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本來就是居無定所的散修,所以將小舞送會天運宗後乾脆直接在天運宗內落了腳。
"快!快去請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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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聲尖叫自然便是天運聖女羽衣舞,好不容易壓抑住自己內心的震動,她臉色極為凝重地迅速撿起散落一地的卜草,默默對自己呢喃道:"不對,不對,我一定是算錯了,不可能的,師尊已經算過一次!我得再算算……再算算……"
雖然一直這樣安慰自己,但是小舞的手依舊顫抖個不停,桌上的卜草一根都擺不正,急得她直想哭。
范大很快就把乾瘦的天機老人架到了小舞面前。
"小舞,你怎麼了?"天機老人看到小舞哭得腮幫子都腫了的模樣,頓時心痛地大叫。
"師……師尊……你算天門宗與魔戰時,算的是大盤還是小盤?"
小舞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結結巴巴地問道,蓄滿淚水的眼中滿是即將熄滅的希望……
所謂大盤,算的是一件與具體事物有關的所有命盤,只要與所算之事相關的一切都會顯示在卜算中,這種預言方式極為繁雜多變,也極消耗心力,一般只有天機老人這種天算高手才能完成。
而所謂小算,顧名思義,就是只對單一事物進行推算,結果模糊而簡單,只做為一種大事件卜算的輔助手段。
"那自然是算大盤啦!"天機老人扶著小舞顫抖的肩頭,簡直二丈和尚摸不著頭。
他不知道自己的徒弟為什麼會問這種奇怪的問題。
自從他算出自己與天運一脈在近百年內有大亂之後,對上四宗的卜算要求就極為上心。每每動用心算之力,必耗盡心力只推演大盤命數,為的正是滴水不漏,盡力迎合上四宗強者們的需求。
一聽到師尊的回答,小舞先是身體一震,而後猛地抬頭!
"師尊……算小盤!魔戰的小盤是……大凶!"
"也許您算大盤,之比於天門宗內部要發生的什麼大危機,魔戰場的小波折只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小災禍,所以大盤中魔戰顯示的是『吉』相,但是單算魔戰……這次的魔潮卻有二重黑暗的疊加之影,是大凶啊!"
小舞顫巍巍地用手指著桌面上被自己擺得亂七八糟的卜草,雖然混亂,但依舊顯現出她第一次演算後的凶兆!
被小舞一提醒,天機老人頓時像是被人狠狠地在身後打了一悶棍!
像這種大盤算為"吉",小盤算為"凶"的事也不是沒有可能,如果換了平時,他可能會算完大盤再以小盤驗證一下,但是此次大盤結果一出現,上四宗的聖王就逼著他把全力投入對天門宗內部凶兆的演算上,根本沒有給他縱觀全局,細細推算每一步的機會。
在加上大盤中顯示天門 宗內部禍亂為"大凶",而魔戰則為"小吉",能把"凶"勢的魔戰相比之下影響為"吉"……天門宗內的部的禍亂,到底得多嚴重?!
天機老人頓時被小舞的話驚起了一額頭的冷汗!
越是不想出錯,越是在關鍵時刻出錯。
要是在天門聖王將注意力都放在查出內亂加以制止上而忽略了魔戰,那麼此次前往天門宗的其它三派精英弟子很有可能因為防範不及而大量隕落在戰鬥中……
要是這種事真的發生,才是真的會讓四宗高層震怒!把他與整個天運宗剝皮抽筋是小,影響初元藍魔海百年內後人族力量維持現狀才是真!
年輕一輩,有時候比天人老頭還要金貴。
"師尊……怎麼辦?"小舞也明白其中的厲害關係,一臉惶恐地看著臉色驟然變青的天機老人。
"怎麼辦?"天機老人咬著牙,五官扭曲地說道:"就算會被削死,也得立即通知上四宗的聖王,盡力……盡力讓這禍事的影響力小一些吧。唉……"
一聲嘆息,裡面夾雜著濃濃的無奈。
在天運宗陷入莫大的恐慌中時,上四宗的弟子與天門長老還在魔戰場上浴血廝殺,此時的他們已經遠離天門主塔萬米,以各個持印者為統領,不斷向魔域深處推進。
因為妖嬈的身上被黃金大印鍍上一層淡淡金輝,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漸漸匯集來許多四宗弟子跟隨,眾人一起團戰,有攻有守,出人意料地很快磨合出了默契。
一個笑容靦腆的少年總喜歡在妖嬈身邊吸取一些金輝再沖入魔軍大陣內,那空手縛魔的兇殘可與他靦腆淺笑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妖嬈漸漸明白了黃金大印的微妙之處。
那溫暖的印章緊貼著她的胸口,放出柔和的聖潔之光,每多殺一個魔族,或者每爆發一次強烈的意念,這金黃大印上蓄積的力量就會微微地強上一分!
它不知道在以什麼形式蓄積著持有者對魔族的殺念,而後轉化為大印本身的能量。
"真是一種奇怪的幻器。"
雖然明悟這些,妖嬈還是不懂天門中央主塔內的大能為什麼要把這種幻器放在實力較強的弟子身上。
"玉魑師妹,你不夠快了哦!"
遠方依舊不斷傳來孔方那豪爽的大笑聲,只不過仿佛是自己接印之後,泠就不願意與妖嬈配合殺魔,而是帶著幾個被金輝吸引來的天門弟子衝到了妖嬈的前方。
風符配合泠的雪符殺傷力才最大,沒有冰凝凍傷的力量,妖嬈殺敵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哪裡比得上孔方左右切瓜?
"行行行……你最快。"
妖嬈不以為意地回敬著笑得張狂的孔方。她又不是真好那口酒,不過是喜歡這種與夥伴們一起忘我戰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