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傷害罪

  孫易一把將那個牛鼻環遠遠地扔開,淡淡的一個滾字就讓人遍體生寒,至於小容早就看傻了,在她簡單的世界觀里,從來都沒有想過,一個人可以厲害到這種地步,就算是演電影也不過如此了吧。

  孫易像是沒事人一樣走到了小容的旁邊,伸手拎起了兩個已經收拾了的大包就走,小容低著頭邁著小碎步趕緊跟上,現在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了,只是下意識地緊跟著孫易的腳步。

  當走到街角的時候,孫易突然停下了腳步,小容也一腦門撞以了他的後背上,眼神一片迷茫,比她剛撿到孫易的時候還要迷茫呢,大腦完全宕機了。

  孫易扭頭看著街有處這些奇裝異服的男男女女,最後目光落到了那個麗姐的身上,就屬她的年紀最大了,這會正抱著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年青人的胳膊,看著孫易臉色驚懼之極。

  孫易扔下了一個提包,手指微曲指向了她,僅僅是指過去一根手指頭,就讓麗姐的臉色大變冷汗直流,然後怎以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臟器,渾黃的液體沿著雪白的大腿淋漓而下。

  小容這會總算是回過一點神來,一把抱住了孫易的胳膊,把胳膊壓進了她豐滿而又幽深的丘陵間隙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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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易這才放下了手,重新拎起了大包,大步向小巷子走去,小容趕緊快步跟了上去。

  他們這一走,那幾個奇裝異服的年青人才回過神來,離麗姐最近的,一身洞洞裝的年青人有些厭惡地看了麗姐一眼,都尿了褲子,雖說真正玩起來比這更嗨的時候也有,可是這當眾尿了褲子可就太給他丟人了,二十剛出頭的年紀正是最看重面子的時候,哪裡受得了這個,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麗姐扶著牆好不容易才站起來,本來是路過這裡湊巧碰到了正在擺攤的小容,麗姐便慫恿同行的幾人,都是一些小年青,在麗姐這久經職場的都市麗人的慫恿下自然就上了當,可是誰成想一腳踢到了鐵板上,這滋味還真是不好受。

  回了家緩了一陣子,小容也就回過神來了,雖說小臉還顯得有些蒼白,但是更多的還是覺得有些新奇,孫易仍然在打坐著,身體又熱了起來,小容換上了睡衣,就坐在孫易的旁邊拽著他的胳膊在鼓搗著,想看看他的手跟別人有什麼不同,一拳都能把牆打穿呢,那可是老式的紅磚牆,還是用水泥勾的縫,農村出身的小容自然知道這種牆有多結實。

  可是翻來覆去了看了半天,孫易的手除了熱是很之外,沒什麼太奇怪的地方,甚至都不顯得有多粗糙。

  這個季節南方內陸也有些冷了,小容穿著一身小睡衣很快就有些冷了,孫易的身體非常熱,甚至是熱力逼人,已經泛困的小容抱著身體滾燙的孫易很快就睡了過去。

  孫易眯著眼睛看了她一眼,並沒有打擾她,然後接著盤坐著,體內的熱浪翻湧著,似是要將身體撕裂般的痛苦當中,腦海中的痛楚在逐步減輕著,如果細看的話會發現,他面部的肌肉也在不停地顫動著,微微地變著形,那張本來已經完全變成另一張面孔的臉正在慢慢地恢復著,已經有孫易從前模樣的三四分相像了,而不再像從前那樣,從這張臉上只會看到一個陌生人。

  當小容醒過來的時候把她自己都嚇了一大跳,天都亮了,她還趴在孫易的腿上睡覺呢。

  而且最讓小容感到臉紅的是,自己好死不死地正趴在孫易的腿中間,半邊臉還壓在人家最關鍵部位處,甚至還能夠感覺到彈性十足的一嘟嚕。

  孫易的身上仍然很熱,熱乎乎的像是一個暖爐一樣,如果不是自己趴的實在不是地方的話,她還真願意起來。

  按理來說,像這種趴伏的姿勢睡覺本應該很累的,可是她趴了這一夜,沒有一丁點疲累的感覺,反而有一種容光煥發的感覺,全部的疲累都一掃而過了。

  小容紅著臉起來做了早餐,滿滿的一大鍋麵條兩人吃了個精光,然後小容去上班,孫易接著盤坐著像個入定的老僧似的。

  對於孫易這種怪異的行為,小容也早就見怪不怪了。

  到了公司,發現麗姐沒來上班,稍一打聽才知道病了,請假沒來,再一想到昨天晚上孫易那狂暴的模樣,小容不知怎麼的,有一種十分舒適的安心感。

  上班才幾個小時,小容正在處理一份會議文檔的時候,主管帶著兩名制服警察大步走了過來,還不等主管開口說話,兩名警察就上前一步,亮出了鋥亮的手銬利落地扣到了小容的手腕上,直到被銬住的時候小容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時那個有著一張大肥圓人的警察才道:「於小容是吧,我們是區刑警大隊的,你涉嫌到重傷害,現在跟我們回去接受調量吧!」

