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以為那是幻修的極致,但現在看來還有一個可能!
妖嬈被自己的想法驚得一躍而起!
她張大嘴巴傻傻矗立於風中,那面容扭曲的模樣嚇了醜醜與邪冰一跳,讓此二人不知道是靠近還是讓妖嬈自己回過神來才好。
木皇!
"先天重生後,是木皇!"
肉身變滅!哪有那麼容易再聚奇筋異骨之體?
青蓮為種,苦海涅槃!不過是把他的魂從死亡地獄前拉扯回來,以絕世蓮皇轉生,化為先天木皇!
妖嬈的眸中爆發出璀璨的精芒,其灼灼之色,簡直無法讓人直視!
"主人,你怎麼了?"醜醜關切地靠近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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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妖嬈一見醜醜那神似先天的臉,心中頓時升起無限焦灼!
"醜醜!木皇是不是一定有契主?!"妖嬈嘶啞的聲音嚇了醜醜一跳!
"這個……我不是天生木皇,只是後天得到了各種機緣,特別是在朱雀雲中海陸上遇到那小童,才感覺自己身體內隱藏的力量被激發了出來。不過我總覺得,自己與主人心脈相連,才能滋養出這麼完美的身體。所以,木皇有主,應該是一件必要的事情。"
醜醜認真地回答。
"而且主人忘記了,最初我與你契約時,受到黑暗之力的影響,還在你臉上烙印過狂花,只是後來你在納多多記憶里因為那個什麼魔族大賢者的感召,改變了對黑暗的認識,我們之間這抹關係被掐滅,所以最近就算你爆發黑暗屬性……那狂花也不見了呢"
醜醜戳著手指,有些可惜地看著妖嬈的臉。
仿佛妖嬈身上帶著他的印記才是一件重要大事。所以一邊回答,醜醜一邊暗自思考自己下次要在妖嬈身上刻什麼圖騰。
嘶!
爹爹!
滿身青蓮!
我勒了個去的!
妖嬈聽到醜醜這麼說,頓時大駭!
因為初元召喚師中也幾乎沒有幾人擁有木皇幻獸,所以以她平生之所學,她根本就不知曉木皇與契主之間還有一層關係!
如果說爹爹滿身青蓮都是先天所繪,那是不是意味著……爹爹是先天的契約者!
瘋了!
妖嬈被自己瘋狂的想法嚇得忘記呼吸,她凌亂許久才繼續對醜醜問道:"那麼木皇,是不是有左右契主內心的力量?"
"這個……我還是不知道,不過一般而言,都是契主影響幻獸吧?"醜醜覺得自己什麼問題都回答不出來,生怕妖嬈嫌棄,急得紫色的眼睛都開始融化。
"不!剛才在關鍵時刻反駁我的,一定不是爹爹本心!"
妖嬈目光一寒,對醜醜下達命令:"來,試一試左右我的心靈。"
嚇!
妖嬈的這個要求嚇了醜醜一跳,他立即跳起身來慌忙擺手。"不要,不要,剛才一整夜,主人都在我耳邊若有若無地呢喃,讓我進入你的心脈。我不要……"
聽到醜醜此時的拒絕,妖嬈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一整夜?
一整夜要求醜醜進入心脈?
她怎麼可能做這種無聊又危險的事?
看著醜醜有些渙散的目光,儼然是他的靈魂也在那一夜之見經歷了許多壓力與脅迫。導致記憶混亂,前言不搭後語……
心狂跳!有什麼呼之欲出!
"沒有事了,醜醜。"
妖嬈頓時拍著醜醜的肩頭,給了他一個溫暖的擁抱,而後召喚出納多多,讓這個從小看著醜醜長大的坑爹魔仆帶著醜醜去馭獸環世界休息。
此時又只剩下妖嬈一人矗立在冰鳥寬大的背脊上。
她輕輕地摸著自己的左臉頰。那原本是每次暗力爆發狂花都會出現的地方。
"我懂了……"
妖嬈臉頰上浮現出繁雜的表情。
"就是左右人心的力量……如果契約的木皇本身……足夠強!"
"先天,在贈送給醜醜機緣的同時,也把他的一絲本源隱藏在了醜醜的身體內,如果黑刀沒有重鑄,如果遇到亞姆之後讓我對黑暗又產生新的理解,如果與醜醜之間建立的黑暗狂花聯繫沒有掐斷……那麼只怕他在邀請我的瞬間,我的靈魂也會違心地向他低頭吧?"
"如果我猜得沒有錯,重生的先天木皇自願成為了爹爹的契約者,若問這契約從何而起?應該是爹爹在先天帝庫內殺死先天前世的那個瞬間!"
"只是在這場契約中,萬里無一的……木皇成為了二人靈魂的主導者!而他甚至還想通過醜醜……影響我!"
心中如打翻了五味雜瓶一樣心情雜亂。
妖嬈此時想生氣,但她一回憶起先天大帝那雙蘊藏著滄桑與大慈悲的眼眸,心中怒火又不由自主平靜下來。
被朱雀九戟天罰折磨鎮壓了萬年仍不變傲骨的千古一帝,不惜以低人一等的契約木皇轉身,也要完成自己曠古大業……
這樣的人,必定心智是有些扭曲的。
他為了儘快得到破碎莫里斯海溝的力量,不惜強行扭轉爹爹與她的心魂,這種做法雖然極度過分,但換一個角度,妖嬈也能微微理解其中緣由。
先天從靈氣貧瘠的朱雀而來,可以供他拉攏的力量少得可憐,所以他才把目光放在當時擁有帝運的爹爹與她身上。
當時他表現出了對姬天白的排斥,是因為他的本心,也不喜歡無情冷酷之人。
所以他將一身傳承直接擊入爹爹的身體,把與木皇有關的力量又種在醜醜心中。一切都是為他在初元重生做足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