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結局（下）
六月底，畢業季。
趙顏希和文靜雖不是同一所學校，但還是特意趕過來，美名其曰好閨蜜同吃同住同睡，畢業照也得一起！
閨蜜二人認識至今，已經有太多東西緊緊牽連。
從學生到即將真正進入社會，文靜始終習慣在趙顏希身邊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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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顏希嘴上很少提及，同樣早已習慣身邊有個小靜靜。
無法分開，並彼此妥協。
「顏希姐你稍微側身，姐姐你別一直看她，先看鏡頭。」
文淑從首都放假返回星城，被臨時抓來充當攝影師。
如今她也算半個專業攝影，拿起相機立馬進入狀態。
面對親妹妹的鏡頭，文靜起先還有點放不開，好在趙顏希足夠活躍，不停拉她擺p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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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淑抓住機會，快門按得飛起。
「小淑進步挺大嘛。」
趙顏希翻看文淑拍攝成品，誇張道：「感覺比你姐夫強！」
「那可不！」
文淑得意笑笑：「拍不正經的，我確實比不過姐夫，正經照片嗎————姐夫可不如我。」
「小淑！」
文靜小巧圓臉泛紅，憤憤瞪妹妹一眼。
什么正經不正經，難不成文淑看過丁衡拍的私房照？
文淑一臉無辜：「姐，我又沒說哪裡不正經。」
「你還說————」
文靜嘴笨，只能再次眼神警告。
臨近中午。
丁衡與同班同學拍完合照，終於抽身返回：「小淑給你倆拍得怎麼樣？」
趙顏希將相機遞過去，故意挑事道：「丁衡哥，小淑剛還說比你強哦。」
「確實有進步！」
丁衡沒有反駁，嘴角微揚：「看來不枉我細心教導。」
文淑聞言心虛，悄悄瞧一眼姐姐。
去年國慶，丁衡的教導過程至今讓她記憶猶新。
只可惜，至今沒有第二次————
丁衡將相機還給小姨子，順勢提起之後的安排：「下午去HK，大夥難得都有空，林蔓打算再拍一套新照片。」
趙顏希和文靜反應不大，昨天林蔓就已經通知她們安排好了行程，並詢問二人是否有想去的地方，甚至商討所有人一起全球旅行的計劃。
文淑將相機裝回背包，若無其事：「那我回首都吧，學校里還有點東西沒收拾。」
「一起去HK唄。」
丁衡接話：「小淑你既然已經放假，還回去幹嗎？」
「啊？我————？」
文淑與丁衡四目相對。
她沒有回答，或者說不敢回答，轉頭望向一旁的姐姐文靜。
文靜瞳孔微動，垂眸掩飾住情緒。
片刻後，她詢問：「小淑，你護照證件都在身邊嗎？」
問的是證件，其實是將選擇權重新交還文淑。
「嗯——
文淑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選擇當面回答文靜。
「在！」
「好！」
短短一個字，文靜已然知曉妹妹態度。
當晚。
HK別墅，姑娘們全部聚齊。
林蔓早早安排好攝影區，說是為紀念老闆大學畢業，算是畢業禮物。
意外到來的文淑也沒閒著，幫忙布置設備，充當丁衡今天的攝影助理。
正調整補光燈的功夫，林蔓已經換好衣服走進來。
金絲眼鏡架在秀挺的鼻樑上，真絲襯衫領口敞開，大片雪白一覽無餘，包臀裙緊貼腰肢和臀線，勾勒出渾圓飽滿。
修長的大腿上，薄如蟬翼的尼龍泛起暗啞微光，最後再搭配一雙紅底細高跟。
作為秘書，蠢狐狸已經穿過無數套0L裝扮，但每每都能給丁衡整點新花樣。
她主動靠近文淑，像模像樣檢查一遍設備。
