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恆極力的思索,挨個挨個的思索著身邊的女子。
首先,他排除了花雨汐,因為花雨汐已經是他的妻子,早已跟他洞房花燭,不可能還會留下一抹鮮紅。
其次,他又排除了是小狐狸的可能,因為小狐狸還小,昨夜那女子明顯不止十四五歲。
排除了這兩人,那麼在他身邊的女子就只剩下葉妍和寧寧了。只有這兩個女子在年齡上面,與昨夜那女子能夠吻合。
「能夠悄無聲息的使我著道,說明對方修為很高,如此說來,應該不是葉妍了。」周恆很快的便做出了判斷,再次排除一個人。
現在,身邊的四個女子已經排除三個,那唯一剩下的,也就只有寧寧了。
「難道真的是寧寧姐?」
想到這裡,周恆自己都嚇了一跳,感覺不可思議。
繼續喃喃:「是了,應該就是寧寧姐。外人根本不敢踏足絕天峰。敢來這裡的人,也就這麼區區幾人而已。能夠悄無聲息的使我著道,那也只有寧寧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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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瞬間的功夫,周恆便將「嫌疑人」鎖定在了寧寧身上,在他看來,只有寧寧才有這個能力。
「可是......寧寧姐為何要這麼做呢?雖然知道她對我有所愛意,但也不至於這麼做才對啊?」
周恆想不通了,這的確是一個難以想透的問題。按理說,寧寧的確不需要這般與周恆發生關係,畢竟他們獨處在一起的時刻有很多,寧寧也沒必要在這個時候選擇跟周恆發生關係。
可如果不是她,又會是誰?誰還敢輕易來到自己的閉關之所呢?又有誰能夠這般輕易的讓自己著道呢?
思索了好一陣之後,周恆最終還是認定了那人是寧寧,不然對方在昨晚不會不讓揭開面紗,一睹真容。
「寧寧姐,周恆木訥,也的確難為你了。這一份恩情,我會牢牢的記在心中......其實,咱們之間,不需要這般遮遮掩掩,我周恆光明磊落,敢作敢為,這個名分,我一定會給你。」
收起了心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周恆收拾了一番之後,徑直朝著鴻化殿而去。
今日,是一個重要的日子,三州之地所有大勢力的領頭人,今日就要帶著各自族中最傑出的天才弟子過來覲見。
匆匆的來到了鴻化殿,今日這裡顯得特別的熱鬧。剛一到來,周恆便被眼前的情景給震撼到了。
此時,站在那大殿之上的,竟然足足有五六十個真神之多。除此之外,還有還幾十個二十來歲的青年男女,分別跟隨在一個真神的身旁。
這些,就是整個三州之地,最強勢力的領頭人和最為傑出的天才弟子了。大家不敢不奉詔令,凡是被傳喚了的,此時全部過來覲見了。
掃視了一圈,周恆並沒有發現寧寧的身影。此時的鴻化殿,除了那些來覲見的人之外,就只剩下了赤雲宗的七大真神。
就在周恆踏足鴻化殿之際,一百多雙眼睛,齊刷刷的看了過來。當人們認出是周恆之後,莫不驚訝。
早前,周恆在聞道山,可謂是風頭出盡,整個中州,莫不震驚。雖然很多人沒有當場見識到周恆的風采,但卻有許多人在當天收錄了其聞道時的影像。
可以說,現在整個中州,不認識他的人很少了。當他一踏入鴻化殿,許多人便在第一時間將他認了出來。
面對各種不一樣的目光,周恆只是輕笑著,隨即大踏步朝著自己的金鑾寶殿而去。
也就在此時,梅於植突然高聲呼喝了起來:「赤雲宗宗主周恆駕臨......爾等還不速速參拜?」
「什麼?這就是赤雲宗的宗主?」
現場的一百多人,再次咋舌,滿臉的不可思議。
雖然知道周恆是來自連州,此時的赤雲宗也是連州的神王所創立,但是他們沒有想到,這個巨無霸的頂級宗門的宗主,居然就是那風頭正勁的連州王周恆。一個十六七歲,修為還只是偽神境的周恆!
「爾等還不參拜,莫非以為我在跟你們開玩笑不成?」
見眾人發愣,梅於植再次高呼了起來,此時他是極力的維護者周恆的尊嚴。維護周恆,也就愛相當於維護整個赤雲宗,維護整個連州!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不得已,齊刷刷的衝著周恆躬身行禮了。
「拜見周恆宗主,願周恆宗主千秋霸業,永遠輝煌!」
「嗯,都起身吧!」
周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待眾人起身之後,隨即道:「今日,將你們全部請來,就是要告訴你們一個事實——封州、離州以及昱州,自今日起,徹底歸屬我赤雲宗所掌控。而你們......從此以後,不需要再向悅劍閣、無情谷以及東麓仙宗繳納任何的朝貢了,以後每年都需向我赤雲宗進貢,以往是多少,以後照舊是多少。」
眾人聞言,個個不語。這一個事實他們也早就知道了,只不過這回算是正式下達通牒而已。
「怎麼?你們不願意?」
見眾人不語,梅於植再度開口猛喝了起來。今日既然將這些人請到這裡來了,那麼就必須得鎮住他們,讓他們低頭。
面對梅於植的呵斥,眾多真神顯得無動於衷。他們面不改色,穩坐如泰山。
說實話,現在的赤雲宗,就區區七個真神,且還都是一些初期境界,這些中州的真神,壓根就不會將之看在眼中。
面對梅於植的呵斥,他們當然不會理睬。若換做是另外一個地方,梅於植敢這般的呵斥他們,說不得就要用拳頭叫其閉嘴了。
最後,終於還是有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站了出來,發出一聲冷哼之後,道:「三州之地,歸屬那三大宗門由來已久,你們赤雲宗初來乍到,剛剛成立而已,又憑什麼要統治三州之地?你們難道不怕撐壞了肚子嗎?悅劍閣、無情谷、東麓仙宗,又有哪一個勢力是易於之輩?他們會這麼輕易的各自拱手相讓一州之地給你們?」
這個青年男子,嘴角帶著嗤笑,滿臉的不屑。
雖然是他一個晚輩站出來冒頭,但實際上這一番話乃是他背後的真神授意的。他的這一番話,又何嘗不是大殿當中的其他真神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