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嬈說得淚聲俱下,卻又滴水不漏。要是眼前的人賭錯了,這等為了慰藉家人的理由,也不是他們能勉強的。
"哈哈哈哈!"
鍾林老頭心花怒放!縱聲狂笑!
"為師與你王師伯就是神宗長老。姑娘,不用積蓄戰功了,待我二人在殤城事畢,隨我回神宗!"
連對自己的稱呼都立即改變,想來鍾林對妖嬈分外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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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立即從自己民的儲物袋裡祭出一枚神宗弟子令牌,以手指在令牌上龍飛鳳舞地寫上了一個大大的"玉"字!
這神宗弟子令牌為白,與尋常弟子青令不同。白令代表符師一脈,不隸屬十八座主峰任何一峰,獨立於主峰而存在!
"好好拿著,不要辜負老夫一番心意。"
鍾林老頭將白令塞到妖嬈懷裡,而後和藹地說道:"小玉,為師在殤城要停留五日,你隨為師先去城主府。"
"多謝……師傅!"聽到"神宗"二字,妖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甜甜一笑。鄭重地收過令牌。
"師傅!我想在魔戰場多磨礪自己幾天,五天後,我來找您!"
妖嬈還有自己的打算!能成功進入神宗是好事,但既然來了魔戰場,怎麼能不屠魔一把?
"哈哈哈!真是個有骨氣的丫頭!"鍾林與王戟讚許地點頭。
也好,這五日他們有許多事做,也顧不上管這丫頭。
"那我們,五日後見!"
妖嬈站在魔戰場上,深吸了一口氣,而後眼神裡帶著濃濃的失望。
遇到那兩個神宗極好誆騙的二個長老的第二日,她本想早早易容,換個名字,而後沖入任務大堂第二十層任務發布廳接些嚴苛的任務屠魔歷練一把。
她老激動的期待著上魔戰場的這一天。
前一日遇到的那個名為沙馳的戰士說得沒有錯,只有在這種殘酷無情的生死屠殺中才能真正地歷練到自己的實力,而她位於中級誅神境,卻總感覺誅神巔峰大圓滿離自己還很遠很遠。
戰鬥!戰鬥!熱血沸騰!
只不過就在她剛剛起床的那一刻,她的房門就被人如敲鼓一樣瘋狂地重重敲響。
"玉魑!起床了!休息一天了!該上戰場了!"
門外傳來破鑼一樣的大嗓門。
妖嬈睚眥欲裂地開門,門口正如槍桿子一樣筆直地站著昨天遇到的沙馳。他身穿一身鐵色鎧甲,精神抖擻地站在門口!
"衣服穿好沒有?"
"穿好了。"妖嬈木木地點頭。
"臉洗好了沒有?"
"洗好了。"妖嬈繼續木木地點頭。
一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被
沙馳塞到了妖嬈的手裡。而後不由分說,沙馳扯著妖嬈的衣袖,如旋風一樣把妖嬈拽到了樓下!在離開房間的時候,妖嬈甚至只來得及揪著還在床上扒拉被單的二毛與關上房門!
"沙馳大哥,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當妖嬈好不容易有機會問這個最重要的問題時,她已經被風馳電掣的沙馳拖入了魔族第一重天的魔戰場上。
睡眼張開……
看著漫天飛舞的地獄骨蝶,還有一群群臉頰憋得通紅在奮力殺蝶的五六階召喚師們,妖嬈捧著依舊還溫熱的包子在風中凌亂!
這些孱弱的骨蝶,連二毛都沒有興趣殺……
"每個新來殤城的召喚師,名字,住址,還有所在的魔域都能在信息牌上查到,方便組隊和大型活動的召集。"沙馳一臉笑意地說道,仿佛絲毫沒有強人所難的尷尬。
"那什麼……"
妖嬈頓時掉了一頭黑線。"我我我……我肚子痛,今天不想打了,也想休息。"妖嬈捂著肚子,臉頰上浮現的表情人見人憐。
她得找個藉口離開這熱心過度的傢伙。
"不行,天天都有理由,你怎麼可以成長?既然來了魔域,就要好好戰鬥,不要怕,有沙馳大哥保護你,這第一重天的地獄骨蝶還有骸骨修羅都傷不到你。"沙馳嘭嘭嘭嘭地拍著胸脯,嚴肅的目光戳得妖嬈脊背發涼。
"沙大哥,我錯了,不應該偷懶,我在這裡好好打,你還要積累軍功的,你快去辦你自己的事吧。"妖嬈無比真誠地說道,如果換了尋常人,看到她這麼水靈靈的眼睛,估計她說什麼都會心軟,何況她已經發誓了。
而沙馳卻鐵血地搖著頭。
"不行,我專門抽出五天的時間來陪你。"他亮出了胸口的一枚徽章,上面有一個奇怪的小印。妖嬈一直沒有問過,不過在殤城內也有不少召喚師身上帶著它,她開始還以為這是一種戰功紀念或者傭兵團標誌。
"看到沒有。"沙馳指著自己胸口的徽章鄭重地說道。"這是殤城新手互助會,每個會員都有義務幫助那些初到殤城,卻沒有戰鬥經驗又膽小怕事的召喚師適應魔戰場的生活。"
沙馳在說"膽小怕事"四個字的時候咬字特別重,目光意味深長地看了妖嬈一眼,知道這丫頭昨天也不是因為什麼需要休息而離開任務大廳。
她就是個膽小鬼。
"你放心,我是高級指導員,在魔域九重天以內,保你生命平安,在我手上成為真正戰士的召喚師,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沙馳站在妖嬈面前,如銅牆鐵壁一樣不可撼動!
嗚嗚嗚嗚嗚嗚……
妖嬈欲哭無淚,無語凝咽啊。
為什麼遇上麼個二貨還不能逃離?蒼天啊!大地啊!放我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