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總是要有的,只要不是自己人就可以了!
一抹幽暗閃過雪千秋的眼底!
更何況焚火殿聖子姬天白的光芒過於明亮,他看著實在是不順眼!
焚火殿的眾人心底在頃刻之間都升起一股滔天的怒意,赤果果挑釁他們的聖王侮辱他們的聖子,那不是直接把巴掌抽到他們的臉上嗎?可是他們又不敢說話,只能暗暗恨得把嘴唇咬到流血。
雪千秋的屬下們也覺得千秋老祖的這個要求似乎不妥,再怎麼說,姬天白在民間的名望還是很高的,他死了就死了,可不能死在千秋老祖的手裡,要是這件事傳揚出去,就算能活著出去,以後他們都不好做人。可是即算如此,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這些人還是緊緊地閉住了自己的嘴巴。
"姬天白,你運氣那麼好,一進入先天宮就得到先天大帝的白玉佛手,那幻器有抑制陣法爆發的特殊能力。"
雪千秋拖長了語氣,一邊冷笑一邊把玩著手中的一枚冰晶。
"你說你不在這麼危險的時刻挺身而出,怎麼對得起那些一直敬重你的小輩們?相信你這麼強的潛力,破除這個小陣應該沒有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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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恃實力強大,雪千秋檔位忌憚,赤果果的揶揄,只可惜姬天白並不生氣。
眾人只見一個出塵不染一身銀光的絕世男子如風一般輕輕走出人群,他的懷中赫然抱著一柄由白玉雕琢而成的佛手,佛手栩栩如生完美無暇,仔細看去雕功中隱隱透露著先天大帝的帝威與渾然天成的天道,必定不是凡物。
看著男子風姿卓越的身影,就連雪千秋的部下們都傾慕不已。
"雪前輩說得沒有錯,天白無用,拿著這聖物白玉佛手要是不為大家出些力氣怕是辜負了聖物的價值。我心甘情願為大家探路,還請雪前輩在危難的時候先保我聖王與我師傅的安危。"
身上散發著柔和銀光的男子恭敬順從地對雪千秋說道。
沒有想到姬天白在這個時刻也沒有自亂陣角,不愧是焚火殿聖子姬天白!
所有人著實被姬天白的淡定與捨身大義狠狠地震撼了一把,臨危不忘自己的聖王與師傅的安全,這種心底仁慈的人才配做上人族尊主的地位!
可惜啊!可惜姬聖子縱使天賦卓越,性格善良,可是還是早生了一百年!眾人頓時在心中感嘆,要是姬天白與雪千秋調個個兒那有多好!如果他能晉升三階戰神,他們必然死心踏地奉姬聖子為大帝!
"那是自然,你要是能助本尊成功破開此陣,本尊得到先天傳承,你們焚火殿必記頭功。"雪千秋不負責地說道,那囂張的語氣引得眾人更加氣憤填膺。有本事你怎麼不自己破陣啊?
路途中遇到這麼恐怖的殺陣,只怕這個殺陣是中殿的絕殺陣群中的最後
一個,通過它,就能立即前往先天大帝真正的藏寶地,這種誘惑,雪千秋怎麼會不心癢難耐?
呵呵……
姬天白溫軟地笑著,眉目間依稀帶著熠熠星光。只見他手持白玉佛手,毫不遲疑地向著前方走去。
前方殺陣戾氣過重,姬天白剛走出幾步,衣角就有被凌厲風刃割成碎布的趨勢,眾人耳邊突然響起怨魂細碎嗚咽的聲音,讓人不禁毛骨悚然汗毛乍起。然而姬天白卻在這一片鬼泣聲中堅定地向前方走去,白玉佛手在他身前散發出柔和又神聖的光芒。他那單薄的身影給眾人留下強烈的視覺衝擊,這個男子身上背負的是他們所有人的性命,而他卻如此從容安定……王者,不過如此。
轟轟轟!
姬天白所過之處有亂石爆炸,在頃刻之間整個建築群就瀰漫在一片嗆人的煙雲中。
一層層爆出的恐怖力量與必殺罡風讓躲在遠處的眾人們驚恐不已,而姬天白孤單的身影早就淹沒於煙塵,像一隻被捲入暴風雨的小舟,瞬間被打得破碎成渣隱去了蹤跡!
就算是站在百米外的眾人也被這股混亂又瘋狂的罡風吹得經脈逆流,就更不用說進入殺陣中央的焚火殿姬聖子……
眾人的心突突地跳著,只怕姬天白這次……凶多吉少!
哼!
一進入殺陣中央,姬天白立即爆發出三階巔峰戰神的實力,反正他的氣息有殺陣的混沌之氣做掩護,誰的神識也侵入不了大陣中央。
姬天白冷冷地笑著。嘴角勾起一絲冷咧的弦線。雪千秋就是個白痴,所以他要在此局中讓雪千秋人心盡失,順便拿到他想要的東西!
"紫痕,給我出來。"姬天白在左手小指上的骷髏戒指中一捏,居然提出了一個被繩索束縛的大活人。
身著紫衣的上官紫痕淚流滿面地看著姬天白,可是這鐵石心腸的男子根本不為所動。
"姬……姬天白,我們這是在哪裡?"上官紫痕驚恐地抬頭看著四周爆起的長劍與妖物,被這些殺意凌厲的陣中幻影壓迫得身體顫抖。
姬天白提著上官紫痕的衣領在殺陣中疾速躲避。
"雖然天眼與符眼功能不同,不過在這個絕境中天眼也有點用處,不想死,就老老實實地給我分析陣法生門!"
姬天白無情地說道。
而他手中的白玉佛手在這一瞬間居然也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只見那捏成蘭指的玉手,居然不受玉石材質的束縛,伸出一指,直直指向殺陣前方。
"哈哈哈哈!"姬天白大笑。
他在先天宮外圍得到白玉佛手的同時就通過白玉佛手得知,先天大帝的帝器隱藏在一處巨大的絕殺之陣中。而且這個帝陣就隱藏於西面的陣群內,要不是如此,他又怎麼會選擇與雪千秋同方向的路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