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你怕我?

    「呵呵,兩位聊什麼呢。」純一法子走過來,順手從旁邊桌上拿過酒杯,「你們兩個……不會再說我純一法子的壞話吧?」

    「沒……沒有。」邱染看到她,還是有點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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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就好。」純一法子笑了笑,「我就說嘛,我今兒可是客人,這背後說客人壞話,就不太好。」

    江鐵柱轉頭冷冷的看了一眼,「你有事兒嗎?」

    「哦 ,自然有事兒。」純一法子舉起酒杯,「江總,我好歹也是客人,你說,你剛才跟其他人都喝酒了,那是不是……也得跟我喝一杯?」

    「不喝!」 ✲

    江鐵柱拒絕。

    聞言,純一法子瞬間臉一拉,不過她還是笑著道:「行吧,江總,你不跟我喝酒,那我跟你喝,總行吧?」

    說著她把酒湊到江鐵柱跟前,低聲道:「江總,我純一法子不管怎麼說,也總是有頭有臉的人了,我都這麼自降身價,主動敬你酒,你這……未免也太不給面子了。」

    旋即她指著眾人,「大家可都看著呢。」

    聞言,江鐵柱環視眾人。

    旋即他又看著純一法子,突然,他冷笑一聲。

    順手拿起酒杯,「行啊,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那我跟你喝一個。」

    碰杯。

    江鐵柱一飲而盡。

    他直接把酒杯放下,轉身要走。

    「江總,等一下!」

    忽然 ,純一法子一把摁住他手腕、

    「你幹什麼!」江鐵柱一把甩開,「你別動手動腳啊。」

    「行。」純一法子鬆開,呵呵一笑,「江總,那個……我想跟你聊點事兒,我們去你辦公室?」

    「有啥事兒,在這兒說。」江鐵柱冷聲道。

    「呵呵,這兒人這麼多。」純一法子指著大廳, 「有些事兒,只適合我們兩個私下說。」

    頓了一下 ,純一法子挑釁道:「怎麼,江總難道還怕我一個女流之輩不成?擔心在房間裡,我把你……」

    說著她往江鐵柱跟前一湊,眨巴眸子死死的盯著他,「你怕我吃了你?」

    「呵呵……」

    江鐵柱看了一眼對方。

    這純一法子,若是拋開心狠手辣的勁兒,還真長得不錯。

    大眼睛,白皮膚,臉蛋雖然不如二十歲出頭女孩的細嫩,但更多的是成熟。

    而且,這女人沒有大多數扶桑女人的缺點,那就是齙牙。

    很多扶桑女孩雖然長得好看,但有齙牙,嘴唇有點突出來,而且走路不好看。

    這純一法子牙口整齊,也白。

    走路窈窕。

    「純一法子,你覺得……你有吃我的本事嗎?」江鐵柱不屑的看了一眼。

    「呵呵……」純一法子笑了笑,「江總,既然你覺得我沒這個本事,那你就跟我進辦公室,我真的有事兒要跟你說。」

    聞言,江鐵柱微微沉吟,點頭,「行,那我就跟你進去 ,我倒要看看……你還真能吃了我?」

    旋即他轉身進辦公室 。

    「鐵柱!」

    邱染一把拉住他,有點擔心。

    「沒事。」

    江鐵柱衝著她搖頭,「你放心,不會有啥事兒的。」

    「嗯。」邱染點頭,「那你要小心呢。」

    「好。」

    「說吧,到底什麼事兒?」辦公室里,江鐵柱一進門,直接開口道。

    「別著急啊。」純一法子在辦公室里轉著,「我們兩個好不容易單獨處著,先聊聊別的。」

    「純一法子,你他麼到底說不說。」江鐵柱眉頭一皺,「要不說的話,老子就先走了。」

    

    「行行行 。」純一法子急忙走過來,「江總,我說還不行嗎?」

    旋即她拉過椅子坐在他跟前。

    「離我遠點。」江鐵柱沉聲道。

    「哎,好吧。」純一法子把椅子後拉了一下 ,這才道:「是這樣的,我讓你來辦公室,的確是有件事兒。」

    她眉頭一皺,微微沉吟,「江總,我想跟你合夥做一筆生意。」

    「跟我合夥?」

    江鐵柱一懵,沒想到這女人會跟他合夥 ,頓時他冷笑一聲,「純一法子,你跟我合夥?沒搞錯吧?」

    「呵呵……」純一法子往椅子上一靠,捋了一下垂在肩頭的髮絲,「江總,你覺得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她微微思量,「我知道,你對我提的這個事兒,肯定很意外,畢竟……你跟我扶桑的武斯泰藥廠的恩怨極深,按理而言,的確不可能有合作,不過……」

    她盯著江鐵柱,「但江總,往往不可能的事兒,我們若是讓它變成可能,那麼我覺得……這肯定是一筆很成功的合作,到時候我們雙方會賺很多錢。」

    江鐵柱冷笑一聲,盯著這女人,「純一法子,跟我合作,你可真有膽子啊,但我告訴你,我們之間不可能合作。」

    「江總,你先別著急拒絕啊。」純一法子呵呵一笑,「你先聽我說完,我們之間的恩怨,其實說白了,歸根到底,還是利益的問題,你搶了我武斯泰藥廠的份額,賺到了不少的錢,而我們武斯泰藥廠也想爭回這個地盤,很正常。」

    她起身繞到江鐵柱身後,拍拍他的肩膀,「我們之間也就這個恩怨了 ,其實想來,真沒別的恩怨了。」

    「純一法子,你確定?」

    江鐵柱一把推開她的手,「我們之間僅僅……只是這麼一個恩怨?」

    他眉頭一皺,冷笑道:「難道……我們之間沒有國家的恩怨?幾十年前的恩怨就這麼讓你們給抹殺了?」

    聞言,純一法子一懵,她似乎明白江鐵柱說的是什麼,不過她還是裝傻。

    「江鐵柱,我……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

    「你不知道?」

    江鐵柱連連冷笑,「行,你既然不知道,那我就提醒你,幾十年前,你們扶桑人是怎麼欺負我們的?你們是怎麼做下滔天罪惡的?」

    說到這兒,江鐵柱眼珠子一瞪,情緒有點激動。

    他雖然只有二十歲,但作為一個愛自己國家的百姓。

    他真的太痛恨這些人了!

    「更可惡的是……你們他麼不但不道歉,反而還不承認,有這麼一件事兒。」江鐵柱咬牙,瞪著眼珠子,指著純一法子,「我就問你……你承認你們做過這種事兒嗎!!!」

    「我……」純一法子一懵,似乎被江鐵柱給質問住了,她吞吞吐吐,「江鐵柱,這幾十年前的事兒,你老提他幹什麼啊,這都過去的事兒了。」

    「你麻痹的,過去的事兒,你們就覺得可以無視了嗎?」江鐵柱吼道:「你們可以假裝遺忘,但我們華夏人,不會忘了這段恥辱!別說現在,就是再過幾十年,幾百年,我們依然不忘那段恥辱!」

    「你……」純一法子語塞,被江鐵柱給嚇到了,「江鐵柱,那……那你到底想怎樣?」

    「你若是現在代表你們扶桑人,給我們道歉,我就跟你合作!」江鐵柱怒聲道。

    「江鐵柱,你別過分了。」純一法子眼珠子一瞪,「那我若是說不呢?」

    「不?」江鐵柱冷笑一聲,指著房門,「你覺得你能走出這個房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