「小助理辛苦啦，忙得過來嗎？」
「還好，不算辛苦————。」
「不不不。」
林蔓附身到文淑耳畔，輕吐幽蘭：「給老闆當助理可辛苦呢，你得特別能幹！」
文淑耳根開始發熱：「林蔓姐，你跟我說這個幹嘛？」
「傳授經驗呀。」
林蔓笑眯眯地拍拍文淑肩膀：「萬一以後用得上呢？不！是一定用得上。」
調戲完文淑，她又若無其事走到丁衡跟前，等待老闆親自安排。
房門再次打開，趙顏希一襲深色JK制服，乍一看款式簡單直接，但無論配飾妝容還是絲襪選擇，從上到下都處處踩在丁衡的喜好上。
她走進房間，故意站到丁衡鏡頭前整理裙擺。
「丁衡哥，我要先拍。」
「行，換個髮型吧。」
「丁衡哥想看什麼。」
「我今天想看雙馬尾。」
「好嘞！」
趙顏希立馬拿出發箍，找到林蔓幫自己操作。
丁衡拿起相機先對準二人，咔嚓拍下一張試試手感。
相比各種複雜性感服裝，他確實對JK有種莫名偏愛，趙顏希對此也最能拿捏！
調整好髮型，趙顏希坐到窗邊高腳椅上，雙腿自然交疊。
丁衡稍稍調整鏡頭。
「裙子往上一點。」
趙顏希依言抬高裙擺，露出褲襪大腿處的固定帶，模樣乖巧，眼神勾人。
丁衡乾脆走過去，將趙顏希雙條腿搭上椅子扶手，百褶裙徹底失去遮擋作用。
「上半身壓低，看鏡頭。」
趙顏希雙手抱住膝蓋，胸口沿大腿擠壓，白襯衫隨之繃緊。
快門聲連續響起，整個過程根本不需要多餘溝通。
丁衡想要什麼，趙顏希心裡一清二楚。
文淑站在旁邊負責查看實時畫面，心裡頭暗暗思量。
姐夫還真有兩把刷子，尤其在展現女孩青春美好身軀這一點上，自己還差得太遠。
趙顏希拍完，花晴來到房間。
平時最普通的練功服，緊身上衣勾勒出纖細曲線，大腿完全包裹在白色褲襪內。
漢服是喜好，舞蹈練功服是生活，對花晴而言意義也更為重大。
花晴小聲問：「那————怎麼拍。」
「嗯————稍稍做點舞蹈動作？」
丁衡給出提議，花晴身體本能執行，將一條腿抬到窗邊欄杆。
腳尖繃直，大腿拉開，腰肢自然下壓。
白色褲襪包裹住雙腿，光澤柔和。
等快門聲響起，花晴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舞蹈室排練，顯出幾分窘迫。
尤其丁衡將鏡頭對準她大腿根部，拍攝角度明顯與舞台無關。
「換個一字馬看看。」
「變態————」
花晴嘟嘟嚷嚷，到底還是按照男人要求完成動作。
林蔓坐在旁邊看熱鬧，還不忘提醒：「學姐放鬆點，你越緊張，老闆越欺負你。」
花晴乾脆閉上眼睛，不去搭理。
輪到林蔓，她主動坐上書桌。
高跟鞋踩住桌沿，包臀裙沿絲襪向上收縮，露出腿根處的蕾絲吊帶。
手裡還故意拿一份文件，像是正在向丁衡匯報工作。
0L代表秘書職業身份，穿在林蔓身上，展現出強烈的嫵媚感以及服從性。
她為丁衡工作，替丁衡安排一切。
而工作時間之外，她同樣屬於老闆！
龍禾來得稍晚，身上是最初出道的演出服。
白瑪跟在龍禾後面，一套融合藏族風格的現代裙裝，是裹得最嚴實的一套。
文靜最後才來，是文淑陪丁衡逛街時買下的衣裙，由文淑親手送給她。
拍攝逐漸從單人變成多人，丁衡開始根據姑娘們的服裝與身材構建畫面。
他儘量讓所有人都出現在自己鏡頭裡，占據各自位置。
「小淑，過去幫忙。」
丁衡吩咐道：「幫顏希裙擺整理一下，再讓學姐往前。」
文淑進入畫面，先將趙顏希百褶裙向腰間抬高，又蹲到床上輕輕扶住花晴腰側。
完成要求後，她正準備退出畫面，卻被林蔓一把摟住。
「小淑跑什麼？」
「我，我沒換衣服。」
「不用，這樣挺好！」
林蔓將文淑拉到自己腿邊，讓女孩斜躺依靠自己大腿。
文淑先心虛地看看自己姐姐，再望向丁衡求助。
丁衡淡定笑笑，舉起相機。
咔嚓，快門又一次響起！
文淑終於進入合照。
文靜沒有表現出驚訝，只在文淑因為緊張而險些失去平衡時，本能伸手扶上一把。
拍攝結束，大夥陸續離開房間。
林蔓經過文淑身邊，意味深長提醒：「助理幹得不錯，有機會我們倆合作一次？」
文淑沒有回應，等其他人走遠，她才重新將設備整理好。
