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一臉呆滯不敢相信這無比榮耀的好運氣居然降臨到自己頭上的坎特頓時跪倒在地,額頭狠狠地砸在地面上,一灘溫熱的鮮血於頃刻之間暈染了出來。
他在心中尋思,難怪覺得第三魔祖絕美的容顏是那麼地熟悉又敬畏,原因自己是命定魔仆!在夢裡就見魔祖大人啊!
"小人願意!"坎特再抬頭時,臉上已經寫滿了堅定!
"你何德何能?你的力量還沒有老夫強大!"野獸般的舉叉老頭提拳要打。
"我無德無能,唯有以忠心報答魔祖大人的厚愛!"坎特不加思索地回答!
妖嬈雖然能左右場景的變幻,但無法控制坎特的思想,所以聽到坎特此時的回答,她心中頓時一陣竊喜!很不錯!已經超出她的預計!
然而坎特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瞪著腥紅的眼。惡狠狠看那舉叉老魔族。
"從今以後,我只聽從妖嬈大人的指令,她讓我生我便生,她讓我死我便死,她的利益在我心中遠遠高於另外兩位魔祖大人,雖然這是大逆不道的話,但就是我對妖嬈大人的忠心宣言!"
太棒了!
妖嬈頓時大手一揮,把那臉色陷入呆滯,被坎特震住的老魔人掀飛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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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尖疾速凝結起一抹鮮艷的紅芒。恐怖而強大的符力在妖嬈手指間集結!
"坎特,抬頭,而後記住你今天的話!"
妖嬈縱聲狂笑,紅日破碎,大地龜裂,她的手指在天空中疾速跳躍。數秒之後,一枚赤紅而精緻的小小符印便憑空出現!
"奴"!
"去吧!"妖嬈右掌向前一推,那小小的奴印便立即落在坎特的額頭,深入他的魔鱗,進入他的肌膚,……最後紮根在他的骨血!
此刻坎特對妖嬈的敬畏,忠誠,狂熱崇拜之心與記憶中最值得所有魔族獻身的魔祖重合,不,因為幻象的影響,所以他對第三魔祖的敬畏比對其他兩位魔主更強大!
這份濃烈的感情被"奴"字印記永遠鎖死在坎特的腦海里,無論任何衝擊與真相都無法動搖這份臣服獻身之心!
"妖嬈……我主!"
坎特激動得流淚伏倒在地,大聲哭泣!額頭紅光妖冶閃爍。
妖嬈在趴在滅合鼎旁的身體一陣顫抖,長長的睫毛扑打了幾下,眼眸下便掠起一道精芒。
轉醒!
不過才半日光景!與溟蒼海預計的兩日足足縮短了七成時間。
滅合鼎內一直在擔心的某魂頓時大喜!立即從鼎口跳出,一把扶起妖嬈甦醒的身體。
"怎麼樣?"溟蒼海急切又輕柔的聲音傳入妖嬈耳際。
在溟蒼海的詢問聲中,妖嬈的唇角立即勾起一抹笑
意。
她一邊調整著神識歸體的不適應感。一邊向匍匐在地的黑暗魔魂努努嘴,而後得意地站直身子對溟蒼海說道:"怎麼樣了?看看不就知道了,哈哈哈。"
"主人。"
坎特之魂已經一臉敬畏地單膝跪在地上,低垂的額頭上一枚赤紅"奴"印湛湛發光。與納多多的猥瑣獻媚不同,坎特的身上帶著一股凝辯冷與肅殺。
他灼熱的眼不敢與妖嬈正視,只是帶著臣服之意地盯著妖嬈的腳面。
給人一種絕對忠於主人的無情殺手一樣的感覺。不需要輕言細語,不需要利益驅動,只待主人的一句話,他便上刀山下火海無畏死亡,為達成主人的心愿而在所不辭。
看到這樣的魂奴,溟蒼海臉上的讚許與笑意簡直掩都掩不住!
奴印極為完美,能力保存的完整,但忠誠度異常高,簡直堪極品!如果換在當年他在的滅合溟台總壇,也只有長老級別的高手能將桀驁之魂成功扭轉成這麼完美的忠魂!
"休息一下吧,精神力一定用了不少。"溟蒼海拍著手,看向妖嬈的目光都帶著灼熱的力度。
"不用,前輩,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當年末日之戰,是誰最終鎮壓了三大魔祖?而後他們又各自去了哪裡?"
妖嬈心中此時浮現的依舊全是那萬魔咆哮的場面。
"三大魔祖?"
溟蒼海的聲音中帶著驚愕:"域外邪魔的統領是三個嗎?這是你那魂奴腦海中的記憶嗎?"急切的語氣。
"我當年參與的局部戰役還遠遠沒有到達前往域外虛空的等級,我與我父親都駐守在初元天界內層。抵擋天人四衰以下的域外天魔降臨大地。在這過程中人族是倉促應戰,有些小宗門甚至在被滅門之前還什麼都不知道。"
溟蒼海一回想當時的情景身體就忽明忽暗地閃爍,代表他的情緒極為激動。
"當初我被魔族大能夾擊,手下百萬魂軍毀於一旦,身體大受損傷。而後就對後面發生的事一概不知了。"說到這裡,溟蒼海傷心地指了指門口紫金雙魂,對妖嬈說道。
"那兩個魂使,原本是我父親的兩個最得意弟子。"
"我在魂幡中偶爾甦醒時就能感覺到他倆的氣息。不過他倆人關於末日之戰的記憶卻早就被人抹消了,生命也被煉成紫金魂將,看上去都是父親的手筆。只怕他老人家見戰局頹敗之勢不可挽回,就拼了全力送我與他兩個徒弟離開,自己隕落在戰場上。"
聽到溟蒼海的話,妖嬈一陣內疚與痛心,看來凡是參與過末日之戰的強者們,心中都帶著生命不可承受的傷痛,親人死亡,戰友隕落,戀人離散……
像帶著依戀自行散魂的月璇,還有以魂主身份帶著遺憾一直長存於世的溟蒼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