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個女子,都擁有極為駭人的背景。
這些什麼都不知道的丫頭,看到應天情生得風流俊俏,紛紛賴在殤城不走。急得她們背後的世家上竄下跳,生怕這些細皮嫩肉的小公主們被正在入城的魔軍生吞活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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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每家派了三個老頭,叮鈴哐啷把魔軍痛扁了一頓。足足把魔戰場向魔族疆域推進數百里!
而後氣乎乎地把應天情吊在樹上,提著自家哭喊的丫頭各自散去。
只剩下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大獲全勝的應唯天,呆呆地看著那個被吊在樹上的,仿佛根本不是他自己生的小妖孽應天情。
所以說應唯天根本不會被現在仍哭喊著抱著他家門口石柱的女孩子們吵到頭痛,每次他聽到那些婉轉如黃鶯一樣的悲呼聲,都會心情一陣舒暢。
這些聲音代表著:"啊!殤城安定啊……"
世人知應天情風流紈絝。只有從小與應天情一起長大的藍破魔才知道……喂!他這兄弟是在賣身接客,殤城第一頭牌!
苦哇!
"那司徒醉芙還跟著你?"藍破魔一挑眉毛,有些羨慕地感嘆:"星月聖地聖女大人喂,從十六歲被你騙來殤城之後就一直鍥而不捨地跟著你,還專門把你『打扮』成油頭,好讓你沒有辦法招惹別的姑娘,這份心意,很炙熱了喂!不要錯過。"
打心眼裡,藍破魔覺得自己的兄弟不能當頭牌一輩子。總要找個家安定下來,何況司徒醉芙,無論人品,外貌,家世,都堪稱一流。
藍破魔語重心長,而應天情卻因為出神而什麼都沒有聽進去。
"喂!你至少要認真聽我說話吧,這是做人的禮貌!"藍破魔絮絮叨叨說了許久,這才發現他的應兄弟一臉鬼畜的笑,正在靈魂出竅。
嘭!
一個坐墊被丟到了應天情的臉上。
"你這個流氓,該不會是在想剛才那個與你分別的姑娘嗎?"藍魔破對應天情的性格已經琢磨得透徹。"她是誰,她又是哪家嫡女?"
被坐墊砸了個正著的應天情這才回過神來。淡淡地回答:"她不是哪家嫡女,實力不過七階戰神,身上沒有明顯特點,左右手虎口無繭,不常用手握式幻器,腰上輕絲光屬性,朦朧讓人不能確定品質。性格直率,貌似火辣其實內心深邃而溫柔。"
應天情之所以能成為殤城頭牌,也因他這雙毒辣的眼。不過幾瞥,便能在對方身上尋找到他想要的信息。但妖嬈,他……看不透。
"哦。"上揚的語氣,藍破魔雖然習慣了應天情對女子品頭論足的習慣,但還是第一次看到應天情述說時臉上洋溢的笑意。
"那她叫什麼名字?"藍破魔抬著眼皮用怪怪的語氣問道。
"很好聽,但就是不告訴你。"
應天情冷笑,很不喜歡藍破魔那張噁心的表情。
玉魑,玉魑……多好聽的名字。
"嘎嘎……"藍破魔又是一陣怪笑。"那應天情,你能告訴我,你臉上的那個腳印是哪裡來的?"
噗!
是的,從走出傳送陣起,應天情的臉上就掛著一個輪廓清晰的小腳印!那是妖嬈一腳踹出來的印記。
嘭!
一聲響巨。應天情的足尖已經踏在了藍破魔的臉上,狠狠地堵住了他那張那壺不開提哪壺的臭嘴。
"就是這麼來的!"
應天情摸著自己的臉。聽到雷破魔無力的嗚嗚聲。
"啊,這是玉魑留給我的印記。"應天情眸中帶著笑意,"不可以拒絕我。玉魑,你是為數不多,讓我有興趣的女子。"
"女人都是虛榮的,擅變,言不由衷,又矯情的,如果我恢復容貌,你還會不會,拒絕我?"
與其說是一見鍾情,還不如說妖嬈是應天情遇到的,與眾不同的女子,所以才引起這神宗尊貴弟子的充分注意力。
妖嬈步入人海,總覺得有哪裡不對頭。
她摸著自己的下巴,沉思了許久,默默回憶龍覺那半桶水給她講述的神宗背景,神宗內自古就有五大宗姓,其核心弟子十之六七都源於五姓之一。
他們分別是:林、軒轅、雲、黃、殷……此五姓,為封神大陸縱世巨擘!
其中雲氏與軒轅氏本來就屬於與上四宗歷史一樣悠久的荒古世家,"雲"是雲真的本家,而"殷"?
殷殷殷……
"我勒了個去的!"妖嬈一拍腦袋,自己莫不是把龍覺的話給聽歪了?不是"殷"而是"應"?
她吐血地回頭看著那帶著油頭離開的銀光車駕,心中的苦水直接匯成了海洋!
"喂!等等我啊!等等我啊應公子!"
"喂!喂喂……"
妖嬈睚眥欲裂地揮手,卻被無情的人潮推得向另一端遠去。
無語凝噎。
她本不想與神宗以外的勢力糾纏,但那如若是神宗五姓嫡子。那她便是做燒水丫頭,那也是神宗里地位尊貴的內門燒水大姐大!出入各殿重要房間,甚至比弟子更方便。到時候想聽什麼,想看什麼……還不是信手拈來?
"為毛錯過了這種好機會?啊啊啊啊!"
妖嬈吐血了,這才明白什麼是世人所說的弄巧成拙!她在心裡狠狠地唾罵自己:"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對那個油頭男說三個字:我願意。如果非要在這份約定上加上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嗚嗚嗚嗚。"
此地妖嬈苦瓜臉拉得老長老長,打定主意如果下次再遇上那賴兮兮的應天情,她一定要不知廉恥,拋棄一切面子地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