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姬天白原來早已經晉升到三階戰神境!真是個變態的男人!區區二十歲的三階戰神!與雪千秋甚至阿斯蘭特比肩!不過如果他沒有三階的實力,估計早就在妖嬈面前原型畢露了。
"不是,你逃得了的。"
月依魔主立即接上話,胸有成竹地反駁。
"你跟雪千秋的實力相同,又持有魔族重寶,想離開那簡直是易如反掌,你不過只是不認輸,不過只是不想在別人面前承認這一局你敗得徹底!"
簡單兩句話,直接戳中姬天白的心事。
沉默良久,姬天白長長的睫毛開始顫抖起來,眸中閃爍的是令所有女性為之心碎的星光。
"我從來都不會輸,只是我要賭一把,我要她相信我,她一直不信我……這可怎麼辦呢?那就只有為難自己了"囈語般的呢喃從姬天白薄涼的唇間流出。
他死不敗露,還有一個原因----妖嬈!
"你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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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為動心而犧牲這麼多?月依覺得眼前的男子,已不是再是她曾經認識的姬天白。
什麼?動心?
被摧殘得只剩下半條命的姬天白頓時大笑起來,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哈哈哈……月依魔主,你不了解我嗎?在我姬天白的心中,從來都沒有女人,我看上的是她的身體四靈根,一定要完整的吞噬過來……要讓她心甘情願向我奉上,心甘情願向我敞開心靈……我為她的身體而動心!甚至比阿斯蘭特的帝氣更讓我魂牽夢繞。"
"這與硬生生的吞噬效果是完全不一樣!有了她甘心奉上的靈根,我就能在大帝境之上走得更遠,我要的是戰力!"
姬天白邪邪地看著月依,反問道:"女人這種繁雜的生物,不是最喜歡溫柔的感情嗎?"
冰冷無情!太狠了!因為想得到實力,所以就算是對自己都如此無情。
只可惜姬天白笑了兩下,薄涼的嘴角又淌出黑血來。
"你笑什麼笑?以為自己還有幾口氣?"
月依魔主狠狠地握緊了姬天白的心臟,一股魔氣頓時從她掌心噴涌而出,魔氣護著姬天白的心臟。要不是她的手直接插入姬天白的胸口,姬天白早就被腐蝕之力毒死了!
"不是還有一口氣嗎?"姬天白斜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美人。"我知道自己的底線,也知道你能救我。"
"我救不了你!"
"不,你能,不然你殺這麼多魔族放我面前幹什麼?"就算是痛入骨髓,半死不活,姬天白的眼光還是毒辣無比的。
又是一陣沉默。
"報酬。"
月依知道自己鬥智是鬥不過姬天白的,所以直接從嘴唇裡面吐出這生硬的兩個字。有
救,也有代價,原來她是要報酬。
"我要你!"
"如果是要天白,現在就可以啊。"
姬天白的手指,輕輕划過自己完美的軀體,為了將手插入姬天白的心房,月依魔主早就把他身上的衣物撕了個粉碎,也沒有蓋上什麼遮羞的東西,那讓人血脈奔張的完美軀體,像是待屠的羔羊一樣放在月依眼皮下。
誘惑嗎?姬天白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為了活……當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我不要這個。"月依的嘴巴頓時勾起一絲顛倒眾生的笑意,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要你……與我簽訂主僕血誓!"
"不可能!"果斷拒絕。
"我平生最不喜歡被人束縛。"
姬天白說得也很直接,做買賣,還是先把自己的喜好說清楚才好。與魔族合作可以,讓他成為魔族之奴,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已經由不得你,你以為你中的是什麼腐蝕之毒?"月依憐惜地說道。另一隻手把玩著姬天白散落在床上的長髮。
"其實無論你忍多久,結果都是一樣的,在你沾染這股附魔帝氣的那一瞬間就決定了你的宿命……這是莫里斯海溝之後的魔族都畏懼的毒素。遠古魔祖之息。這世上只有我能讓你活著,也只有我。"
遠古魔祖之息!
這六個字的確能讓所有魔族肝膽俱裂!什麼蟲王的腐蝕領域在這個名諱下都爆弱了!那簡直是必死啊!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方法能解開它……當然,除了妖嬈手持的光靈珠。
"你除了與我締結血誓,只有死路一條,不過或早或晚而已。"
"我不強求你。"
"你我血誓之後我也不會束縛你……"月依魔主做足保證之後便斜靠在了姬天白的身旁,仿佛是想給他足夠的趕時間考慮。
聽完月依的話,姬天白的眼神一暗,額頭終於流出冷汗。
他一早就知道自己中的毒不是凡品,但是他篤定月依定然能解,所以才不顧一切地忍了下來,可是沒有想到,想要繼續活下去,要付出的代價居然這麼大……必須被魔族奴役!
妖嬈……你哪裡來的毒?
姬天白眸底光華一閃,頓時又疑惑地看向靠在自己身邊雙眼緊閉的月依魔主。她什麼都沒有問,也沒有好奇在只在莫里斯海溝之後出現的魔毒為什麼會現世於朱雀世界。好像對一切都瞭然於心。
這說明……她其實知道毒的來歷!更何況,她能解毒!姬天白越來越覺得這月依仿佛沒有她自己說的那樣簡單。這月依魔主,也必有她的秘密!
清冷的寒光在姬天白的眸底流淌,仿佛平靜,其實早已波濤洶湧!
不簡單又如何?
姬天白的內心在進行著激烈的鬥爭,因為眼下的情況早已經脫離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