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當好妹妹（下）
清晨。
白瑪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入目是男人結實的胸膛。
丁衡還沒醒，白瑪沒敢動，靜靜打量起丁衡，心跳又開始加速，然後趕緊移開目光。
不能看不能看不能看————
看了會想多，想多了會難受。
正自我催眠，頭頂傳來一聲輕笑。
「看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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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瑪猛地抬起頭，對上丁衡似笑非笑的目光。
「誰、誰看你了！」
她結結巴巴，臉上燙得厲害。
丁衡沒拆穿，伸手揉揉她腦袋。
「餓不餓？」
「還行————」
「那起來吃早餐。」
丁衡掀開被子下床走進浴室，水聲嘩嘩地響起來。
白瑪慢慢坐起來，整理被揉亂的長髮。
什麼嘛————
她低頭看一眼自己。
護士裙皺巴巴的，肉絲裂開幾道口子————
昨晚她就穿這身，被丁衡摟著睡上一整夜？
白瑪臉又紅了紅，趕緊下床去衣帽間換衣服。
等她再出來時，丁衡已經去到一樓吃早餐。
姜姐不在，應該是買完菜還沒回來。
白瑪走過去坐下，端起牛奶喝一口。
「姜姐呢？」
「出去了。」
丁衡突然伸手，將白瑪撈進懷裡牢牢禁錮，然後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遞到她嘴邊。
「乖，張嘴。」
「干、幹嘛————」
「餵你。」
丁衡語氣理所當然，白瑪臉又紅。
「我、我自己會吃————」
「我想餵你。」
丁衡將勺子往前遞：「快點，手酸。」
白瑪掙扎不開，只好張開嘴。
溫熱的白粥送進嘴裡，軟糯香甜。
丁衡又舀起一勺，這次夾一點小菜，放在粥上一起遞過來。
白瑪乖乖張嘴，嚼了嚼，咽下去。
丁衡餵得很慢，一勺一勺，不急不躁。
偶爾有粥從白瑪嘴角溢出來，他就拿紙巾幫她擦掉，動作自然又細心。
一頓早飯吃得白瑪渾身不自在。
感覺————很奇怪。
像是被當成小孩子照顧，又像是只被投餵的小寵物。
她說不清。
反正————挺好的。
吃完早飯，白瑪盤腿坐在沙發上，懷裡抱一個靠枕，百無聊賴地刷手機。
丁衡上前問：「你上午準備出門麼？」
「應該不會，阿哥你有事嗎？」
「陪我看電影去。」
「看什麼？」
「隨便。」
丁衡扭頭走向影音室，白瑪放下手機跟上去。
走到門口，丁衡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去換身衣服。」
白瑪眨眨眼。
「又換？」
「嗯。
「」
丁衡語氣平淡：「昨晚那套體操服不錯，就穿那個。」
「看電影穿什麼體操服————」
「誰規定看電影不能穿體操服？」
丁衡似笑非笑，「去換！」
白瑪咬咬牙，轉身跑上樓。
再下來時，身上是昨天那套體操服，白絲過膝襪緊緊包裹著雙腿。
她低下頭，臉紅紅的。
丁衡上下打量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進來。」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影音室。
咔嚓一聲，門被反鎖。
丁衡往沙發床上一躺，拍拍身旁的位置。
白瑪乖乖坐過去，再一次被丁衡撈進懷裡，嬌軟的身軀被完全包裹。
丁衡下巴擱在她頭頂，一隻手環住她纖腰，另一隻手拿起遙控器開始選片。
白瑪僵在他懷裡，一動不動。
「放鬆。」
丁衡手在白瑪腰側輕輕拍打。
白瑪慢慢放鬆下來，將全身重量靠向丁衡，白絲包裹的小短腿也一點點展開。
電影開始放，是一部老片子，畫面色調偏暗，配樂悠揚。
白瑪完全看不進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丁衡的手上。
那隻手搭在她腰側，拇指在她肋骨的位置輕輕摩挲。
有時會慢慢往下滑，滑到腰窩的位置，輕輕按了按，又慢慢滑回去。
有時候會滑到小腹，掌心貼緊她平坦的腹部，慢慢揉動。
