵劍速度極快,在林雲的四肢留下了深可見骨的四個傷口。

  「沒事,今天有的是時間陪你耗……」余笑兒冷笑道,忽然瞳孔一陣收縮,「這……這是……」

  林雲左腿受傷最嚴重,這時他已經疼得直吸氣,褲子被鐵劍劃破,竟露出了點點金光。

  出乎林雲意料,余笑兒並沒有再操控鐵劍繼續攻擊,而是徑直走到了林雲身邊,半蹲下來,用手溫柔的撩開林雲左腿上的碎步。

  細嫩的手接觸在林雲的腿上,林雲失色道:「你幹嘛!」此時林雲最怕的就是余笑兒再次反悔,又要「寵幸」他。

  余笑兒有些顫抖起來,顫聲道:「沒,沒錯……是他……是他……」此時余笑兒看到的正是當初墨子洵從劍上「移植」到林雲左腿的金系法陣啊!

  余笑兒稍微穩定了一下情緒,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對林雲問道:「你和墨子洵是什麼關係。」

  林雲閉著眼,冷聲回應:「不知道!」

  余笑兒急忙道:「你別誤會,我不是利用想傷害他……」看到林雲依然不說話,余笑兒瞬間慌了,補了一句,「我發誓。」

  林雲這次倒是睜開了眼睛,這變態怎麼回事?

  余笑兒信誓旦旦地保證,期待地看著林雲,那僅剩的眼睛不停地眨。

  林雲還在猶豫,出門在外的這段時間他總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人心險惡。

  余笑兒見林雲軟的不吃,竟伸手從摸向林雲的大腿,柔聲道:「你不說我只好如此了。」林雲雞皮疙瘩瞬間又起來了。

  「師徒!」林雲急忙吐出這兩個字,他可不想失身於一個變態男。

  「啊——」余笑兒失聲叫了一聲,接著一臉歉意,「那個,那個,其實這是個誤會。」

  「你是誰?」林雲一臉黑線。

  「嘿嘿嘿,」余笑兒傻笑一聲,「其實我就是你未來的師母。」

  「呃……」林雲怎麼也不會相信,怎麼自己平時風輕雲淡、威嚴自持的師傅,居然會好這一口?怕是你一廂情願吧?

  看著林雲古怪的眼神,余笑兒臉一紅,強笑道:「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事實上你左腿上的金系法陣還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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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生怕林雲在墨子洵面前說什麼壞話,余笑兒不等林雲說話,就對手下的嘍囉喝道:「還等什麼,還不快放了公子的朋友!把我們帶的靈藥都拿來,我要親自給公子療傷!另外給林公子的朋友也敷一點。」

  說完這番話,余笑兒一臉諂媚地看著林雲。

  林雲翻了個白眼,自從劍二從雪山離開了,自己這段時間碰到的人就沒一個正常的,不是修為強得可怕就是會帶來各種各樣的麻煩。

  余笑兒諂媚道:「公子,你叫什麼名字?」

  「林雲。」林雲實在是不想再跟這個古怪的余笑兒多說話。

  「哎吆喂,原來是小雲兒啊。」余笑兒「嬌笑」道,「這森林不知被誰布置了困陣,看你這風塵僕僕的樣子,恐怕已經困在這裡不短的時間了吧。」

  的確,林雲現在的樣子的確算得上是風塵僕僕,先前出門穿的狐裘早就在一次次逃殺中不知所蹤,現在穿著一身青布衣,甚至還有幾個破洞,再加上先前受了傷,活像一個在街頭行乞的乞兒。

  林雲冷哼一聲,不置可否,不過他困在這裡也就兩天,還不算久。

  「今晚紮營休息一晚,明天我就帶你離開這裡去見你師傅。」余笑兒笑道。

  「我師傅?他在哪?不是前方吃緊,上前線了嗎?」林雲奇道。

  「哎,你們霰雪國接壤四國,前方吃緊不是常有的事嘛。所以這就是我來這裡的原因啊,我們鋃庚一向是你們的盟友啊,這不是就是來商量大事的嘛。」

  林雲有點明白了,五國中的金屬性一國鋃庚國,的確是和他們霰雪國結盟已久,這余笑兒正是鋃庚國的代表。

  想起馬上就要見師傅,林雲心裡頓時有點酸,這段時間他經歷了好多事,雖然每次都逢凶化吉,但是讓他感覺心神俱疲。歸根結底林雲還是個小孩子,沒有達到獨當一面的地步。

  「師傅在哪?」林雲熱切地問道。

  「就在霰雪城啊!」

  林雲一顆心瞬間加速跳動,總算要再次見到師傅了嗎。墨子洵離開林雲的時間其實滿打滿算沒有多久,但是這段時間卻讓林雲感覺就像一百年那樣漫長。

  但做事終歸要有始有終,林雲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那我的朋友?」

  余笑兒趕忙道:「哎吆喂,小雲兒放心好了,你的朋友那自然是最高待遇。」余笑兒那諂媚的表情總讓林雲覺得像一個人,想了一會,不禁失笑,可不正是像極了當初在安北城自己的跟班,沈煒嗎?

  說起來林雲也好久沒跟沈煒聊過了,但從上次林北澤讓沈煒指揮正規軍看來,沈煒似乎混得還不算差。正好林北澤也被調到了霰雪城任職,林雲暗自決定到了霰雪城一定要見一見老爹與沈煒。

  ……

  安營紮寨這種事當然不用林雲操心,余笑兒的手下安排的妥妥噹噹,不過兩柱香的時間就安置完畢,林雲還被安排獨自住進了一個大帳篷,飯食也早早送過來。

  余笑兒也不知給林雲用了什麼靈藥,當時那深可見骨的傷口竟然已經開始結痂了。

  吃飽喝足後,林雲就想進入修煉狀態,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也沒有時間讓林雲去修煉,但由於林雲大幅度揮霍法力,也連續經歷了幾場惡戰,他已經隱隱接觸到了瓶頸,他感覺突破到練氣四層也就是最近幾天的事了。

  墨子洵曾經說過,在疲憊狀態下以修煉代替睡眠效果是最好的,林雲也一直秉承這一教誨。

  這一段時間,林雲明白了一件事。他以前一直覺得自己很平凡,平凡的可以。但自從遇到了墨子洵,林雲覺得自己完全改變了,各種各樣的事讓他覺得似乎每天自己身邊都在發生一些不可思議的事。

  可是林雲覺得自己明顯還應付不來這些「不可思議的事」,實力太弱了。就像碰到那炎弛國的神秘老者之時,自己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哪怕自己所修煉的功法在屬性上是克制對方的,再比如出不去的困陣,今天的余笑兒。

  這些事都在深深刺激著林雲,讓他對實力有著強烈的渴望,還是那句話,誰會甘願一輩子平凡?

  就在林雲即將入定之際,兩個人卻摸進了林雲的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