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窩心啊!她大笑著把龍覺撲倒,狠狠地把他的臉揉成一團沙包。
"你知不知道你假正經的樣子很傻很天真啊!本姑娘沒有你就不活了嗎?放心吧!以後我一定比你還強,把那些來挑釁我的欺負我的人通通都幹掉!"
"不要這麼苦逼!來,來給妞笑一個!"
妖嬈其實是想說:騷包,謝謝你一直陪著我……真的謝謝你……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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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覺突然握住放在自己臉上的小拳頭,一雙龍目在星空的映襯下湛湛生輝,無比認真又溺愛。
妖妖是自由的,是奔放的……從來不依靠任何人保護的……這才是真正的她!
妖嬈感覺到手背的體溫,暖暖的,那是龍覺的熱度。
夜風在吹拂,兩個人的距離是如此的近,近到可以聽到彼此的聲音。
然後低頭看著跨下的龍大少爺那發春的表情,妖嬈的臉頓時可恥地紅了!突然覺得自己現在的姿勢好像有點……而且騷包龍的大紅袍還在自己的身上呢!
"咳咳!"
立即翻身坐起,妖嬈果斷地轉移話題,這才是他們現在最應該考慮的問題。
"龍覺,覺得是什麼勢力派出的人來搶赤火的鼎?"
妖嬈那笨拙甩開紅袍閉著眼不去看他的樣子,讓龍大少爺盡收眼底。這個小女人,真是好可愛。
"你說呢?"倒在草地上的龍大少爺信手拉起紅袍隨意地披在身上,也懶得系起。一雙緋紅色的雙瞳無比絢爛。
他抬頭看了看天,不再說話。
"是啊。"
妖嬈與龍覺並肩躺在草地上,也抬頭看了看天。
不是在看星辰,而是在看天空中的三大幻景……她知道這就是龍覺話中所指的"你說呢"。
出雲船在夜天中皎皎如月,火雀輦靜靜吞吐著赤紅色的烈火,仙罡幻境猶如海市蜃樓。
可以派遣符師而來的勢力在朱雀大陸根本找不出幾個,魔海中的巨擘們也沒有這麼快能趕來。
能想到的答案便呼之欲出,正是在藥師協會上空盤踞著的焚火殿、燃妖派、落霞宗,還有藥師協會自己!
要不是禁止在藥師協會的地盤上使用傳送捲軸的禁制怎麼會這麼輕意被破解?還有搶鼎之人為什麼一定要在界中界內殺了赤火與青君滅口,這一切都是為了掩蓋真兇背後那龐大的勢力!
"很有可能是燃妖派,畢竟他們得到的是藥王鼎的假鼎,他們內部比任何一個宗派都迫切想得到一尊真正的寶鼎用於煉丹。"妖嬈說道。
龍覺輕輕點頭:"沒錯,現在是燃妖派最有可能做這件事。不過,我覺得還有一人古怪。"
"嗯。"
妖嬈的眸子裡倒映
著滿天星光,而這星光卻突然被一片烏雲遮蔽,讓她盈滿星光的雙眸突然猶如無底深潭般幽暗起來。
如果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那個人,那他就太可怕了!
在將陰火還給赤火的時候就已經看透了赤火外露的性格,即使他不聲張,赤火自己也會把九竅炎火尊陰鼎甦醒的消息給捅出去,然後引起各大勢力的爭相覬覦。
此時再出手,不但能連陰火與陰鼎一併收回,還得到了一個謙謙君子的好名聲,讓人永遠也懷疑不到他的身上去!
"是姬天白。"她淡淡地說道。
姬天白這個人實在是過於完美,完美到妖嬈覺得害怕。
"不管是誰,你都要小心。"龍覺用手指梳了梳妖嬈展開在地上的長髮,將它們細細地整理好。
"妖妖,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我知道你要自由,我都給你……
夜晚,靜得沒有一絲聲音。
"噗!"輕輕響起的聲音打破了這種寂靜。
昏暗的房間裡突然亮起一束光線,同時地上有傳送陣亮起。
一個渾身焦黑的黑衣男子瞬間從傳送陣內滾了出來。
"主上!"
黑衣男子隱忍著渾身的傷痛俯倒在地,手托著靜靜流轉白色火焰的九竅炎火陰鼎,把頭深埋,不敢看一眼五米外那個高高在上的男子。
印入他眼帘的是一隻玄色鑲玉的短靴。視線不敢再往上一寸。
被黑衣男子稱為主上的男人臥坐於高大的玉床上。
手中把玩著玉笛。身體斜靠在一張稀有的神獸銀狐皮上。掀起衣袍下擺,一隻腳蜷縮於濃密的狐毛中,另一隻腳漫不經心的掛在床沿邊。
姿態慵懶散漫,風度雍容華貴,可是就是這股隨意卻給人一種及其強大的威懾力!
如同半睡半醒的洪荒巨獸,下一刻就能踏著赤火氣焰滔天地覺醒!把視線中一切礙眼的東西都盡數撕裂!
"回來了?"男子的聲音飄渺不定,像是從九天之外傳來,讓人分不清他的身份與年齡。
"是……屬下……回來了。"
跪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狠狠地打著冷顫,不由自主地渾身戰慄。
不僅是因為任務沒有完成而害怕,而是因為主上的身上就帶著這麼一種讓人膜拜的恐怖氣息。
"元宿沒有回來,你又傷成這樣,人沒有被滅口是吧?"高高在上的人問道。
"是……本來一切都是按計劃進行,那個赤家的後代只有一個四階召喚師保護,在元宿的結中結內很輕易就能會我們幹掉。可是在最後一刻突然衝進入一個少女,她拿著奇怪的藥丹。我們就是敗在那藥丹之下,那些藥丹可以讓戰獸巨大化,可以讓金屬蟻軍渾身長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