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我不走!"小舞就像是狗皮藥膏一樣死死地黏在范大手上,大眼睛中閃動著惡狠狠的光芒。
"我剛才給自己算過命了,如果我不走,今生大富大貴嫁得好人家三年抱兩名動天下宗門興旺師傅長壽財源滾滾,如果我走了,下輩做豬做狗被蒸成包子給人果腹,下下輩子更慘,連豬狗都做不了,只能做人茅房邊上一棵草!你不要害我去茅房當草!"小舞磨牙的聲音。
"你這丫頭!胡說!怎麼能這樣說自己壞話!"范大揪著小舞的小辮子,心卻是軟成了一片漿糊。
他知道這丫頭平時晃點得很,可是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卻絕對不會拋棄朋友不管!什麼豬啊狗啊的,一定又是她在胡謅。
怎麼辦?
"好吧,你留下。"范大眼光幽暗!突然抬頭在小舞腦後狠狠一敲!
嘭!
小舞剛狂喜,可是腦後一痛,就意識驟然消失地暈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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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無敵與范大交換了一下眼神,飛快地在地面下挖出了一個大洞,做出一個簡陋的石穴,把暈過去的小舞直接塞了進去,留下氣孔,再重新蓋上泥巴與野草。
"我們,好好戰一場!"
天下無敵身上的肅殺之氣散出,這個手持燒火棍,平日裡嬉皮笑臉的瘦高男子,今日詭異地有了那麼一絲絲真正天下無敵的大俠風範!
"嗯,那就比一比,誰死得比較晚。哈哈哈!"范大的氣勢沉穩如山,但山中隱隱有火山正欲爆發的氣勢!
沒想過能繼續活著,但至少要死得其所。
咔嚓!
讓人心碎的聲音。
最後一層大陣徒然破裂!五個衣著鮮亮的人影如風一般飄落在范大與天下無敵的面前。
為首女子一身綠衣,衣上繡滿大朵紅萼芙蓉,因為是是十子首座,所以絲線用得格外光鮮,色澤迤邐每朵花芯上還攢掇著小拇指般粗細的南珠,極盡奢華。加上柔弱的容貌,真如風中微微搖曳生香的芙蓉花一樣嬌艷明麗。
落花溪,有水畔繁花靜立的姿容。
站在她身邊的是一個身著深藍長衫的公子哥,雖然衣飾不屬於各大宗門弟子,但衣上夔紋包裹瑞獸,氣息強大而詭異,實力竟然與落花溪不相上下,想必出身名門。
緊跟落花溪與男子的兩個八階戰神,一個是瑤光十子第三,身著與落花溪類似的綠衫,只是花團細小,青葉居多,也是當日滅天下無敵宗門的人。另一個是藍衫男子的隨從,空洞的目光一直看著男子的背影,猶如沒有靈魂。
光是看著眼前四人,天下無敵都有一種小腿肚子要打抖的感覺。他能聽到自己骨血深處沸騰的怒火與源於靈魂深處的戰慄。
他們很強!極強!強到他燃燒儘自己的生命也燒不掉他們一根毛!
落花溪對著天下無敵與范
大冷冷嗤笑。原來這山頭就只有兩個人?不知道要怎麼折磨他們那臭丫頭才會傷心?又或者她根本不關心這兩個人的生死?
那就讓這兩個賤女人的隨從以最鮮血淋漓的模樣死去,即使殺她妹妹的賤人不傷心,也要讓她感到害怕!
就在落花溪揉著太陽穴想像兩人的死狀,天下無敵與范大準備誓死反撲的時候,突然有人弱弱地打破沉默。
"我……我可以走了嗎?"最後一個符師戰戰兢兢地訊問倒,看來也是因為要破陣而被落花溪等人隨是手從什麼地方抓來的人。
此時山陣已破,大概到了當初約定放人的時刻。
站在落花溪身邊的男子想都不想就從懷中拋出一枚能量波動精純的水精晶,向那問話的符師拋去。
"拿去吧,你的酬勞!"低沉的聲音。
好大的手筆!那麼純淨的水晶精,一定能換不少功勳。
符師大喜!接過那晶瑩透亮的水精晶一陣興奮與感激!拔腿就走,只是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那一個剎那,藍衫男子突然跳起,手指成爪,在符師的頭上狠狠一拍!
"咕唧"一聲水響!
符師的頭頂頓時被爆開一個血口!鮮血與骨骼被男子的詭異力量瞬間氣化!都變成血煙蒸騰出來!
一時之間血霧騰天,大有聚雲之勢,不過須臾,那可憐的符師就只剩下一張頭部有洞的軟皮,如布帛一般輕飄飄地飄到一旁的水溝里,兩個眼眶空洞地對著蒼穹,樣子無比恐怖!
一張皮!
落花溪經常說扒皮,可是沒有想到她身邊的男子變態到可以把人扒得只剩下皮!
如此瘋狂而輕鬆地殺掉一人,男子的臉上不起半點波瀾,連遺落在地上的水精晶也不屑去撿。而後又踱著悠閒的步子走回落花溪的身邊。
"溪兒,你繼續,不用看我。"男子示意落花溪繼續以言語折磨天下無敵與范大。
這樣的身手,落花溪都微微驚嘆,這從路邊以美色誘惑來的男子,還真是實力不凡氣度不凡,原本她動的是利用之心,此時竟有些暗許之情。同時還帶著小小的得意。
天下任何女子,都會因為自己身邊有如此優秀的護花使者著覺得欣喜。就算是瑤光十子第一席也不例外。
"那,你們自己選一種死法!"落花溪獰笑著向兩人走來。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地面上就多了兩條死狗。
落花溪甚至連戰獸都沒有召喚出來,這場一邊倒的戰,如同仙女信步走到兩人之間,兩人就詭異地倒下了一般。
范大悵然地抬頭看天,鼻子與下巴已經被打斷,糊著鮮血歪到一旁,他呆呆地看著天空,心裡直罵自己愚蠢,一開始還妄想拖延半刻鐘的時間,現在才明白那個念頭是有多滑稽可笑。不幸中的萬幸是把小舞塞到了地底下,希望她能逃過這一劫,等主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