文靜過來幫忙，忽聽文淑輕喚一聲。
「姐。」
文靜抬頭，文淑取下兩隻防塵袋，是兩套早早準備好的姐妹款女僕裝。
姐姐尺碼豐腴，妹妹款式輕盈。
文淑心跳逐漸加快，轉向正在檢查相機的丁衡。
「姐夫，你給我們姐妹倆單獨拍一套吧。」
房間安靜下來。
丁衡放下相機，眼神詢問文靜。
文靜抿抿唇，最終選擇接過文淑手中衣物。
「只是拍照？」
「只是拍照————」
十幾分鐘後。
姐妹二人換好衣服返回房間。
相同款式的女僕裝，截然不同的味道。
文靜胸前過於豐腴，緊身胸衣只包裹住大半，大片雪白沿低領擠壓出來，黑色吊帶襪勒住柔軟大腿，稍微走動，極短裙擺便會向上掀起。
文淑身形纖細，腰肢更加輕盈，白絲長襪與姐姐形成鮮明對比。
姐妹面面相覷，一黑一白。
丁衡拿起相機，發布指令。
「都先跪到床上去。」
文靜率先過去，文淑緊隨其後。
兩人並排跪坐，女僕裝短裙勉強遮住臀部。
丁衡透過取景框觀察，繼續給出指令。
「腿分開，身體後傾支撐。」
文淑乖乖照做，而文靜在這般場景下遠比妹妹來得羞澀。
尤其意識到丁衡鏡頭在她們姐妹雙腿之間來回移動，臉色愈發紅潤。
不過羞澀歸羞澀，小白兔始終乖巧，完美遵守丁衡每一個命令！
快門聲不斷響起，拍完最初幾張，丁衡乾脆走到床邊，親自調整二人姿勢。
他讓文靜坐到床頭，再將文淑塞進文靜懷裡。
「小淑，坐你姐腿上。」
文淑側身落座，文靜下意識伸手抱住妹妹腰肢。
「裙子。」
丁衡只提醒兩個字。
文淑立刻明白，主動將裙擺緩慢上提。
文靜猶豫片刻，同樣掀起裙擺，適當露出點點黑絲吊帶。
姐妹二人大腿交疊，黑白絲襪摩擦，一個纖細，一個豐腴。
「小淑把手放你姐腿上。」
文淑手掌貼上文靜大腿。
「再往上。」
「嗯————」
文淑手掌緩慢移動，最後停到姐姐大腿根部，輕輕勾動蕾絲吊帶邊緣。
文靜呼吸逐漸加重，摟住妹妹腰肢的手掌不自覺收緊。
丁衡重新回到鏡頭後，快門聲再次響起。
下一組姿勢更加羞人。
丁衡讓姐妹二人共同跪到床邊，身體向前趴伏。
姐妹黑白絲襪包裹的長腿並排呈現在鏡頭前，腰臀高高抬起。
「再低一點。」
文靜雙手按住床單，緩緩壓低上半身。
比起黃花大閨女文淑，她在丁衡的訓練下，對類似動作早已經習慣，也更為熟練。
文淑依葫蘆畫瓢，參考姐姐完成動作。
她沒有姐姐那般豐腴，卻勝在腰細腿長，更有別樣的青澀感。
丁衡連續拍攝十幾張，隨後又讓她們交換位置。
文靜躺到床上。
文淑側身趴進姐姐懷裡，雙腿黑白互相交疊。
文靜習慣性抱住妹妹，並非刻意保持姿勢暖昧，而是源自姐姐本能的保護欲。
這樣真的對嗎？
她試圖思考，可又無力思考————
文淑心態則完全不同。
她將臉靠在姐姐胸前，沒有看鏡頭，只悄悄觀察丁衡。
愧疚、緊張，以及難以壓抑的興奮。
「好了，起來吧。」
拍攝結束，丁衡開始欣賞自己的傑作。
姐妹相似的眉眼，截然不同的身體與性格。
在他的鏡頭下，結局必然殊途同歸————
深夜。
姑娘們陸續休息。
丁衡獨自坐在書房，將今天的照片全部導入電腦。
硬碟里排列著六個文件夾。
【文靜】【趙顏希】【林蔓】【花晴】【白瑪】【龍禾】
今晚的照片根據人物陸續完成歸檔。
最後剩下的，是文淑充當助理時被林蔓拉進鏡頭的幾張，以及姐妹二人的女僕照片。
丁衡新建一個文件夾，重命名輸入框彈出。
光標不斷閃爍，他遲遲沒有輸入名字，直到桌邊手機忽然震動。
【幸運小淑】：姐夫，我姐說明天還想補拍幾張。
【丁衡】：她說的，還是你想拍？
【幸運小淑】：[小兔乖巧.jpg]
【幸運小淑】：[小兔晚安.jpg]
與此同時，大腦中久違的系統彈出提示，熟悉的文字悄然浮現。
【檢測到新的任務目標————】
丁衡微笑敲擊下【文淑】二字，回車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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