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宗內部實力為何會大降?"
妖嬈以手指敲著桌面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應天情就坐在妖嬈對面,看她蹙眉的模樣也覺得無比可愛!
這個熱門選手,仿佛對天榜比賽也沒有那麼在意,不像另四家種子選手,越臨近比賽越緊張,天天好丹好藥養著,沒事的時候還靠祖爺爺們給渡口氣。
應天情還跟往常一樣,按時陪著妖嬈來藏書閣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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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應大少爺為何對一個平凡無奇的符山丫頭保持了遠遠超越七天的新鮮感,神宗眾人還有另一番解釋。
"人家緩解比賽壓力的方法就是拼命幻修,而應天情大少爺緩解比賽的壓力比較特別……那就是……在別的方面給自己更大的壓力……"
"在想什麼呢?"應天情輕輕笑著。
他著實想不通一個持有半極道幻器的黑暗"魔女"為什麼這麼有閒功夫地混入神宗內只為看看枯燥生澀的歷史傳說。
不過事到如今,只要妖嬈不橫生事端,他也不再想深究她的想法。
這種面對面靜靜坐著的機會不知道還有多少,他享受這種寧靜與安定。但願歲月靜好。
被應天情一問,妖嬈才回過神來。
她微張著剪水瞳看向面前那關切的應頭牌的臉,尋思著這傢伙到底是想套她的秘密才表現得這麼熱情,還是真心實意想助自己一臂之力?
妖嬈的心念只迴轉了一瞬,但還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她相信他,就像在魔域內一起對戰山崖子時一樣。
"應師兄,我問你個事……"妖嬈把書推到應天情的眼前,指著神宗魔戰節節退敗的那段描述。而後認真地問道:"在這段神宗歷史的同期,神宗內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出現嗎?"
水靈靈的大眼睛在應天情面前一閃一閃,看得應天情一陣失神,連桌上的文字都看不清楚。
"該死的,我真沒用!"
應天情在桌下狠狠捏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劇痛才讓他恢復理智。
"妖嬈,你這樣坦白地問我,是不怕我洞悉你的秘密,表示對我的信任嗎?"他在心中暗自尋思。
二人狡黠如狐,卻又同時緘默,有一種輕言細語中無聲暗戰的緊張,但又從未劍拔弩張,在相互的猜忌與忽悠中其實瀰漫著一種小小的默契。
應天情又看了妖嬈一眼。
咧著嘴揚了揚下巴。
"你算是問對人了。"
應天情此言頓時讓妖嬈大為欣喜。看來他的確是知道一些東西!
"你看的古籍太古老了,那段歷史中沒有記載在這些書里的東西早被人遺忘,神宗現在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知道當時還發生過什麼事,但是……我知道。"
應天情說得胸有成竹。妖嬈的目光頓時灼熱起
來!
丫丫的!早知道這應頭牌了解這麼多東西,她還看書看個毛線啊?直接把他綁了,嚴刑拷打,抽記憶與命魂看看不就完了?真是失策啊!
要是應天情知道妖嬈此時心中所想,非要氣得吐血炸毛不可!
但單純的他卻把妖嬈那灼熱的目光當成了一種對自己的崇拜。
應天情開始無恥了,他對妖嬈那一板一眼喚他"應師兄"的稱呼無比厭倦。
她還叫符山的老二二師兄,叫符山的火娃七師兄呢!那他跟那些傢伙有什麼區別?不行……他要以自己的特權,努力為自己謀取一些特別的利益。
應天情一臉正經,等著妖嬈的回答。
要是換了平時,妖嬈保證會立即厚顏無恥地撲上前去一邊抱大腿一邊甜甜地喚幾聲"天情哥哥"讓應天情好好爽一爽。
但此時……
她卻在應天情的眼底看到了一抹熟悉的溫柔。
那種在龍龍眼底才能看到的溫柔。
她身體狠狠一抖。而後迅速站起身來,幾乎沒有思考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合上書。
妖嬈轉過身,淡淡地說道:"應師兄,我今天累了,先回符山去。"
說罷,轉身便走。
她是妖嬈,心狠手辣的妖嬈,如果換了別人,她也許會慶幸對方對自己有情愫,可以好好利用,但是應天情……那個傻呆的腫臉豬頭,這個無時無刻不在幫她的應天情。她做不到那種卑鄙的玩弄。
所以不如……狠狠掐斷!
看到妖嬈瞬間變臉,還有那毫不脫泥帶水的轉身,應天情瞬間如墜冰窟之中。五臟六腹劇烈地扭曲,痛得臉上一陣抽搐。
"是我太急了。"應天情的手指掐入掌心。"她太敏感。"
妖嬈向前大步走著,雖然沒有聽到答案,但她已經瞭然於心,歷史的另一面,才是她要尋找的東西。而就在她要邁下樓梯之時,一聲屬於應天情的沙啞聲音卻傳入她的耳際。
"我應氏,在那個年代,曾出現過一位實力驚天的無敵神尊。"
應天情的聲音與腳步緩緩靠近,這簡單的一句話,卻逼得妖嬈瞬間定身,那將要離開的第二步,怎麼也邁不出去。
"如今只有應氏嫡傳弟子,才記得他的名字,拜過他的排位。"
應天情此時的聲音低沉到讓人毛骨悚然。
"你看到的神宗,只不過是一株大樹下零星的分枝,你看不到這樹於地下,根須到底有多錯綜龐大,真正的強者,高居世人無法以目光觸及的虛空,他們揮手則滅海陸,彈指則破凡城。我那應氏老祖,便是這樣一位仙尊般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