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結束崑山的拍賣會,就選崑山與星月之一潛入看看吧。 "
在神宗待了那麼久的妖嬈現在對於混入宗門當弟子真是駕輕就熟。
不過事情總歸是一件一件來做的,所以她打定主意之後便又把心思放在了別處。
妖嬈撓著頭,最終還是小心翼翼把破紙收好,而後把剛剛半騙半買得到手的殘刀放在了雙膝之上。
"還是先想著把自己的實力提高一些吧。"
手指靜靜放在殘刀的刀柄上,朔月靜臥於妖嬈右手身側。妖嬈緩緩閉上眼睛,等須臾之後再張開,漆黑的雙眸則完全被璀璨的刀芒所取代!
以朔月的刀靈與殘刀共鳴,妖嬈很快就進入了一種玄妙的境地,仿佛外界的任何事已經無法左右她心,這黑暗的洞府,拐角晶瑩的水滴,石縫探出頭的螞蟻……一切都已經被她排出五感。
有邪冰的守護,她放心地進入了刀的世界。
眼前不在是冰冷的石牆,而是一片柔和的夜光。她仿佛是一個懵懂不知的小徒,安靜地坐在草地上,看師傅在月下舞劍。
那蹁飛於眼前的黑影輪廓孔武有力,雖然沒有言語,但似與妖嬈極有默契,在她面露遲疑時手裡的劍花就是慢。在她雙眼放光的時候舞劍的速度就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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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嬈於內心深處極度期待著之前在拍賣會上看到的刀意撕裂蒼穹的那一計絕斬。
因為那驚鴻一斬讓她似有能與天人境絕技"衣垢"與"華萎"相提並論的威力!
妖嬈陷入玄妙的入定,如海綿吸水一般渴望著新的力量,不知時光流轉。
而與此同時,還有一個苦逼的男人,正在泄憤地狂毆一條白龍!
"我日!叫你們追殺我!叫你們追殺我!本少不就是來問問路的麼,至於這麼不講道理嗎?"
龍覺瞪著怒目,扯著龍鬚,一拳頭一拳頭地砸在一隻早已經鼻青臉腫的巨大白龍臉上。
二者的體形完全不成比例,一隻只怕飛騰之後猶如遮天蔽日的雲朵,一個卻是龍族們眼裡小得如同沙礫一般的人族。
本來白龍一個翻身就能把這樣小小的沙礫直接碾死,但是此時最詭異的就是這小小人族的每一拳頭揮出之後,都向四周的空氣里推送出極為恐怖的火息與衝擊力!完全比成年龍族的力量更強大!
這麼一拳兩拳,頭頂冒星星的白龍頓時鼻子開花,被號稱是世上最堅硬鎧甲的龍鱗漫天紛飛!
大地因龍覺的每一計拳風而不斷劇烈震動,真難以想像這麼驚人的力量居然出現在這么小小一個人類的身上。
徒手縛龍!
這些平日裡自詡強大的龍族,此時不是流著鼻血就是吐著舌頭,早都翻著白眼兒暈過去。
而那隻任在被龍覺痛扁的傢伙則是這一群龍中最頑強的一隻。
聽到龍覺的怒罵,正在飆血的白龍依然梗直了脖子,相當執拗地吐血。
"打死老子,老子也絕對不會與你這種卑賤低微下流無恥骯髒可惡一身腥臭的渺小人類契約的!我們北派的龍族,見到人族必滅之!"
白龍猶如大燈籠一般的巨眼內閃動著幽幽鬼光,似對龍覺抱以滔天大仇,不死不休。
"我頂你個肺啊!本少什麼時候說要契約你們這些白痴的?老子只是問個路好不好!不要胡亂扭曲老子的意圖然後一窩蜂出來咬老子的屁股!"
龍覺才是最生氣的那個呢!
他摸了摸自己被龍角頂紅了的屁股,憤憤地最後揮出一拳,直接在白龍頭頂上砸出一個血窟窿,把這嘴硬的白龍直接嗷嗷砸暈。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嘛!"
龍覺站在一票的暈龍堆起的肉山上插著腰咆哮!
"我只是要離開這裡嘛!為毛這麼難啊!南邊那些龍是瘋的!北邊這些龍不但瘋,還是見了面都要打架的!氣死我了啊啊啊啊!"
嘯聲於山谷中隆隆迴響,各峰峰頂山石在此巨力的激盪之下竟也有簌簌而落的趨勢!
好恐怖的威壓!
只怕龍覺在天天與北派狂龍們的日夜廝殺中……實力又呈現了暴漲的趨勢!
"我要渡劫!"
龍覺一振雙臂,迎空飛起,腳踏翻沸流火,赫然立於天空驕陽之下。發如瀑。紅得凝重如墨,只有在猛烈的陽光照射下才會泛起深邃而令人迷醉的酒紅。
而雙眸也因為長期的歷練與磨難而變得更加堅定明亮,一個揚眉間,呼嘯的滾滾雷霆就在他湛湛的龍目下排山倒海地湧來。
身體每一塊肌肉,都好似蘊藏著極為強勁的爆發力!
在他挺立於這龍界浩淼雲海下時,方圓千里生靈,根本無法忽視這被它們視為螻蟻一般的強大男子!
有雷從遠方急急匯聚而來!
龍界的渡劫雷霆似與初元不同,猶如萬年巨樹般粗大的雷光直接匯聚成一條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雷霆神龍張牙舞爪地向龍覺扑打而來!
看"它"布滿驚魂雷光的巨口張開,就頓時給人一種靈魂被撕裂的感覺!
這是龍覺的天人三衰渡劫雷霆!
龍覺低頭看了一眼橫七豎八倒在自己腳下的暈龍,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道:"你們雖然都瘋瘋傻傻想致我於死地,但總歸而言我與你們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不能讓渡劫之雷也波及到你們的性命。哼!那就下次見了面再打吧。"
一振雙袖,龍覺頓時帶著那條將要考驗他的驚天巨雷龍,急急地向遠山飛去!
避開這窩元氣還沒有恢復的倔龍,龍覺卻沒有想過自己的安危。
之前的渡劫,有南派老黃龍們護法,而今日這一次……只有他一人,而且還深入了北派瘋龍們的老巢里。
龍界北域。
在不知名的一座深山內,有一片方圓千米的平地都灰飛煙滅,地面寸草不生,遺留著一個還在蒸騰著滾滾濃煙的焦黑地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