白瑪始終沒出聲，直至丁衡指尖觸到她小腹下側，她才發出一聲疑惑的鼻音。
然後丁衡的手又收回去，重新搭回她腰側。
白瑪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說不清是慶幸還是失落。
電影還在放，她注意力完全不在內容上。
只感覺丁衡像是在把玩什麼有趣的玩具，對她動作也越來越大。
白瑪臉燙得厲害。
她不敢動，也不敢出聲，只能乖乖窩在他懷裡，任由他擺弄。
電影放到一半，丁衡的手從白瑪大腿上收回來，重新環住她的腰。
「困了？」
「沒、沒有————」
「那就繼續看。」
丁衡將下巴擱回她頭頂，繼續看電影。
白瑪心跳還沒平復下來，丁衡又突然一用力，將她整個人往上提。
這一下，白瑪徹底感受到丁衡大腿粗壯的輪廓。
「阿哥~」
「不用動，我自己來。」
「好————」
白瑪輕聲回應，乖乖保持姿勢。
從影音室出來，陽光正好。
白瑪站在池邊，身上是一件粉白色的連體泳衣。
布料輕薄，緊貼身體，勾勒出青澀的線條，兩條白絲過膝襪被換成一雙透明的薄款，腿型纖細流暢。
——
「下來。」
丁衡已經泡在池子裡，朝她招招手。
白瑪深吸一口氣，慢慢走進水裡。
水溫剛好，不冷不熱。
她走到丁衡身邊，剛站穩，熟悉的大手再一次攬住她纖腰，將她整個人拉過去。
白瑪猝不及防，整個人撲進丁衡懷裡，水花濺起。
「阿哥！」
「教你游泳。」
「我會游————」
「你那個也叫游泳？」
丁衡嗤笑一聲，一手托住她腰，一手握住她手：「狗刨都比你標準。」
白瑪癟癟嘴，沒反駁。
誰家教妹妹游泳，還讓妹妹穿絲襪的————
丁衡開始教學。
說是教，其實就和白瑪猜測一樣，無非是光明正大地占便宜。
「腿打直。」
白瑪乖乖把腿伸直，白絲包裹的腳丫在水面上輕輕拍打。
「用力點。」
白瑪加重力道。
「不對，大腿發力，不是小腿。」
丁衡的手從她小腹滑到大腿，拍了拍，「重來。」
白瑪咬咬牙，重新來。
丁衡的手在白瑪大腿上停留很久。
有時候大長腿玩太多，小短腿擺弄起來也挺有意思，「繼續。」
白瑪繼續蹬腿，沒好氣喊話。
「阿哥！」
「嗯？」
「你到底是不是教我游泳？」
「不然呢？」
「哦————」
白瑪把話咽回去，埋頭頭繼續蹬腿。
丁衡手又滑上她大腿，拇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摩挲。
白瑪呼吸越來越亂，腿也開始發軟。
「累了？」
「嗯————」
「那歇會兒。」
丁衡將她整個人撈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白瑪後背貼緊丁衡胸口，感受男人強而有力的心跳。
丁衡沒再有更過分的動作，但手也沒有收回去。
安靜一會後，白瑪又忍不住開口。
「阿哥。」
「嗯。
「」
「你到底————」
白瑪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
「到底什麼？」
「沒什麼。」
白瑪搖搖頭，轉身把臉埋進他肩窩，小聲嘟囔一句。
「變態————阿哥。」
丁衡輕笑一聲，沒再逗她。
陽光慢慢移動，水面泛起粼粼波光。
傍晚，陽光開始偏西。
丁衡開車，白瑪坐副駕駛，又是一身新衣服。
雙馬尾、貝雷帽、小西裝、百褶裙、蕾絲中筒襪、圓頭小皮鞋————透出一種乖巧的禁慾感。
又乖，又軟，又甜。
白瑪渾身不自在：「阿哥，我已經是大學生了，穿這身會不會不太合適————
「挺好的。」
「可我想穿得成熟點。」
「這套對你來說已經挺成熟。」
丁衡目視前方，語氣平淡。
「可是————」
「你想不想換顯卡和屏幕嗎？」
白瑪乖乖閉嘴。
車子在商場地下車庫停穩。
兩個人乘電梯上到一樓，白瑪跟在丁衡身側，二人左右手十指相扣。
白瑪心跳有點快，偷偷抬眼看丁衡。
丁衡表情自然，像是「兄妹」牽手約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有沒有想買的？」
「不是阿哥你說來商場購物嗎？」
「反正在家也沒事，陪你隨便逛逛唄，你如果沒想法，就聽我安排！」
丁衡牽起白瑪走進一家大童服裝店。
導購迎上來，笑容滿面。
「先生，給你————」
她瞧一眼白瑪，一時說不上來。
丁衡自然道：「是妹妹。」
