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九闕說的是不是真的,君山相信韓朗順著九闕提供的這條線,一定能挖掘到事實的真相!
要是半步魔帝的崛起是真,那麼他們必需在第一時間通知白虎聖皇!
雖然在黃魔海域光明的教義已經不那麼純正虔誠,但毋庸置疑的,在半步人帝未能覺醒之前,只有白虎聖皇這個獸神分身是守護人類的最強大存在!
"我們會徹底徹查這件事,如果情況屬實,七殺傭兵團會立即通知白虎聖皇親臨!"君山此時不敢完全相信九闕,所以只能做出這樣的回答。
在巨人群島版圖上最偏遠的一個無人島嶼上,一個銀髮的男子懷抱著白色的貓咪,腳旁放著一串用來插糖葫蘆棍兒著稻草樁,上面插著幾十根空空的棍子。
銀髮男子對面前的人型魔族問道:"消息都散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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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大人,前幾天都散出去了,估計人族的光明陣營與黑暗陣營馬上會收到消息。"人型魔族頓時誠惶誠恐地回答。
"那就好,如果他們得知了這個消息,一定會把白虎聖獸皇引來,我們一定要殺了這個邪惡的白虎分身,削弱白虎獸神的力量,並將他那枚從不離手的聖光之珠奉送給璽魔主。"銀髮男子一邊摸著囡囡背上的長毛,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是!大人,可是……"人型魔族似乎對某些事還有一些不解。"為什麼連人族的黑暗陣營也要一起混淆視線?他們不是最喜歡破壞和殺戮了嗎?"
"呵呵,你不知道。"銀髮男子的手指驟然縮緊。"魔雲宗的大宗主,他屠的魔族可比七殺每代的團長都多!"
什麼!人型魔族頓時被雷了個外焦里嫩!這怎麼可能!黑暗召喚師屠魔!這簡直是表兄弟屠表兄弟喂!
看著人型魔族那呆滯的表情,銀髮男子抬起他那俊到天怒人怨的臉,指著地上的糖葫蘆串:"你退下吧,記得再給我搞一些這種甜品來。"
其實比銀髮男人預期的更早,九闕已經收到了魔族放出的消息,他急急地將自己的所得告訴了君山,卻沒有想到自己與君山正陷入一個更大了陷阱里。
"先不說半步魔帝有可能出現的事情!"君山敲著桌子,令他煩惱的可不止這一件事。
"九闕,你為什麼幫我?"君山死死地盯著九闕的眼睛,他瞬間爆發的戰神威壓差點把已經封印靈力的九闕壓個半死。那充滿戰意的目光在空氣中摩擦出灼熱的火花,仿佛只要九闕的回答不盡如人意,下一刻就是九闕血濺當場的血腥場景!
此時要殺這個大魔頭,可是千載難逢的絕好機會!
君山、常綠河與妖嬈都沒有服用封靈丹,而九闕與水鎏金此時卻都孱弱得猶如靈力從未覺醒過的平民
!
水長老看到情況不對,立即惶恐地大叫起來:"君山團長,你別亂來!我們大宗主可是很有誠意的!"
與水長老的激動不同,九闕淡定伸出手指,向前方一點,這一點仿佛是要點在君山的眉心,可是隔著桌子的距離卻點在了虛空里。
九闕抬頭迎著君山團長審視的目光:"君山,你認為,黑暗之力是什麼?"
看著九闕點向自己眉心的一指,君山的身體狠狠地一抖!
他突然出人意料地撕開自己的衣服,突然露出他堅實的胸膛!君山指著自己心口靠右一寸處一道恐怖的疤痕,激動地說道:"我不知道黑暗之力是什麼,我的父輩!我的族人!光明的教義都告訴我黑暗就是邪惡,可是正是因為這道疤痕,讓我最終決定前來與你一見!"
激動的君山已經陷入對往事的回憶:"當年我不過只是個人皇中級的七殺少主,九闕你是不是二百五十年前屠殺魔族戰神,將我從魔族向我心**出的那一箭下推開的蒙面人?當年我看到蒙面人身上帶著黑暗之氣,訊問他的名字,他也是這樣向我眉心一點,什麼話都沒有說就乘著黑雲走了!"
"一百七十年前,魔族重島----木崖島離奇陷落,是不是你乾的?"
"一百三十年前,橙魔海魔族成群晉階,進入黃魔海,卻在半路上被人劫殺,是不是你乾的?"
君山沒有換氣,一口氣說了好多往事,這些離奇的往事,傳說都與一團邪惡的黑雲有關。
勒了個去的!妖嬈對九闕魔老頭的敬佩頓時更加深一層!原來他為了今天的翻身盤,在兩三百年前就開始打基礎,難怪一封信就能把對黑暗召喚師最厭惡的君山召出來!
"君山。"九闕以一個長者的姿態緩緩地說道:"黑暗只是一種力量,並不像世人理解的那麼邪惡,只是黑暗召喚師一生下來就註定被親人與社會唾棄,所以才會讓大部分黑暗召喚師養成扭曲與變態的心靈。"
九闕現在說的是實話,只是他不奢求君山與常綠河現在能接受。九闕並沒有直接回答君山的疑問,而是話鋒一轉,也開始講述自己的一個回憶:"在你小的時候,我曾經跟蹤過你。"九闕看著君山那突然變色的臉,頓時笑了出來:"別多想,不是想殺你,我當時就是想看看從小被光明祝福的七殺少主的童年與黑暗召喚師悲慘的人生有多大不同。"
"結果那次,我看到你在魔域邊上撿到了一隻帶著黑暗之氣的烏鴉。可是身為七殺少主的你,並沒有像一般平民一樣把那隻所謂『邪惡』的小鳥用石頭砸死,而是將他的傷口包紮好,放它重親自由了。"
九闕的聲音越來越帶著一股深入人心的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