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魔玲大人。 "
風痕在魔玲面前微微一變身子,臉頰上還帶著自信的微笑。他為魔族立下了大戰,按照約定,魔族會賦予他更強的力量。
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
他很喜歡胸前的天魔星,與許多馭部破壁而來的天魔子一樣,他無比渴望著強大的力量。
什麼魔族與人族的仇恨也好,自己身為人族的立場也罷,這些通通都可以拋棄,因為這世上根本就沒有誰是必然的正義,誰是必然的邪惡,成王敗寇,拳頭硬的人說話。
"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魔玲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
"如果不是你,我們也追蹤不到其它五靈珠的下落。"
難怪魔族能那麼精確地找出妖嬈藏身的地點,看來風靈珠被魔祖看到的一個關鍵特點,就是可以追溯其它五枚靈珠的所在!
魔祖曾經花費了冗長的歲月來研究六靈珠的特性,發現風靈珠是其中最敏感的一枚,也許以莫里斯的遺願,他曾想過自己六靈分散於世界各域的幻器,應該是以持有風靈珠的那人開始引導幻器的聚合,只是沒有想到,妖嬈的宿命……是從最艱難的暗靈珠開始。
"這些都是小事。"
風痕畢恭畢敬地與魔玲對話,雖然是自謙,但是言語中隱藏著難以抹消的自信。
"在下也是來到初元這玄妙的世界之後,才那麼強烈地感覺到五靈珠的吸引。那種感覺很難描述,好像我的眼睛要拋棄我,向那五靈飛去呢。"
伸手捂著自己的風眼,風痕嘴角露出邪獰的笑意。
"還是魔玲大人的實力驚人,待我與那幾個尋找風靈珠的人從青龍而來,您就發動了天魔鈴的力量,讓『我』在阿斯蘭特的面前『自爆』,只留下『風靈珠』漂浮在他的面前。哈哈哈哈哈哈!"
"一想起那一天他驚愕的表情,我就覺得好笑啊!那傢伙真是一個迂腐的人,看到我死了,連『風靈珠』都不抓,滿頭是汗地拼命找我,甚至還留下了眼淚!"
"太好笑了!我是他什麼人?不過是在青龍認識的一個對他們有用的幻器而已,他居然會對我流淚,好假!好噁心……"
一提起不久前魔玲與他合力哄騙阿斯蘭特的事情,風痕就頓時笑得岔氣。
他捂著肚子在魔玲與魔錫面前縱聲狂笑。
悉不知回憶那日的輕鬆卻更讓二位魔王想起今日被那頑強的妖嬈不斷盤問而吐血的悲慘遭遇,魔玲與魔錫的臉頰上瞬間揚起嗜殺與憤怒的表情,不過風痕沒有看到兩位魔王嘴角的抽搐,而是繼續好奇地問道。
"不……不過那刑墨……奇妙了,他不是天魔子嗎?為什麼會與阿斯蘭特一夥?我聽說他們一夥的人里還有一位極強的人族大能,好像名叫先天大帝,實力已經逼近涅槃,天魔子為什麼會與那樣的人在一起?難道他是魔族的叛徒嗎?"
風痕不知廉恥地問道。好似早已經忘記自己也身為人族的一員。
"哦……刑墨啊……"
;
一提到這個名字,魔玲的聲音就拖得老長。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張狂的風痕,心中尋思著告訴他一些隱情也沒有關係,所以捻了捻自己乾枯的長髮,輕笑著說道:"他不是魔族的『叛徒』,也不是『魔族』放在阿斯蘭特與先天身旁的奸細……呵呵呵呵。"
"我們沒有給他任何暗示,也沒有要求他做什麼違逆本心的事情,只是當他透明而已。那樣無用的天魔子,我們已經不想去干涉他的自由,就這樣任他墮落吧。"
魔玲說得極是好聽,好似刑墨是否還效忠於魔族,對她們來說沒有一點關係。
只不過這話並忽悠不了風痕。
只見風痕眸內精芒一閃,而後他立即揚起促狹的笑意。
"不是不管他吧,而是現在不管他,日後才有干涉的底氣?"
"誰知道呢……那位大人的心思,我們可不能猜……"魔玲喜歡風痕的聰明,同時也討厭他如此聰明,所以魔玲眨著眼睛,把所有的一切又重新推到了第一魔祖的身上。
"您說的是那位大人?住在這裡的那位大人嗎?"
一聽到魔玲提起"那位大人",風痕就開始莫名地興奮起來!
他伸手指著自己的左胸,還以為魔祖的天魔烙印是教導他變成強者的祝福,要是他知道自己被魔族打上烙印的結果,就是靈魂撕裂,自己的身體成為一尊容器,恐怕現在根本就不會露出這樣興奮與激動的表情。
"那位大人說了,我的風靈珠是沒有辦法從眼內取出的,所以日後會把五枚靈珠都給我使用,並助我成為初元人魔兩界,最強大的召喚師!"
看來風痕被魔族的糖衣炮彈毒害得不輕,連魔魂在吞食自己的靈魂都沒有察覺,不但如此,還得意揚揚地覺得那在自己靈魂深處響起的蠱惑之語是自己一生得到的最大機緣。
"嗯?嗯……"
魔玲差點就露出詫異的表情,因為她實在難以想像眼前這個看起來聰明的傢伙原來大腦如此單純。
看來無論是多麼睿智的人,在巨大的利益的誘惑之下,都有喪失一切思考能力的時候。
她遇上的妖嬈,只不過是特例中的一個特例,對誘惑有極強的免疫能力,除她以外的其它人……都是輕易可以解決的螻蟻。
"不錯,日後你必然成為人族與魔族都敬畏的存在,因為你是被這世界上最強的王者眷顧的人,而且身負大運,風靈珠……就是你的王者證明!"
"來,風痕!上前一步,讓本王賜予你新的力量!"
魔玲拋開身體的孱弱,霍然從她的王座上站起,伸出枯槁的手臂,堅定地伸向那一臉自負的青龍之眼的傳人!
這是風痕等了很留下的嘉獎!
所以一聽到魔玲的聲音落下,風痕就立即內心洶湧澎湃。他急不可耐地邁起大步隆隆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