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發財此人陰險,惡毒,小肚雞腸,肚內的壞水簡直讓人難以想像,妖嬈若能一直氣運壓他一頭倒好,也算是為初元世上鎮懾一害,被此人暗算殘殺奪寶的大能無以計數。 不過如此妖嬈不能渡過今日的危機……那麼她便也會成為於發財老頭兒輝煌人生中又一值得驕傲的獵物!
二人對於彼此而言,都是強盜!自於發財第一次想坑騙妖嬈,兩人就已經沒有誰善誰惡的區別,反正不是你來搶我寶,就是我來奪你物。
無非是比誰更強!
出手迅速!在看到妖嬈那麼輕易拍飛自己暗殺之刀後,於發財老頭兒手裡的八枚手裏劍已經無聲地動了起來。
只有他知道這空間的扭曲天道,所以八枚手裏劍分別以向下,向左的詭異方向向房間內的三人刺殺而去!
可以想像,下一秒妖嬈所在的房間內就會不知道從何處瞬間多出八枚奪命的毒刃!
以這種空間的扭曲為遊戲規則,不管於發財老頭兒本人有多弱,妖嬈,空空與納多多有多強,他們最後都會淪為任於發財老頭兒隨意戳刀子的小羊羔!
"忒麻煩了!"
妖嬈也懶得再拖延時間,她的目光一直放在於老頭身後的那隻巨大彩鳥身上!只有把鳥留下,鳥背上的寶物們才能再次落入她的手裡。
毫不顧忌,身上的威壓又強一步,天人三衰的威壓橫空出世,立即像是遮天巨山,直接以巨力壓住了整個房間內的空氣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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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由於發財老頭兒丟出的八柄暗器也在此時憑空出現於妖嬈的上下左右!
原來看到妖嬈的身手最強,八枚見血封喉的毒劍枚枚都指向妖嬈的背心!
妖嬈的餘光在天空中掃過!
"左上,右上,前,後……各有兩柄毒劍!"
只需要輕輕一眼,妖嬈就將這八枚暗器的身影還有攻擊角度完全記在心上!
這下輪到於發財老頭兒鬱悶,因為他的優勢在於對空間的掌握,所以他亦最多只能控制暗器攻擊妖嬈的角度,卻並不能鉗制空氣的流動!
所以八枚暗器出現之時,它們向妖嬈轟擊而來的餘力就完全被瀰漫在天空中妖嬈的力量所鎮壓!
錚錚錚!
幻器劇震!
八枚手裏劍都不約而同地發出鏗鏘錚鳴的聲音,遠遠看去像是八條響尾蛇在狠狠拍打尾尖,卻停滯於天空中無法動彈。
仿佛空氣里有一雙雙無形的手,捏住了它們急欲飲血的劍尖,如磐石般毫不退縮。只有那被於老頭餘力推搡的劍尾在繼續搖擺,但是這股餘力亦將很快被妖嬈的力量消磨殆盡!
"哈哈哈哈!這些幻器的品質都不錯,謝謝你了!"
待八枚幻器的錚鳴聲漸弱,妖嬈便輕舞長袖,把它們都輕而易舉地捲入懷裡,一邊無情地抹去它們身上屬于于發財老頭兒的氣息,一邊縱聲狂笑!
氣死人了!
看到原本是忍痛割愛丟出去殺人的幻器,殺人不成,反而呼啦一下被眼前那無恥的賤人收為已用。於發財老頭兒頓時氣得吐血!
除了這八枚他引以為傲的暗器,還有那剛才被這女子兇殘甩出破牆而飛的綠火尖刀,都是他手裡品質極高的好東西。
如果能殺了這些無恥的傢伙們,他還能再把自己的幻器撿回來,可是現在對方未傷一分一毫,卻已經這麼輕鬆地連收他兩件幻器!
那女子無論是收幻器時的得瑟,還是以鳳眼眯眼俯視他的不屑,都讓人很是火大!
於老頭的自信在消逝,心裡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憤怒!
"你這賤人,去死吧!"
嘭嘭!嘭嘭!
一陣巨響之後,於發財老頭兒的一身衣物盡數灰飛煙滅!
這不是什麼自殘的手段,而是因為他居然隨身穿著一件萬針奇胄貼身長鎧!
此時長鎧上的數萬枚尖針被他悉數點爆!所以外層衣物盡毀滅,一圈鐵青色的針陣便在他的身旁匯聚成一圈恐怖的刺浪,而後在他精神力的牽引之下狂暴地將欲通過扭曲的空間向妖嬈襲來。
可是就在這個瞬間,於發財老頭沒有想到,自己的身後不知道何時開始……居然出現了一道毀滅的黑芒!
破天指!
什麼時候發出的破天指?
那黑芒無聲疾行,像是從虛空的盡頭突然爆發而出,筆直地指向正在對妖嬈露出猙獰表情的於發財老頭兒的後腰。
看到熟悉的黑芒,妖嬈的眼眸微不可查地縮了一下,一圈圈五彩的靈光在她的眼底縈繞,看來她剛才因為什麼事而悄悄使用了瞳力,那正向於發財老頭兒無聲飛去的破天指也一定是她通過什麼方式發出的奇襲。
但是此時,看到破天指的毀滅之光,妖嬈的心裡卻有一絲無法遮掩的遺憾升起。
"哎,還是偏差了一點點,看來不足以傷他性命。"
妖嬈暗自嘆息。
剛才在看到綠火尖刀刺向空空賊老頭的背心之時,妖嬈心裡就驀然升起一個念頭!
既然於發財能通過把暗器向後拋擲的方法來暗算空空,那麼如果她以同樣的角度回擊出去,她的攻擊是不是也能通過同樣的軌跡溯回到於發財老頭兒的背心?
這個想法在妖嬈的腦海里一閃而過,而她當時就立即出手把綠火尖刀擊打出去,捲起層層灰燼以掩蓋自己擊出破天指的運作,雖然靈氣都積蓄於眼底,但完全看不出空間是如何被扭曲重疊的她,只能半猜半試地擊出了自己引以為傲的一計毀滅之指!
只可惜現在看來,她溯回的想法沒有錯!
可是角度……卻終究是差了一些。
就在妖嬈這樣想著的時候,那計破天指毀滅之光就先于于發財老頭兒身側刺浪的爆發而轟擊到了他的後腰部!
因為不是生死大穴,於老頭又穿了鎧甲護身,所以這計破天指只是狠狠地撞擊在老頭兒的腰部,撕開了他身上的鎧甲,從他上腹部偏右側轟出一枚小小的血洞,而後餘力便消散於虛空中……
噗!
完全沒有防備的於老頭頓時口噴濃濃鮮血,一個趔趄向前撲倒,一直懸停於他頭頂的那隻鋼鐵彩鳥發出陣陣急促的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