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我妻子的病不用你治 。」
王局沉聲道。
「老公,你幹啥 !」趙姐俏臉一沉,「你不能這樣,他是給我看病的 。」
「老婆 !」
王局看了一眼,「你既然知道這江鐵柱是什麼人,那你就應該遠離他,至於治病,我哪怕找京城、或者滬城那邊的專家 ,都會給你看好的 。」
「呵呵。」
趙姐冷笑一聲,「你能不能別吹了,你之前又不是沒找過那邊的醫生,但給我看好了嗎?」
「我們只是找的少,後邊再找。」王局道。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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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姐一擺手,盯著丈夫,「老公,你可別再給我畫餅了,你們領導就喜歡給別人畫餅,在單位,你給你手下的人畫餅就算了 ,在家裡你還想給我畫餅?」 🄲
「你、你!」
王局有點生氣,「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什麼時候給你畫餅了,我說的可都是……」
「別說了。」
趙姐支棱起來,「我告訴你,小江醫生今天必須給我看病。」
「哼,我知道他是什麼人。」
趙姐道,「沒錯,他是宰了漂亮人,但漂亮國有些人,不應該宰嗎?再說了,那事兒,你王局應該知道前因後果,漂亮國人挾持了他的親人,要是我 ,我也會宰這傢伙!」
頓了一下 ,他看著江鐵柱 ,「我覺得他沒沒錯。」
「你、你……」王局有點說不過了,「 老婆,你不能這樣啊,沒錯,那傢伙是應該宰,但不應該讓他江鐵柱宰啊。」
「王局!」
江鐵柱面色一沉,「當時我接到陳局的電話,本想過等你們過來,交給你們,但你也
知道,那傢伙拿了槍,我一個……」
一提起齊榮,他心裡有點難受,「我一個兄弟幫我擋了幾槍,他死了,你覺得我不應該出手?」
「沒錯,你是應該,但你哪怕制服,你宰殺了他,你知道後果嗎?」王局質問道。
「後果……」
江鐵柱冷笑一聲, 「我說過了,後果無論是什麼 ,我都會自己承擔 ,而不是別人替我背黑鍋。」
說著,他盯著王局,「說到了這兒,我想問王局一句,陳婷陳局何罪之有?你為什麼要撤職?」
「小子,你這種口氣是在跟我說話?」王局面色一沉。
「王局!」
江鐵柱不卑不亢,「馬斯是我宰的,我知道漂亮國之前因為這事兒,給了你們太多的壓力,大不了你把我交給漂亮國,我江鐵柱若是眨一下眼,我怕慫,我不是男人,但你不能撤陳局的職啊,她沒什麼錯,相反,她很熱愛自己的崗位,她素來也是兢兢業業。」
別人不知道。
但陳婷,他很清楚。
從第一次見到陳婷,這姑娘便在酒店裡抓捕嫌疑犯 。
後來 ,多少個日夜,這姑娘都在工作。
他是看在眼裡的 。
比那種沉迷遊戲的人更要沉迷!
「江鐵柱,你倒算是個爺們。」王局冷哼一聲 ,「不過我司的事兒,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他指著門,「現在,請你出去。」
「鐵柱,我們走吧 。」
姜雨柔也有點生氣,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好心給趙姐看病,王局你這個態度,太讓人
心寒了 。」
「雨柔!」
王局眉頭一皺,看著姜雨柔,「你難道覺得我說的有錯?」
「王局,我知道你位高權重,平時沒人敢反駁你的決定。」姜雨柔道:「若是其他的事兒,我沒什麼說的,也沒什麼資格,但鐵柱這事兒,我覺得我應該,也有資格說一下。」
她指著江鐵柱 ,「他從小山村出來,做藥膏,免費給消防隊,給警司、開設藥店,免費給窮苦人看病,做靶向藥,成為華夏第一個國產的靶向藥,破了扶桑、漂亮國一直以來,壟斷華夏靶向藥的局面,讓我們華夏人抬起頭,但正因為如此,才得罪了那幫傢伙。」
姜雨柔情緒有點激動,「我就想問你,也算是為民眾百姓做了這麼多的貢獻,按理而言,我們應該保護他,可是呢,江鐵柱從來沒有過這種要求,自己很低調,現在,他家人被挾持 ,他為了救家人,做了這事兒,何錯之有?」
「雨柔,你!」王局被懟的沉默。 🄲
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雨柔,其實華夏這邊,也一直在保護我。」江鐵柱提醒了一句。
畢竟之前,陳婷、孫琳他們的確保護過他。
他不能否了人家做的事兒。
「王局,看到了吧。」
姜雨柔指著江鐵柱,「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替你們說好話。」
王局再度沉默。
面色緩和了一下。
「行了,雨柔,即便你說的有道理,但那是你站在江鐵柱的角度,我作為市裡的主管領導,我也有我的考慮和難處。」
王局擺手,「好了,你們走吧。」
「我不同意 。」趙姐沉聲道。
「老婆 、你……」王局眼珠子一瞪。
「
好了,鐵柱。」姜雨柔道:「既然人家不歡迎我,我們走吧。」
「嗯。」
江鐵柱點頭,衝著趙姐道:「看來我也沒辦法給你治病了,不過,我給你開的藥,你先服用兩個療程,會減輕你的病症,還有……」
他盯著王局 ,「趙姐這病,你趕緊去治,耽誤不得,要不然容易出事。」
「哼,不用你管。」
王局直接把買的藥,扔到江鐵柱跟前,「我妻子也不會吃你的藥。」
唰唰。
江鐵柱面色一沉。
媽的 。
他是念在姜雨柔和趙姐的面子上,才這樣。
這傢伙怎麼這樣。
「王局,你太過分了。」姜雨柔忍不住開口懟,「我告訴你,你不用鐵柱的藥,你就等著後悔吧!」
「哼,我就不信,沒他江鐵柱 ,我還給我老婆找不到好醫生了。」
王局哼的一聲。
「行,算你行。」
姜雨柔氣的身子一顫,一把拉著江鐵柱的手,出去了。
「鐵柱,對不起。」
下了樓,姜雨柔開口道歉,眼淚瞬間一紅,「因為我,你受到這麼大的委屈。」
說著她眼淚吧嗒落下。
她不是自己委屈落淚。
而是替江鐵柱感到委屈。
「你道歉幹什麼。」
江鐵柱搖頭,擦了一把對方的眼淚,「這跟你沒關係,相反,我還得謝謝你,你剛才替我說了那麼多。」
「那不是應該的嗎?」
姜雨柔哽咽,「我不能看著王局他欺負你啊,再說了,他也太過分了,你好心給他妻子治病,他怎麼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