「哦————給你妹妹買衣服嗎？這邊請」
導購轉而開始介紹各類服裝。
白瑪無奈默認下「妹妹」的身份，乖乖跟在丁衡身旁。
丁衡已經在衣架前轉起來，拿起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在白瑪身上比了比。
「這件試試。」
白瑪接過來，走進試衣間。
換好出來，站在鏡子前。
丁衡上下打量一眼，點點頭。
「這件要了。」
他又拿起一件白色的蕾絲襯衫，一條深灰色的百褶裙。
「這個也試試。」
白瑪乖乖換。
一件接一件。
丁衡每次都是同樣的流程看一眼，點點頭，說「要了」。
導購笑得合不攏嘴，白瑪卻越來越心虛。
「阿哥，夠了夠了————」
「急什麼。」
丁衡又拿起一件淺粉色衛衣裙：「這個也試試。」
白瑪咬咬牙，繼續換。
從大童服裝店出來，丁衡左手多出幾個袋子。
白瑪滿心不悅————臭阿哥肯定是故意的！
她完全不缺衣服，丁衡卻領她去買大童服裝，就為羞辱她！
「阿哥————接下來去哪？」
「給你換個髮型。」
丁衡又領她走進一家造型工作室。
托尼老師迎上來，笑容熱情。
「先生，給女兒做造型？」
他顯然不比導購謹慎，張口就來。
「嗯————是妹妹。」
「對不起對不對————」
托尼老師趕緊道歉，再仔細打量丁衡和白瑪一眼。
丁衡倒也不介意，將白瑪按到椅子上。
「剪短一點，做個內扣，劉海修一修，要那種乖乖的感覺。」
「阿哥！我大學生————」
白瑪嘗試反抗。
「嗯？」
丁衡嚴肅瞪眼。
「哦————」
白瑪泄氣閉嘴。
托尼老師最終還是遵循丁衡意見，剪刀咔嚓咔嚓地響，碎發從白瑪肩頭滑落。
白瑪從鏡子裡看丁衡，他正坐在沙發上刷手機，姿態悠閒。
半個多小時後，托尼老師放下剪刀，用吹風機將她的頭髮吹乾，又抹了點護髮精油。
「好了，您看看。」
白瑪看向鏡子。
頭髮被剪短，剛好到肩膀，發尾微微內扣，劉海修得薄薄的，露出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
整個人看起來很乖。
「臭阿哥，滿意了吧！」
白瑪轉頭看丁衡。
丁衡來到白瑪身後，從鏡子裡打量她。
「還行。」
「還行？」
白瑪癟癟嘴。
「很可愛。」
丁衡伸手在她腦袋上揉了揉。
白瑪輕哼一聲，倒也沒那麼厭惡了，甚至開始主動接受————
他意識到，丁衡正用行動告訴她，老老實實當好「妹妹」。
離開造型工作室，兩人又逛上一會兒。
路過一家冰淇淋店的時候，白瑪停下腳步。
「阿哥，我想吃。」
丁衡買上一個草莓味的甜筒，遞給她。
「好吃。」
白瑪接過來添上一口，然後開始思考。
一個乖巧的妹妹這時候該幹什麼？
三秒後，她舉起甜筒遞到丁衡面前：「阿哥，給你嘗嘗。」
丁衡低頭，就著白瑪舔過的地方咬上一口，甜的很！
「那個顯卡和顯示器你想買什麼樣的？」
「我回去連結發你。」
「這個月就算了，下個月不許再亂花錢。」
「不嘛————」
「唉————」
最後丁衡一聲無奈嘆息，白瑪似乎漸漸領悟到什麼。
兩個人沿著商場慢慢逛。
白瑪被丁衡牽著手，乖乖跟在他身邊。
偶爾有人回頭看他們一眼，都會忍不住猜想二人關係。
白瑪心裡湧上一股奇怪的感覺。
好像二人關係，就該是這樣。
逛完商場，兩個人回到車上。
白瑪靠在椅背上，終於忍不住開口。
「阿哥————」
「嗯？」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因為我把你當妹妹。」
「就因為這個？」
「不然呢？」
丁衡掛擋，提醒道：「系好安全帶，回家了。」
白瑪「哦」一聲，乖乖系好安全帶。
車子駛出車庫，匯入車流。
白瑪腦子裡還在想丁衡剛才說的話。
「因為我把你當妹妹。」
她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失落之餘又慶幸。
失落的是，丁衡似乎真的只把她當妹妹。
慶幸的是，所謂的「妹妹」，又好像不太一樣。
看來文淑說得對！
只有乖乖當好妹妹，丁衡才會不停給予她獎勵。
未來說不定某天，獎勵會升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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