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鐵柱反鎖了門,直接讓林秀芬靠著桌子,背對著他。
他伸手解開對方的褲兒。
嘩啦。
褲兒落下。
對方那極為扎眼的臀,出現!
太好看了。 ✲
江鐵柱眼睛一亮,然後抱住對方,親住了嘴,然後兩個人親了一會兒 。
「嫂子,那我開始了。」
「鐵柱。」林秀芬突然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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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江鐵柱道。
「你說,我們在辦公室里會不會有人進來?」林秀芬有點不放心,「要不,我們還是去其他地方吧?」
畢竟江鐵柱是這兒老闆。
這不停的會有人來找他。
「哎,不了。」
江鐵柱搖頭 ,「就在這兒吧。」
這剛才情緒已經到位了 ,再挪窩兒,興致都被打擾了 ,「你放心,就是有人敲門,別出聲就是了,另外這次沒人打擾的,你看我手機都已經關機了。」
「那好!」
林秀芬俏臉一紅,抱住了對方,「那來吧。」
接著江鐵柱要從身後上。
「啊!」
突然林秀芬叫了一聲。
「嫂子,你這是怎麼了?」
江鐵柱無語。
好傢夥。
他還沒開始呢,這就有點受不了了?
「鐵柱,你看!」林秀芬指著桌下。
聞言,江鐵柱一看,瞬間無語,只見小狐狸在桌下 ,眼珠子眨動的看著他們兩個。
「草!」
江鐵柱眉頭一皺,盯著小狐狸,「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那會兒他很確定這傢伙不在這兒的!
「嫂子,沒事。」江鐵柱看著林秀芬, 「它就是個小動物。」
「鐵柱,還是讓它出去吧。」
林秀芬搖頭, 「被它這麼盯著,我這感覺有點……」
雖說這只是一個啥事兒都不懂的小動物,但兩個人辦事,被這傢伙看著,這總覺得怪怪的。
「行唄。」
江鐵柱點頭,表示能理解。
這種事兒 ,本來就是適合兩個人獨處的事兒。
「滾出去!」
江鐵柱指著小狐狸。
「嗚嗚……」小狐狸嘴裡發出聲音,一直蹲在那兒未動!
「你娘的,賴在這兒不走了?」
江鐵柱無語,把褲兒提上,他打開門,指著外邊,「快點出去。」
小狐狸這才不緊不慢的往出走。
嘭!
他關上門。
現在可算是沒人了 。
來到林秀芬跟前,他再度要開始。
砰砰砰!
有人敲門。
「媽的,有完沒完!」江鐵柱有點無語,本來不想搭理,但外邊一直敲門。
「鐵柱!」
外邊傳來林一欣的聲音。
「鐵柱,要不去看看吧。」林秀芬也有點掃興,「這林廠長找你,一般肯定都有事兒。」
「可是嫂子……」
江鐵柱看著眼前這具極為成熟的身子,他有點不舍。
「哎,別可是了。」林秀芬搖頭,「我們還有機會,抽空辦事兒就行,你先看看林廠長是不是找你有事兒。」
「行唄。」
江鐵柱點頭,林秀芬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躲到了陽台帘子後邊。
「一欣,怎麼了?」江鐵柱打開門。
「我是你在裡邊幹什麼呢?」林一欣走進來,一臉狐疑。
「沒事,剛才辦公有點困了,眯了一會。」江鐵柱指著沙發 。
聞言,林一欣往沙發看了一眼,只見上邊有一個薄毯子,再看看江鐵柱的狀態,似是剛睡醒。
「到底啥事兒。」江鐵柱有點不耐煩,好事兒都被這女人給打擾了。
「呦,這怎麼著,看來我掃了你江總睡覺的興啊,這還有起床氣呢。」林一欣看了一眼。
「這倒不是!」江鐵柱也察覺自己語氣不好,坐到椅子上,眼神往陽台瞟了一眼,林秀芬躲的倒是隱蔽,「到底啥事兒啊。」
「你爸給我打電話。」林一欣走到沙發跟前,疊毯子。
「我爸給你打電話?」江鐵柱一懵。
「對,你手機關機,他好像有什麼要緊的事兒,所以給我打過來。」林一欣把疊好的毯子放到旁邊的柜子里,「你怎麼回事,手機怎麼還關機了?」
「我……」江鐵柱這才反應過來,那會兒為了避免被人打擾,所以手機關機,「我這手機有問題,老是動不動關機!」
「行唄,那你趕緊給他老人家回一個,好像挺著急的。」
江鐵柱點頭,開機之後,給父親回了一個。
「爸,是不是家裡出啥事兒了?」江鐵柱打通之後 ,急忙道。
「鐵柱,你可能得回來一趟。」電話里,江父聲音有點嚴肅,「你那池塘有問題。」
「咋了?」
江鐵柱面色一變 。
那池塘可是有天露草。
「是這樣的……」江父便說了一下。
等說完之後,江鐵柱這才知道,原來自打他弄好了池塘,讓花豹看管,所以沒讓父親幫忙照看。
但父親還是沒事去幫他看池塘。
結果就這兩天,父親發現了一個女人。
這女人有點不對勁兒。
而且他還發現,這池塘里有人動過,更詭異的是,池塘這幾天根本就沒人靠近過。
所以父親覺得很奇怪!
「還有這事兒?」江鐵柱眉頭一皺,「行,我現在就回來。」
關乎他能不能擊敗漂亮國藥廠,為華夏爭氣的東西。
所以這玩意兒千萬不能出事。
現在有人靠近池塘,若真如父親所言,這肯定有什麼問題。
撂下電話,他收拾東西準備回村。
「鐵柱,除了什麼事兒了,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察覺到江鐵柱面色不對,林一欣道 。
「不用。」
江鐵柱搖頭,「你就在廠子裡盯著,有事兒你給我打電話就行。」
「那好。」
旋即江鐵柱帶著東西出門,關門的時候,他看了看陽台那邊。
本來想跟林秀芬辦事的,但現在池塘那邊不能耽擱 。
喊上小狐狸,他直接回到村里。
「爸。」
江鐵柱到村之後, 沒回家,直接去了池塘那邊。
父親坐在池塘邊,悶頭抽著旱菸。
「你看看。」
江父指著池塘邊,「這幾天,我基本上都在這兒 ,並沒有人靠近,但是池塘里有人動過。」
聞言,江鐵柱往跟前一湊。
眉頭瞬間一皺 。
他在池塘上邊都是種了一些水草,蓮藕之類的,就是為了掩人耳目,這幾天雖然他不在,但池塘是什麼樣兒,他基本上都清楚。
但現在池塘里的水草很明顯被人動過。
還有損壞!
這似乎在翻找東西。
難不成是在找他的天露草?
若真如父親所言,這池塘沒人靠近,怎麼會有損壞!
其中必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