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懷安酒足飯飽後回了房間。
推開門就看見已經洗漱更衣的楚紅綃在鋪床,背對著他跪在地上高高撅起尻子,白色褻褲被飽滿的臀兒繃成圓弧,隱約能看出是個大戶人家。
真想當個頂門立戶的男子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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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水還熱著呢,快去洗洗吧。」楚紅綃頭也不回的說道。
許懷安關上門,在桌子旁坐下後倒了杯水喝,靜靜欣賞著在眼前晃來晃去的磨盤,說道:「我又立功了。」
「我知道,恭喜夫君。」楚紅綃忙碌著自己的事,敷衍的說了一句。
許懷安繼續說道:「雖然算是個大功,但估計也就是賞些財物。」
畢竟不可能他立一次功就給他升一次官,那很快就會升無可升了。
「夫君不必氣餒,等下次再立新功肯定會得到升遷,最重要的是證明了你的能力,今後會越升越高的。」
楚紅綃還以為他說這話是嫌升官太慢了,百忙之中抽空安慰一句。
「是啊,我肯定會越升越高,但是你呢?」許懷安幽幽的問了一句。
楚紅綃手上的動作一頓,轉身看向許懷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官職會越升越高,對密諜司越來越重要,但你卻不會,你存在的價值僅僅是我的聯絡者,而已。
隨著我越來越重要,將來密諜司會不會派更高級別的人來代替你?」
許懷安把玩著手裡的空杯子。
「呵,又給我製造焦慮,我已經不吃這套了!」楚紅綃不屑的哼道。
她早就看透了許懷安的詭計。
現在是不吃壓力之人!
許懷安微微一笑,「我只是善意的提醒,為你分析形勢,真要給你製造焦慮的話,我就會威脅你將來見到密諜司的高層後要求更換上線了。」
楚紅綃臉色微變,她知道許懷安雖然是舉例子,但也感受到了威脅。
隨著許懷安越來越重要,中丞遲早會派更高級別的人直接與他接觸。
他如果提出換掉自己的話,上面肯定同意,自己的價值會直線下降。
「說吧,你想怎麼樣?」
楚紅綃沉默片刻後問道。
許懷安笑容燦爛,起身撐了個懶腰說道:「喝了點酒暈暈乎乎的,行動不便,想紅綃你伺候我沐浴。」
「卑鄙下流!繞了半天圈子還是為褲襠里那點事。」楚紅綃斥罵道。
許懷安不以為恥的聳聳肩,一臉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在正變得越來越優秀,越來越重要,你卻沒有。
那你也得對我有價值吧,否則總不能阻止我拋棄你奔向更好的人。」
楚紅綃很想拒絕,但卻悲哀的發現自己從一開始能用來綁死許懷安的就只有身體,雙方地位完全不對等。
「只是幫你洗澡,你敢亂來可別怪我不客氣。」她氣呼呼的警告。
許懷安點點頭,「昂。」
現在都能接受幫他洗澡了。
那離對他夾道歡迎還會遠嗎?
楚紅綃當初一步步的把原主拉下了水,他現在也要一步步拉她下水。
「愣著幹什麼?脫衣服下來啊!」
片刻之後,許懷安神色愜意的躺在水溫適中的浴桶里,催促著在桶邊磨磨蹭蹭不肯寬衣解帶的楚紅綃。
楚紅綃臉紅如霞,小手緊緊的拽著衣襟哀求道:「我不脫不行嗎?」
「難道你要穿著衣服下來幫我搓背嗎?別把水弄髒了!快點,再磨蹭水都涼了,我又打不過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許懷安不耐煩的說道。
楚紅綃咬著牙瞪了他一眼,堅定保持最後的底線,「好夫君,妾身求求你了嘛,人家還從沒在男人面前光著身子過呢,就這樣好不好嘛。」
「行吧行吧,快點。」許懷安無奈的嘆了口氣,實則心裡樂開了花。
這蠢女人,難道不曉得白色褻衣褻褲濕水後緊貼著肌膚,跟透明的沒有區別,反而朦朦朧朧的更撩人嗎?
楚紅綃生怕他會反悔,立馬踢掉鞋子邁進了浴桶,然後蹲下去將身體沉入水中,只將腦袋露在水面上。
許懷安突然從水中站了起來。
嘩啦啦~
他的特長很顯眼。
「啊!」楚紅綃立馬驚呼一聲閉上眼晴,從臉到脖子肉眼可見的變得緋紅一片,羞怒地質問:「你幹什麼?」
「你又不是沒看過,趕緊起來幫我搓澡,在水裡怎麼搓?」許懷安大大方方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蛋。
楚紅綃連續深呼吸幾次,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也從桶里起身,水珠順著身體滑落在水面上濺起漣漪。
衣服已經完全浸透,緊緊貼著身子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內里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飽滿的酥峰輪廓分明。
但是她居然穿了胸罩!
許懷安從未如此痛恨周太祖。
你怎麼什麼玩意兒都發明呢?
就顯著你是個穿越者了是吧?
「看什麼看,就是專門防你這個小人的。」楚紅綃得意的挺胸,然後又一臉嫌棄的開始幫許懷安搓澡。
許懷安就喜歡看她擺著一副嫌棄臉,但卻又不得不伺候自己的樣子。
當然,過程中他小手不太安分。
「許懷安,你手別亂摸!」
「我這人向來知恩圖鮑,你都幫我搓澡了,我也順便幫你搓搓。」
兩刻鐘後,許懷安心滿意足的出了浴桶,擦乾淨水漬開始穿衣服。
粉面含春,眼神迷離,衣衫敞開春光乍泄的楚紅綃也跟著出了浴桶。
水面漂浮著她的繡花罩子。
在許懷安的軟磨硬泡下,她怒火中燒、忍無可忍狠狠的打了他一頓。
不光是動手打,還連踹帶咬。
許懷安又哪是個肯吃虧的,奮起反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楚紅綃躲到屏風後面一邊換上乾衣服,一邊滿嘴孩子氣的說道:「許懷安,你現在一定很得意吧!」
「很明顯嗎?」許懷安哈哈一笑。
「哼!」楚紅綃漱口去了,漱完口後一回頭發現許懷安正在收她剛鋪好的地鋪,趕緊制止,「你幹什麼?」
「行了,咱兩也就差那臨門一腳的事了,一起睡又何妨呢?反正我也打不過你,你要是不同意的話,肯定不能對你怎麼樣。」許懷安說道。
楚紅綃聞言便不再阻止。
其實她心裡也有數,在許懷安娶妻之前自己必須要跟他有夫妻之實。
畢竟已經攻守易型了。
現在是她更需要許懷安。
否則以她的實力,真不願意的話又怎麼可能接連被許懷安占便宜。
當晚,兩人首次同床共枕。
一開始在楚紅綃的要求下還涇渭分明,但後半夜就發展成相擁而眠。
原主舔楚紅綃那麼久連毛都沒吃到一根,許懷安今晚吃到了好幾根。
充分證明舔狗沒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