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的妖嬈,居然用自己的氣勢與不屈的意念,震住了一個曾經與她勢不兩立的敵人!
不浪費任何氣力,在崑山聖王抬起手臂的那一瞬間,妖嬈的身影就開始動了起來!
她在地下狂奔,拼儘自己的所有力氣向著藥田靠近。
她知道若是百里塵的藥無效,這世上也只有天尊神藥有可能救自己一命。
與此同時,崑山宗的總壇上空,也響起了天昊帶著卞通與菡萏子破空而來的聲音!
"妖嬈怎麼還不回來?"
阿斯蘭特焦灼地看看天空,又看看光芒忽明忽暗的岐連鍾。
很顯然此時先天大帝依舊在想盡一切辦法將岐連種收為己用,而且已經進展到最關鍵的時刻。妖嬈本尊卻消失良久,天空中只有那像傀儡一般的分身坐在納多多的肩頭隨納多多不斷衝來衝去。
"你們都給老子快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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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是同時送給先天大帝與妖嬈二人的,若二人無法迅速解放自己的戰力,那麼被天昊堵在崑山總壇的其它人可沒有辦法同時對抗三位天人四衰強者的熊熊怒火!
"這……這裡就是……離……離藥田最近的地方?"
妖嬈拼命地甩著自己的頭,不讓自己在劇痛與毒腐中倒下,如果在這個情況下暈厥,那鐵定是永遠都醒不來的結局,劇毒會在他陷入暈厥的時刻一點點把她的生命從身體上剝離開來。
"就……是這裡……"
崑山聖王此時也有氣無力地回答,每吐出一個字,身體就有一部分在開裂融化。
說完這句,早已經耗盡力氣的崑山聖王就直接暈在了妖嬈的手心裡。
妖嬈也沒有勁兒再把這麼個大活人從地上扯起來,就任由著尊貴的聖王殿下如一灘爛泥般倒在地面上。
崑山聖王的底子比妖嬈差多了,從進入毒池死門後就一直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力,他現在能硬抗到藥田附近,已經是一場奇蹟。
現在的妖嬈只能選擇相信聖王的話,這是她生命即將散失前唯一可以捏住的一根稻草。
她眼前已經模糊一片,甚至就連看著那凹凸不平的牆面,眸底都泛起四個重影。
妖嬈搖搖晃晃地捏起拳頭,積蓄著自己最後的力量,奮力對著眼前的一片重影決絕地揮出了一拳!
此拳力道驚人!
轟轟轟!
隨著巨響,頓時在牆面上開出了一個不知道通向多遠方的大洞!
對著洞口,妖嬈用自己最後一絲力氣咆哮。
"娃娃魚,快來!"
吼完這一句後,妖嬈整個人便咚地一聲倒在地面上,倒在了離崑山聖王不遠的岩隙里。
只有她的右手,死死地握著一枚古樸的骨片,觸摸它的那一瞬開始,就從來沒有放鬆過一瞬,甚至因為她現在自我意識的不斷散失,她的手掌下意識地更加用力把隕骨握緊。
要是此時阿斯蘭特知道妖嬈暈厥在崑山地下的秘境中,不知生死,只怕會真的瘋掉。
那天昊老兒泣血的咆哮聲已經在天空中響起,阿斯蘭特不得以地召喚著眾人 通通站在妖嬈的金骨巨獸上,而後橫生於岐連鍾前。
不出意料地……天昊在帶著人返回崑山總壇,看到天衡已死,主峰地脈凋零的慘樣立即開始在天空中抓狂。
"老夫跟你們沒完!"
天昊的嘯聲如巨浪一般在崑山的天空滾滾翻沸!
但是他想收回岐連鍾,卻飆血地發現,有什麼莫名的力量附著於這崑山最引以為傲的極道幻器上,讓它產生了對崑山太上長老排斥的氣息。
岐連鍾正在慢慢成為他人的所有物!
不但崑山被破,隕骨有可能正遭遇盜竊,就連崑山宗用以震懾其它三大宗門的最強幻器也有被人擄走的危險。
完全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所以天昊老兒立即雙目滴血地投入於與先天搶奪極道幻器岐連鐘的交鋒中。
有先天和岐連鍾拖住天昊的步伐,剩下的卞通與菡萏子則與納多多,溟蒼海,阿斯蘭特和刑墨攔截。
雖然明顯還是阿斯蘭特一方實力較低,但至少不會被對方一招就滅,阿斯蘭特相信自己再拖延個幾刻時間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此時的他只希望妖嬈快快出現。
也許是阿斯蘭特的祈願起了作用。
"窸窸窣窣",那空曠寂寥的地下機關秘境中,終於響起了輕小的聲音。
妖嬈完全聽不到耳邊響起的聲響,因為此時只有微弱的一絲熱氣還在她的心口盤踞。但是這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不斷蠕動的細小響聲卻越來越大……
直到一枚小小的綠腦袋……從妖嬈轟出的大洞後探了出來!
咦?
那綠色的小腦袋歪歪,好奇地看著地上那團已經被毒腐蝕得看不出模樣的血影。
它那純良的目光由清澈慢慢轉為惶恐與玄黑。立即"咿哇哇"地對著妖嬈撲了上去!
它很愛稀土香甜的味道呢!要是這個女人死了,它以後去哪裡找稀土?它在這裡等她回來已經等了好久了,如果她死在自己面前,它絕不同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暈厥於地下秘境中的妖嬈此時手指突然動了一下。
一動之後,布滿她渾身的傷口通通被拉扯,立即痛得她低吟不斷。可是當她自己聽到自己無意識的低吟後,意識也隨之清明起來。
"我……"
妖嬈打了個激靈,身體驀然坐了起來!
一坐之後,身體頓時更加疼痛!
"痛痛痛!"
她伸手看看自己的手臂,完全被毒腐得不成模樣,就連那第三枚崑山太尊的隕骨,都差點被她捏入自己手掌的腐肉,與自己的血脈生長到一塊去。
"我的媽媽呀!"
看著渾身都是腐蝕血洞的模樣,妖嬈被自己的手嚇得直吐舌頭,也不敢取鏡子來看自己的臉,只匆匆把第三枚太尊隕骨塞到馭獸環里與其它二枚團聚,這才低頭看看地下。
一株仿佛是在邀功般的碧綠娃娃魚藥草正站在她的身前,撲閃著大大的眼睛,斜著眼在向她打量,提溜直轉的小眼珠子裡迸發出一股強烈的渴望,一看就知道這傢伙還在惦記稀土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