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嬈的出手出奇地快,踩斷九階魔戰神的背脊之後,她又一個反手刺,完全沒有間斷地插入後一個魔族八階戰神的心窩。.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在刀尖剛剛刺中魔族心臟的時候,妖嬈手腕靈活地一轉,一涌魔血帶著心臟的碎渣就直接從刀口下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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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殺一魔!不過電光火石之間。
魔族的鱗甲,防禦力本就比人類細皮嫩肉的身體不知道要強韌多少倍,再加上八九階的召喚師本身防禦力又比普通魔族高很多。
鮮少有直接在戰場上被人當瓜一樣一刀一切斬殺的情況出現。
但事實就是如此狗血地擺在面前,區區三個呼吸間,那身如鬼魅般的人族女修,就握著一把死神之刀,一刀一個地把他們砍翻在地,死不瞑目。
明揚剛擺出對戰的姿態,剛一抬頭就看到前方的魔族戰神一個接一個被妖嬈刀殺,差點下巴直接掉到地上!
「她她她……她不是魔族的內應嗎?」
「我的神啊,當然不是!看她出手的速度和氣場,好似狠不得再來多點魔族垃圾好將他們通通送入地獄!我想錯了。」
瞬間在腦海里打碎關於前方女修是魔族奸細的猜想,明揚的雙眼裡登時爆發出野獸一般的光彩。
現在他對妖嬈的興趣,呈幾何倍地暴漲起來!
一個區區七階戰神,單挑魔族六位強者而沒有半點困難,一刀一個的身影,就像是人族神王一般,戰力只讓人留下駐足驚嘆的份!
明揚可以打包票,就連自己的那些叔叔伯伯都無法做得比她更好!再想想自己身為誅神境召喚師,若要同時與六個八九階的魔族戰神對戰只怕都要花些功夫,可是眼前的女修,只用了一瞬間就把魔族戰神切去一半!
「她是個高手!」
明揚的眸子閃出的光華灼熱得快要把妖嬈的脊樑捅出兩個大洞!
感覺到身後射來的炙熱目光,妖嬈輕輕回頭,皺眉看著那表情有些瘋癲的少年,真覺得這孩子腦子有些問題。
「小子,這個送給你了。」
妖嬈手裡刀鋒一轉,把身前最後一個本要撞到她刀鋒上斃命的八階魔戰神一腿踢到明揚懷裡,而後瀟灑地收刀就走。
「哎呀媽媽啊!」
看著那四仰八叉向自己迎面摔來的八階魔戰神,明揚心弦頓時一緊,他可沒有那持刀女修一刀切一個的好本事……
召喚出自己的光明猛虎一番廝打,明揚才把最後一個魔族狩獵者完全乾掉,自以為自己用了最快的方式,可是把魔屍踏在腳下一抬頭後,只見那女子的身影已經在夜色里化為了一個微茫的小點。
「喂!高手,不要走!」
眼看著妖嬈要消失在自己眼前,明揚頓時顧不上清理戰場,一邊奮起直追一邊高喊著「別走。」
可是他越叫得嘹亮,遠方那微茫的小點就越消失得迅速,那一轉眼就不見蹤影的背影,可把明揚氣得不行。
「我明明剛才速度能與她持平的,現在我的速度沒有變,她為何卻跑得那麼快?」
看了看已經完全陷入黑暗的四野,此時的明揚已經追蹤不到妖嬈的半點氣息,所以百無聊賴的他,除了乖乖返回明城之外,根本沒有其它的事情可以做。
妖嬈的御空速度自然是越來越快的,因為她氣海不斷迴旋,每動轉一周,乾涸的身體內就會重新滋生一股靈氣,再加上在明城翻牆還被區區一個小毛頭給發現,把妖嬈給丟臉到不行,她亦深刻地明白力量必須立即恢復的急切。
也許過不了多長時間,她將遭遇的就不只是那落單的六個魔族狩獵者而已,而是又一次數萬魔軍的碾壓,於出各種角落的考慮,擺在她面前的,只有加速恢復力量這一條路可以走。
把暗靈珠祭出丹田捏在手心裡,此珠能在夜裡為她收集理多的暗之靈氣。
妖嬈的御空速度越來越快,在第二枚風符力量散盡後,她又一次召喚出炸毛小雞,向著南方一直飛行。
最好再找一個沒有被魔戰波及的大城,把現在藍原魔戰的情況都摸清楚,妖嬈此時需要的是信息,還有傳訊水晶干擾的解除。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黎明已經到來。
妖嬈坐在炸毛小雞的背上,已經飛出明城地界很遠,而且手裡的靈珠也由暗靈珠換成了光靈珠,繼續為她收集靈氣。
此時她的幻階,恢復到了誅神和天人境之間的水平上。
在妖嬈夜行的時間內,也發生了一些她不知曉的小插曲,那跟著她衝出明城的明揚小世子,並沒有平安地回到自己家族的庇佑中去。
戰時落單是極為不明智的一種選擇,倒霉的明揚在返回明城的路途中又遭遇了一批遊蕩於野外的魔族狩獵者的伏擊,他是可沒有妖嬈那麼牛逼的戰鬥手段,頃儘自己所有戰力把數十位敵人通通殺死後,自己也渾身是傷地暈倒在了血泊里。
「咦……這裡又有一個還沒有死掉的,而且看上去還是個不錯的戰神耶!」
在明揚暈厥之際,一架巨大的馬車經過他的身側。
「喂,老三,你找死啊,看他的衣服,大概是明家弟子吧,不要惹明家,他們老祖太厲害了。」
「黑皮,你也太沒種了,這種戰時,每個世家少幾個小弟子有什麼稀奇的?嘖嘖,你也不看看死在他身旁的都是些什麼級別的魔戰神,他一個就殺了數十個,你說他的身價值多少錢?」
那被人稱為老三的傢伙吞著口水扒拉著明揚的身子,狠狠賞了明揚幾個巴掌都沒令他甦醒,反而在他白白淨淨的臉頰上留下了幾個赤紅的掌印。
「這麼說……也有道理。」
一伙人中有人被老三的話給說動了心。
「怕真是個高手,能賣不少價錢,不過也要小心他醒來逃走……這樣吧,老三,先把他的大椎穴打碎,再挑了他手筋腿筋,然後丟在車上。」
一個聲音低沉的男聲響起,帶著無情和冷意。
「嘿嘿!大頭,還是你狠!」
老三一邊獰笑一邊撕開了明揚的衣物,也不管他肩頭那枚黃色而又形狀古怪的烙印到底是什麼東西,一刀直接刺入這小少爺的大椎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