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與男子的態度截然不同的是男子身邊的丫頭,只見她怒目橫眉,悲憤交加。"你去請家主,請家主要多少時間,就算家主有破開沙暴的力量,等他到來少爺也已經不行了!"
"那你說要怎麼辦嘛!"被稱為二小姐的女子還是沒有什麼舉動,只手足無措地站在遠處,仿佛靠近沙暴一步都會要她的命。
藍衣丫頭正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的時候,餘光突然捕捉到了乘著烈焰風鷹在風暴中穿行的妖嬈與龍覺!於是她立即丟下與自己家二小姐爭辯的氣力,注意力都轉到余光中的人影上!
"救命啊!哥哥姐姐救命啊!我們是西域楓山林侯家人!不知哥哥姐姐師出何門,看在我們都是西域召喚師的面子上,想辦法救救我家少爺吧!"
藍衣丫頭扯著嗓子大叫著。
"幫幫我們,侯家必有重謝!"
其實妖嬈與龍覺早看到了三人的存在,在狂風亂掃中,只有一道沙暴被靈力死死固定在原地,一眼就能看到是有人用靈力在與沙暴抗衡,不過看上去這些人的力量只足以在幾息之間停止狂沙向前推移的速度,卻不足以幫男子把捲入狂沙中的手臂拔出來。要是再這樣下去,估計用不了多久,男子與那藍衣的丫頭都會力竭後被卷到沙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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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的力量是令人敬畏的,就算是五六階的召喚師也無法用自己的肉身抗拒這恐怖的沙塵之怒。也沒有人知道沙暴後究竟有什麼東西。
不過難得龍覺今天心情很好,於是他便以一句話回復了藍衣少女的呼喚:"你們侯家很有錢?"
噗!
第一句就是錢!比趁火打劫還無恥!
藍衣少女一見原本運氣這麼不好,遇到了這種見錢眼開又孤陋寡聞的紈絝子弟,氣得臉都發黑可是不好立即發作。
誰不知道西域侯家是除了幾個宗派之外,勢力最龐大的世家就是侯家?要是換了平日,就連她這個丫頭都不屑於與一般召喚師說話。現在卻要低聲下氣地求兩個來路不明,居然以一隻雜毛小鳥為坐駕的無知召喚師幫忙。
不過這也難怪,因為龍心紫自己不能出青魔海,所以龍爸與龍媽並沒有認真教過龍覺初元大陸上各種勢力的分布,而且說實話,以龍爸龍媽的身份,的確也不會把一個小小世家放在眼裡。龍覺自然不知道侯家與猴家有什麼區別。
他不過是以最平常的心態回復侯家人而已。
"是,我們侯家是很有錢!不知道請這位哥哥出手要用多少金銖?"藍衣小丫頭憤憤地說道。仿佛自她家少爺陷入危險之後,全世界都跟她有仇一樣!
"百萬金銖有沒有?"龍覺進一步問道。
"有啊!莫說百萬!千萬我們也出得起!"藍衣丫頭急得好像立即要從自己儲物袋中
掏錢一般。
可是藍衣丫頭話音剛落,一道彩虹一樣的精光頓時出人意料地從天而降!
咔嚓!
沙暴前陡然傳來一陣痛苦的慘叫!男子陷入沙暴中的左手便直接被龍覺的大岳劍斬斷!
出劍凌厲,沒有半點猶豫,炸毛小雞甚至沒有在天空中停歇一秒,風鷹上兩個召喚師的身影在三個錯愕的侯家人視線遠處一閃而過。只有龍覺幽幽的聲音還隨風吹入藍衣丫頭的耳朵里。
"斷一手,百萬金銖買春風凝骨活肌丸,十三天內斷肢再生。"
"有些時候要果斷地放棄一些東西,不要白白送了命去。"
這兩句話迴蕩在天空之中時,風鷹上的兩個人已經不見了蹤影。雖是失去左前臂,鮮血如注,但是男子卻終於從沙暴中脫身而出。
男子舉著自己的斷手,面色慘白如紙。也不知道是因為失血過多,還是被剛才那道凌厲的劍氣嚇得不輕。
其實龍覺這麼做真是救他一命,因為要讓他與妖嬈改變行進路線,恐怕會把更多的沙暴帶到侯家三人的身邊,到時候救了一人性命結果捲走兩人性命更加麻煩,還不如以飛行速度極快的大岳劍直接把男子的手臂斬斷,既節省時間,這種犧牲對大財閥來說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所以他才會事先問問侯家有沒有錢。
"少爺!"藍衣丫頭驚恐地看著自家少爺那血淋淋的斷臂,侯家二小姐此時倒還有些膽色,立即從儲物袋中祭出一條紗織先把哥哥的傷口包紮起來。
而這侯家少年看向龍覺與妖嬈遠去的方向,目光中沒有感激,而是充滿了赤果果的仇恨!
"侯家血脈貴不可言,敢斬我侯斷風的手,你們要拿命來賠!"
男子低低地咆哮!
"你們害我失去斬雲劍,失去那滴地龍血,我要你以剛才那把神劍來抵消!"
原來侯家少爺使得是左手劍,所以被龍覺一併斬去的除了他的左前臂,仿佛還有一把劍與一滴什麼血。被救反而心生怨恨,看來這侯家一對兄妹性格都很讓人吐血。
男子說話的時候,藍衣丫頭已經急急召喚出一隻羽翼豐美的冰藍色飛禽,丫頭推著男子與侯家二小姐疾速遠離這恐怖的沙暴地帶。
被男子與藍衣丫頭靈力束縛的沙暴這才重新恢復行動力,只見沙暴如同有脾氣一般惱羞地抖了抖身子,瘋狂的罡風中如幻影一般閃過一隻惡毒又碩大的蠟黃色巨眼!只是夢幻的一閃而過,那目光中浸漬的惡念卻足以讓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