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卡爾斯與火皇都乖乖地閉緊了嘴巴,只有雪千秋敢說出他們前來找阿斯蘭特的真正目的。
"至尊,你在半帝的位置上待的時間已經有半個世紀了……"雪千秋不加遮掩地切入正題。
呵呵……果然是這個!
阿斯蘭特沒有說話,長眉卻挑入了鬢角里。魔帝重傷,暫時不會出來興風作浪,所以人族的矛盾中心又直直指向了他!
"其實我們四人,都是三階戰神,這一代真正的人族大帝必然在其中。"雪千秋坐下的冰封玉印發出一陣陣寒冰靈力。
不是為了震懾阿斯蘭特,而是下意識是想要保護自己,即使是桀驁的雪千秋在阿斯蘭特面前也要忌憚三分。
所以他與卡爾斯、火皇三人會選擇在所有人族戰神面前把這個議題擺在桌面上討論。站在雪千秋身後的人中赫然有一直與阿斯蘭特不合的雲國戰神,譬如曾經被迫自斷雙手的皇甫風華,燃妖派聖王蒼軌……還有一些陌生的面孔,想來一定是聚集了曾經與阿斯蘭特作對的所有人族強者。
關於帝位,是阿斯蘭特無法逃避的話題,因為這不僅關係到他自己,更關係到整個世界之前途。
不管阿斯蘭特有什麼反應,有這些戰神的支持,雪千秋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次先天大帝的秘庫出世,無論是對至尊您還是對卡爾斯、火皇與我,都是聚集帝氣問鼎四階的最好機會……誰能成帝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我們四人不如公平進行帝爭,聯手一同去雲中海陸。並在進入秘庫之前先訂下一個和平條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在進入秘庫前不得以陰險手段殘害對手。"
雪千秋的目光中帶閃著冷光:"進入帝庫之後則各看各的本事,想得先天傳承,不僅憑實力,也靠運氣。"
卡爾斯立即附和道:"就是就是,若是有人能在先天秘庫中僥倖成帝,那麼其它三人立即無條件交出兵權,並忠心效力於成帝的那一人。"
"這就是條約的所有內容,不知至尊以下如何?"一直不作聲的火皇也發話了。
雪千秋自提出條約時,一直認真觀察著阿斯蘭特的表情,他暗中提防著阿斯蘭特會突然暴怒而起。可是坐在魔族身上的金髮男子,臉上卻沒有浮現半點惱意。
"好,是個好主意。"阿斯蘭特只是目無表情地總結。
雪千秋疑惑地看著阿斯蘭特。
他提出的條約,明明就是不承認阿斯蘭特的至尊地位,硬生生將他降到了與自己一樣的起跑線上。阿斯蘭特居然不生氣……還誇他說得好……
更驚心啊!
這是暴風雨之前的
寧靜嗎?至尊會在下秒突然發怒嗎?此時所有人心中都這樣猜測。
不過以為阿斯蘭特會生氣的人都猜錯了。
阿斯蘭特早知道卡爾斯、雪千秋、火皇的到來就是來找茬的,他們三人明顯早就勾搭在一起,現在一同提出這個進入先天秘庫的狗屁條約也只是為了冠冕堂皇地進行帝爭。
只不過對於阿斯蘭特來說,至尊在帝爭中有沒有特權什麼的,他都不想放在心上。只要這幾隻煩人的蒼蠅能閉嘴就好了……
誰是真帝,在鬥爭中才見真章!寫著"和平"二字的一張破紙有個鬼用?
不過阿斯蘭特還記得妖嬈的囑咐,一定要把時間拖延到有人顯示出被魔氣腐蝕的那一刻……雖然他實在是不想與雪千秋等人再待在一處。
"來來來……叫人拿紙與墨來,我們詳細地把你們說的那個條約琢磨琢磨。"
阿斯蘭特指著雪千秋、卡爾斯、火皇說道:"在詳細討論完之前,誰都不許離開,包括你們的隨從。聽到沒有?我可是很認真的!"
阿斯蘭特臉上掛著老學究的古板表情。心中卻想,老子陪你們耗到死!
事情居然發展到這樣,誰也不敢出聲,本來雪千秋還準備了一肚子勸說阿斯蘭特服軟的狠話,沒有想到人家那麼輕鬆地應承,還要寫在紙上好好研究……噗……那就研究吧!
誰都不知道阿斯蘭特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筆墨拿來了。
"嘖嘖嘖……誰拿的這筆,不好用,把我大帳里左邊書架第三排第六個架上的那支狼毫拿來!"
"什麼?第六個架子上沒有?那就去右邊書桌那些戰役簡報裡面找找,我一定就要用那支筆,不然寫不了字……"
"這是什麼紙?這麼廉價的東西怎麼配記錄下三位三階戰神的帝爭公約?不行,還是給我拿些上好的白綢緞來。"
"哎呀,不好意思,筆上墨水沾多了……你瞧你瞧,整張綢緞都花了呢!"阿斯蘭特得瑟地舉起那畫得一團黑的白綢緞向卡爾斯、雪千秋與火皇得瑟地搖來搖去。
三個三階戰神氣得臉都綠了!
肺里一股咸腥感直接湧上喉頭!
那可是阿斯蘭特磨嘰了半小時好不容易才寫成的第一份公約,卻在擱筆的最後一刻又染成了一塊抹布!
啊啊啊啊!阿斯蘭特那個混蛋不想同意條約就直說嘛!幹什麼這麼折磨他們!雪千秋的目光頓時猶如鬼厲!
他們不知道,站在一旁的妖嬈早已經急得像是火上的螞蟻……
怎麼會呢?帝氣去了哪裡面?怎麼還沒有人有異常反應?那符力的效果應該不會差,難道是猜錯人了?妖嬈的眸中幽光流淌。不像是雪千秋他們三人,因為就算他們現在表現得再生氣,也沒有急著離開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