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在這裡見到了游雨荷,周恆感覺太意外了。
來到游魚府好幾天了,他就一直在納悶,自己在游魚府鬧得沸沸揚揚,就連游伊儷都在第一時間出現了,為何唯獨不見游雨荷?原來,這妮子躲在這裡了。
看到周恆吃驚,游坦之微微一笑,回過頭來,說道:「一年前,你棄她而去,使得這丫頭大為惱怒,心中早已埋下了仇恨的種子。現如今,她正在全力衝擊神王領域,估計到時候還得與你有一番糾纏。」
「要來找我雪恥麼?我早就料到了這一天!」周恆喃喃低語著,隨即又是咧嘴一笑:「前輩,或許你是危言聳聽了,不是我看不起雨荷仙子,即便她能夠成功突破到神王領域又如何?就算她的修為略微高於我,我也無懼。自我出道以來,同階一戰,未嘗一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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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恆說得很是自信,根本就不怕游雨荷的報復。唯獨就是那種沒玩沒了的糾纏,會使得他心煩。
「呵呵,但願是這樣!」游坦之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神秘笑容,大手一揮,便裹挾著周恆離開了。
這次,他們出現在了一個宮殿當中,游坦之端坐在那金碧輝煌的龍椅之上,面帶神秘笑意。
「你難道就不好奇,我為什麼要告知你她會找你報仇嗎?不錯,若是常人,莫說是修為低於你,就算是修為高出你一大截,也不一定奈何得了你,但雨荷卻是一個意外......」
「還請前輩明示!」
瞬間,周恆收起了那一份輕視和高傲,開始認真的揣摩起了游坦之的用意。
游坦之,身為一個老聖王,修為通天,還不至於無聊到關心他們這些兒女情長。既然游坦之會帶著自己去看游雨荷,那就一定還有別的深意。
「呵,知道怕就好,我還以為你真的自信到天下無敵的地步了呢!」游坦之輕笑,隨即話鋒一轉:「我相信,在來我這裡之前,你已經聽到了一個故事吧?一百多年前......」
「前輩什麼意思?你是在說那天降隕石?」
「不錯,就是那天降神秘隕石。在那些世俗人眼中,那就是一塊隕石,但在我輩眼中,那東西來頭可就驚人了......」說到這裡,游坦之故意賣起了關子。只是輕笑著,並不往下說了。
周恆也很識趣,立馬就追問:「還請前輩繼續說下去,我想知道,那隕石跟雨荷仙子又有什麼關係。」
見周恆這麼上道,游坦之也就沒有再繼續擺譜了,微微點頭,接著道:「在一百多年前的那一個夜晚,天上降下來的,不是什麼神秘隕石,而是一個神秘靈魂之晶,裡面封印著一個強大的神魂......」
「強大的神魂?」
當場,周恆的面色就變了,能夠被游坦之稱之為『強大』的東西並不多,如此想來,那神魂該得有多麼的強大啊?
同時,周恆更加鬱悶了,看得出來,那居住在峽谷當中的老者,也的確是一個演戲的老手,從接觸自己,到後面跟自己所說的那些話,原來都是有目的的。他是故意在將那天降隕石的事情,透露給自己。
「不錯,就是一個強大的神魂,那神魂之強大程度,讓我都心悸。」游坦之道:「那神魂被我小心翼翼的供奉著,百年來都不知道究竟該如何安放處置,直到二十年前的一天,我從那被封印的神魂當中,了解到了一絲訊息......」
「是何訊息?」
「那神魂讓我幫她轉世......」說到了這裡,游坦之那一張英俊的臉龐上,也露出了一絲敬畏之色,同時更多的還是不可思議和震驚。
「所以......雨荷仙子就是那轉世之人?」周恆試探性的問道。聽到了這裡,他幾乎也能猜出一個七七八八了。
「不錯,雨荷那孩子,就是那神魂的轉世之體。換句話說,她乃是一個仙體......你認為一個先天仙體,會不如你?」此時的游坦之,有點得意了,那微微勾起的嘴角,透著一絲『坐等看好戲』味道。
「仙體!!!」
果不其然,周恆的臉色變了,相當的難看。他已經預料到了今後會有無窮盡的麻煩。
第一次接觸到游雨荷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游雨荷的氣息於常人不一樣,飄渺空靈,隱約間,暗含「仙氣」。哪曾想這妮子,還真的是一個仙人的轉世之體。
同時,周恆也算是基本上弄明白了一個事情,那就是游虛身為大聖,生育會很困難。按理說,他是不可能在兩三年之內連續生下兩個女兒的。但是現在看來,這事情果然是有蹊蹺,這其中不但是牽扯到了游坦之這個聖王的干涉,更是牽扯到了仙人轉世。
強行鎮定住了那不安的心神,周恆拱手問道:「前輩,我跟雨荷仙子之間的都是一些誤會,你看可否調節?」
沒辦法了,知道對方乃是仙人轉世了,周恆就再也不敢放肆和大言不慚了。游雨荷的身份非同尋常,鬼才知道她以後的成長速度會是多麼的恐怖,以及將來的成就會是多麼的非凡。與其等待將來被無窮盡的麻煩纏身,不如趁早做個了結。
「呵呵,小子,這回真的知道怕了?其實,更加讓你膽寒的事情,我還沒有說。一旦我說出來,你會更加的害怕,會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化解誤會?」
「還有什麼秘密?還請前輩直言相告!」
「至於還有什麼秘密,我暫時還不想告訴你。你想要徹底的化解這段因果,只有一個辦法,跟她成親。」
「這丫頭,我還是比較了解的,你在她的心中有一定的地位,她對你還是有點傾心的。只要你答應跟她成親,將來幫她一起撐起我們游魚府的大梁,想必她會考慮輕重得失的。」
「前輩,你...怎麼又繞到這件事情上面來了?」周恆的臉色很黑,他有一種被人戲耍了的感覺。
游坦之繞了半天,到最後他的真實目的,竟然也是要拉攏自己為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