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再屠光明城(3)

  我明白的,接下來的循環賽,我一場都不能輸了,不然就無法躋身十強決賽。"妖嬈捏緊自己的拳頭。

    法伊老頭與瘋子爹爹,她一個都不能少!

    與此同時,遠在大洪帝國的光明城也被籠罩在一片夕陽的餘輝里。

    從遠處看,光明城內最高大的城主閣一片金光燦燦,恢弘建築上鑲嵌的琉璃珠寶反射著落日鎏金的色澤,仿佛是一座完全由金子鑄造而成的高塔。無論站在光明城內任何一處,只要抬頭眺望就能找這標誌性的建築。

    高貴而美麗。

    而坐在閣內的光明城主柯爾薩的心情,顯然就沒有像夕陽一樣光芒閃閃了。

    前些日子他離開城中駐守大洪帝國與蘭蒂斯公國的邊防,沒有想到居然有一個惡徒擅闖城內。不但轟了他半座城牆,撕了皇榜,還屠了他身懷魔女追殺令的三百四十七個人族四階強者!

    什麼紅龍在天,君王現?

    屁!一定是哪個與魔女有關係的六階或者七階狂魔帶著自己的小弟們,趁他不在城時過來挑釁。

    還超神獸?我看就是一群魔族飛禽戰獸佯裝的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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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爾薩坐在房內憤憤地想到。一股濃烈的威壓從他的身上汩汩溢出,頓時讓房間內桌台上的擺設品們都輕輕地震動起來。

    他可是大洪帝國縱橫半個世紀的強大領主!就連國主洪霸也要給他三分薄面,自從掌管光明城後這個強悍的男人何曾受過這種窩囊氣?

    從邊境回到光明城內的柯爾薩立即又把懸賞魔女的追殺令高高掛了起來,過幾天,他就要去中州國觀看百國藥師比賽的決賽,在這段待在城內的日子裡,他一定把魔女,連同她的同黨們從黑暗中揪出來!

    狠狠凌辱!然後把他們的頭通通高高掛在城門之上!一股強大的火焰從柯爾薩的背後"呼"地騰起,灼熱的力量在空氣中蔓延。

    站在門外的小廝們突然感覺到一股無形之力沉沉地壓在自己身上,紛紛站立不穩而摔倒在地。

    城主大人……又生氣了……自從光明城被人屠了一次之後一直如此,太恐怖了……

    倒在地上的小廝們紛紛在心中叫苦不迭。

    光明城城門口,一處陰涼地上正立著一把躺椅,上面斜靠著一個百無聊賴的重鎧守衛,不過看他肩上的徽章,應該比一般守衛的級別高出很多。

    自從月前被一頭帶著巨大紅龍的少年殺入城中,屠滅城內所有四階強者之後,守城衛隊長就一直怏怏不樂,對任何紅色的物體報有濃濃的恐懼。

    此時夕陽西下,看著西方天空那片片紅色的火燒雲,就在這炎熱的夏季,他都不禁將脖子縮到了鎧甲里,狠狠地打著寒顫。

    城主大人又重新張貼屠魔令,不知道那紅衣少年還會不會帶著紅龍殺回

    光明城?

    

    就在守城衛隊長這樣想著的時候,光明城的大門前突然逆著陽光走來一個高大的身影。

    一身破舊但還算合體的武士服,身後拖著一張黑色的大披風。淺金色的長髮凌亂地服帖在肩頭,這是普通傭兵最常見的裝束。守城衛隊長看到,根本就沒有往心裡去。

    直到來人走到他的身前。

    我滴媽媽咧!好醜啊!

    等守城衛隊看清來人的長相時,直接驚得拍著大腿從凳子上跳起,差點沒忍住把口水也噴出來!

    那人臉上縱橫交錯的是什麼?是蜈蚣一樣的傷疤嗎?噁心!密密麻麻地從額頭直接延伸到衣領以下。不會是帶著什麼傳染病或者是瘟疫吧?

    "滾滾滾滾滾!"守城衛隊長立即在板凳上拍著他的刀背,發出一陣金屬碰撞的刺耳威脅聲!

    "有病的傭兵不可進入光明城!該哪涼快去哪裡涼快!不要把你身上那醜惡的病帶給官爺爺們!"

    守城衛隊長囂張的個性在此時一覽無遺,醜惡的嘴臉看著就欠抽。

    聽到衛隊長的吆喝,頓時有一隊以上的重鎧戰士向門口湧來。他們是光明城最精銳的部隊,一旦有人在城門口鬧事,只要守城衛隊長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用手中的長槍將來人捅成個馬蜂窩!

    "呃……"來人顯然是被守城軍們強大的氣勢嚇了一跳,唯唯諾諾地說道:"我只想問一下,這個魔女追殺令是光明城下發的嗎?"

    渾身髒兮兮的傭兵從懷中掏出一張破破爛爛的皇榜,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個城裡揭下來的。

    一看那屠魔皇榜,守城衛隊長頓時明白了這個傭兵的用意,難不成這麼低賤的小傭兵也妄圖去追殺魔女,從而換得城主的獎勵?

    呸!

    真是不自量力!

    如果你這個乞丐有這麼強大的實力,也不至於搞到自己一身噁心的疤痕了!

    守城衛隊長頓時翻了個白眼,目光鄙夷地打量著著眼前的男人。

    "是又怎麼樣,這種高等級的屠魔令,根本就不是你這種蟑螂一樣的小傭兵配問的話題!"

    聽到眼前的蜈蚣臉傭兵還在詢問關於屠魔令的問題,守城衛隊長的臉上帶著濃濃的蔑視:"還是趕快滾吧!揭這皇榜的四階強者多了去的,你不要攔在本大爺的眼前濁了本大爺的眼!"

    守城衛隊長更加不耐煩地揮著手中的大刀,仿佛這帶著醜陋傷疤的男人再不離開城門口,他就要一刀把他劈成兩半。

    "是就好,我怕我又走錯路了。"

    男人聽到這句回答,緩緩把追殺令收回自己的懷裡,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

    可是他身上剛才那忠厚有禮的氣質卻突然收斂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感,一雙蒼綠的眸子裡突然閃過一絲冷血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