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 ,這……」菱美子眨巴眸子,「我們田下先生,還想請你赴宴呢。」
「我若是不去呢。」江鐵柱看著她。
「田下先生說了……」菱美子補充道:「他說你去了,肯定不會後悔,而且他說,想跟你交個朋友。」
「呵呵……」江鐵柱冷笑,「跟你們扶桑國人交朋友,不好意思,我還真不想。」
他看了看時間,「行了,菱美子,我還有事兒,你回吧。」
旋即他轉身要出去。
「江先生!」忽然 ,菱美子喊住他,「田下先生還說了,你若是不去,那麼他會找四洲藥廠的廠長去聊天。」
聞言,走到門口的江鐵柱猛地腳步一停,他回頭,一個閃身衝到菱美子跟前,一把摁住對方的脖子,「你他麼什麼意思,威脅老子,是嗎?」 ✺
菱美子呼吸有點困難,嬌容瞬間慘白,「江先生,這……這不是我說的,是田下先生說的,我……」
江鐵柱鬆開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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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菱美子咳嗽了兩聲,捏著喉嚨緩了好一會兒,片刻之後,她這才道:「江先生,我……我也只是傳信的,我……」
「你們調查老子。」江鐵柱陰著臉。
「這……不算調查。」
菱美子道:「江先生,武斯泰製藥廠是大廠,人脈很廣,所以,若是想知道一個人的背景和關係圖,還是很容易知道的,另外,田下先生說……他不是想威脅你,而是真想跟你好好談談,還希望你能赴宴。」
「行。」江鐵柱沉吟,「你跟那個田下老狗說,老子去。」
他倒是想看看 ,這田下倉,一個製藥廠的廠長,到底想幹什麼。
「好。」菱美子點頭,「那明天下午 ,我會派車來接你。」
「不用。」
江鐵柱搖頭,「我自己去就行。」
「好,那我把地址發給你。」
次日下午。
江鐵柱在廠子吃完飯,便開車準備去城裡。
他順道給林一欣的廠子送點石斛。
不過,到了廠子,林一欣並不在,他把石斛放下之後,便來到菱美子說的地兒。
這是一間日式茶館。
門外,裝修的極為考究。
江鐵柱站在門口,看了看。
現在市里這種日式的餐廳很多,而且吃飯價格極貴。
倒是這種茶館 ,他見的少。
「你就是江先生吧?」忽然,茶館門打開,走出來一個人,道。
「嗯。」江鐵柱點頭。
「江先生,隨我進來。」對方伸手作請狀。
此時 。
茶館內。
一間包間。
田下倉雙腿跪地,閉目養神,而一旁站了一個身材彪悍的扶桑國男人。
男子腰上纏刀,身上有殺意。
看起來極為恐怖 。
「長島,若是待會兒談不攏,你知道你該怎麼做!」田下倉開口道。
「田下先生,您放心,我明白。」男子點頭。
「好。」田下倉捋須,餘光掃了一眼對方,「另外……江鐵柱,你有把握弄得了嗎?」
「田下先生請放心。」長島點頭 ,「區區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動他如同殺草芥一般。」
「呵呵,好!」
田下倉點頭一笑。
這時,門拉開。
菱美子上前,「田下先生,人來了。」
聞言,田下倉衝著長島一擺手,「讓你們的人先埋伏著,到時候聽我指揮就行。」
「好。」長島聞聲退下。
「讓他進來吧。」 田下倉看向菱美子。
片刻之後。
江鐵柱來到了一處包間門口。
接著,門推開,對方指著包間,「江先生請。」
「嗯。」
江鐵柱走進去,只見一個閉目養神,六十多歲的老頭子呈現跪姿,坐在茶桌跟前。
桌上擺放著茶具,還有一些點心那些。
江鐵柱看了看對方,又看著站立在兩旁的麻井和菱美子。
「江鐵柱!」麻井忍不住衝到他跟前,咬牙道。
一想到江鐵柱上次打他的一幕 ,他殺江鐵柱的心都有了。
「麻井!」
田下倉忽然開口,緩緩睜開眼睛,看著他,「你想幹什麼?」
「師父,我……」麻井有點不甘心,指著江鐵柱,「他上次把我打的……」
「麻井,道歉。」
田下倉沉聲道。
「師父!」麻井一懵,指著江鐵柱 ,「我……我給他道歉?」
田下倉沒說話,而是起身。
菱美子上前去扶。
田下倉擺手,自己站了起來,然後走到麻井跟前。
啪!
他一巴掌抽在麻井臉上。
「師父,你……」麻井一懵。
「讓我說第二遍嗎?」田下倉面色一沉。
「我……」麻井捂著臉,有點咬牙的看著江鐵柱,他最終道歉,「江先生,對不起。」
江鐵柱看了一眼,沒說話。
「呵呵……」田下倉這才看向江鐵柱,笑了笑,指著茶桌,「江先生,我們終於見面了哈。」
「嗯,田下先生 。」江鐵柱看了一眼,「武斯泰製藥廠廠長。」
「沒錯。」田下倉點頭 ,「我們坐下聊。」
雙方坐下,江鐵柱直接盤膝而坐。
「江鐵柱,你是不是遵守這兒風俗?」麻井上前,「按照我們扶桑國的習慣,你應該雙腿跪地坐。」
聞言,江鐵柱面色一沉,看了看沉默的田下倉,他忽然冷笑一聲,「麻井,你他麼搞笑呢?啊?在我們華夏地盤上,你讓我遵守你們的習慣?」
「你……」麻井一懵。
「我說錯了?」
江鐵柱面色一沉,指著茶社,道:「你們現在只是在我們國家地盤上開了個破茶館,咋地,還讓我們遵守你們的規矩,去你嗎的!」
「你……你罵人!」麻井眼珠子一瞪。
「老子罵的就是你!」
江鐵柱面色一沉,「我從一進來,你就跟狗一樣跳出來,還讓我遵守你們的規矩?」
他冷笑一聲,「麻井,我告訴你,別以為你們他麼開了個藥廠,就牛逼的不行,在我們華夏地盤,你們得拎清楚,誰才是這兒的主人,最好別惹我們,要不然,可別怪我們關門打狗!」
「你、你……」麻井咬牙,「江鐵柱,你他麼……」
「麻井!」
田下倉啪的拍了一把桌子,吼道:「你給老子閉嘴。」
「師父……」麻井指著江鐵柱 ,「您聽見了吧,這小子罵人。」
「難道……要我說第二遍?」田下倉吼道。
聞言,麻井瞬間認慫,點點頭,「行,師父,我聽你的。」
「呵呵……」
田下倉看向江鐵柱,笑了笑,「江先生,別生氣哈,我這徒弟,被我一直慣成這樣,你想怎麼坐,你隨意。」
「既然管不好自己這徒弟,就別讓他跟狗一樣跳出來,噁心人。」江鐵柱看了一眼,「另外,田下先生,至於怎麼坐,我也是這個意思。」
江鐵柱不卑不亢,「我原本尋思著來你們這兒,作為主人,我得招待好你們,我儘可能的跟你聊聊,不過現在……麻井倒是提醒了我一句,在我們國家的地盤上,你們這些客人,是不是得遵照我們的風俗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