  小容一下子就驚呆了,趕以叫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怎以可能重傷害!」

  「有人告我了,跟我們回去吧!」兩名刑警有些不耐煩地道,不過對付一個小姑娘,戴上銬子就已經足夠了,倒沒有再使其它的手段。

  小容心驚膽顫地被兩名刑警帶出了辦公室,上了一輛警用麵包車,她才剛走,辦公室裡頭頓地就響起了一陣陣的議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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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容從後車窗看了看公司的牌子,嘴裡泛苦,長長地嘆了口氣,不管最後結果怎麼樣,只怕自己這份工作都要丟了。

  在小容被帶走的時候,小巷的出租屋也迎來了幾名刑警,幾名刑警也知道屋子裡的那個男人很能打,所以都帶著警械,甚至還拔出了手槍,幾個人點了點頭,然後破門而入。

  當他們剛剛衝進了臥室中的時候,幾聲悶響當中,一個個又都倒飛了出來,摔成了滾地葫蘆。

  留在外面的那名刑警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這倒底是怎以個情況?一次衝進去了四名刑警,而且身手都非常不錯,現在竟然全都摔出來了,倒在地上之後就再沒了動靜,也不知是死是活。

  留守的這名刑警一邊救援一邊拔槍,同時拖著自己的同事向後退,剛剛拖了兩個人,門口就是一暗,一個裝碩的年青人出現在門口。

  這名刑警趕緊舉槍瞄準了孫易,「警察,不許動,雙手舉起來!」

  孫易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只是微微地皺著眉頭,不停地按著自己的太陽穴,腦海中那旋渦一般的碎片似乎拼接了起來,像是形成了一幅幅模糊的圖片,至少在這個時候他臉上呆氣已經消失了,努力地回想著,倒是可以像個正常人那樣說話了。

  「為什麼要抓我!」孫易淡淡地道,聲音還透著淡淡的嘶啞。

  「你涉嫌重傷害,現在又襲警!」這名刑警的話剛剛落下,剛剛已經閉過氣去的幾名刑警都醒了過來,可是身體仍然沉重得厲害,像是剛剛被火車頭撞過了一樣。

  「好,我跟你們走!」孫易說著,抬頭挺胸,大步向不遠處的那輛很不起眼的轎車走去,開門直接就坐了進去,倒是把這幾名刑警給弄得愣住了,見過配合的,沒見過這麼配合的,簡單把警車當成自已家的車了。

  能夠十分順利地把人帶回去,確實出乎這幾名刑警的預料之外,順利地帶回了大隊,把手銬一帶,再向審訊椅子上一塞,本子向桌子一拍就要開審。

  可惜孫易只是閉著眼睛什麼都不說,甚至連刑警的大腳踹在身上都像是打在別人身上一樣。

  之前被孫易一拳頭從屋子裡打出來,到現在胸腔還火燒火燎的疼的馬臉刑警有些火了,伸手抄起了一根警棍,重重地一棍砸在了孫易的肩膀上,警棍反彈回去,差點把他自己的腦袋給開了瓢。

  「老馬,你注意點!」另兩名刑警一邊點著煙一邊混不在意地道,干他們這一行的,跟形形色色的犯罪份子打交道,同情心這東西早就被磨光了,至於刑訊這種事情更是司空見慣,只要沒弄出明顯的外傷來,而且把案子再辦下來,基本上沒什麼事,除非弄出太嚴重的外傷,再加上嫌疑人往死裡頭告他們才會有麻煩。

  但是他們有的是辦法,老馬出去轉了一圈,捏著一把做燒烤用的竹籤子回來了,用小刀把竹籤一破兩半,變得更細了,再稍削一下,變得尖利起來。

  馬臉刑警向孫易獰笑著道:「進了這地方,由不得你不招供,痛快的配合我們把筆錄做完,否則的話你有得受了!」

  馬臉說著,十分有經驗地把細竹籤貼到了孫易的肋側,位置選得非常好,從這個位置刺進去不會傷到內臟,但是竹籤一攪起來,那痛苦的滋味除了窮凶極惡的毒販之外沒有誰能受得了,最妙的是還沒什麼明顯的傷痕,只要養上一兩天,除了皮膚上有不明顯的紅色傷點之外什麼也查不出來。

  孫易只是定定地看著他,眼眸中閃過一抹淡淡的晶紅色讓這馬臉的心頭微微一顫,卻也沒當一回事,進了局子,向這審訊椅子上一鎖,反不了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