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怎麼辦

  「若木。👻💥  🐼🐠」顧墨懷看著君若木道:「大家都一起共患難過了,今天還要為了一件披風大打出手嗎?拼過你死我活的有用嗎?」

  君若木道:「這個人以為他是朝廷命官,官位大了我就不敢拿他怎麼樣。三番兩次的惹到我的底線,不殺了他不足以解氣。」

  廖海朝顧墨懷道:「快點把點藥給我們服下去,我要讓他知道我靠的不是官位大、有權,看的是手裡面的劍。」

  馬上就要出發回上京了,顧墨懷看著兩個非要打個你死我活的男人,勸又勸不下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廖海和君若木兩人根本就不可勸,顧墨懷只好繼續讓他們軟著,找幾個人把他們搬上馬車,帶著他們往上京趕。

  顧墨懷歸心似箭,一路風一程雪一程地趕著,有左旋門的人襲擊,只能靠自己想辦法應付,君若木和廖海兩個人是一點都指望不上了。

  這路雖然辛苦,但還是在即定的第十日早上進入城門內,窗外一眼看去都是熟悉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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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昭把隊伍攔停,走到顧墨懷的馬車旁道:「顧大夫,攝政王和子衿少爺都來了。」

  「他們都來了嗎?」顧墨懷高興地睜大眼,立刻起身從馬車上出來。

  廖海聽到張昭的聲音,立刻喊道:「昭啊,這麼沒見,你有沒有想本侯?」

  張昭臉上一僵,害怕地道:「長信侯在哪裡?」

  「長信侯和若木都在那。」顧墨懷指指身後的兩輛馬車,「他們被我下了軟筋散,現在動不了,你幫我看好他們」

  顧墨懷還沒說完就見顧子衿從對面跑過來,她連忙跑過去將他抱起來,再用力抱得緊緊的。

  從生下顧子衿以來,她從沒和他分別那麼久,心別提有多想他了。

  顧子衿在顧墨懷的懷裡呆一會,又朝四周看了一圈,「娘,我師父呢?」

  「他跟長信侯槓上了,兩個人要拼個你死我活,娘沒辦法了,就給他下毒。」顧墨懷把顧子衿放到地上,無奈地道,「要不你去勸一下他。」

  「我?」顧子衿為難地笑了笑道,「算了,還是去讓攝政王想想辦法吧。」

  想起凌霄讓君若木醒來的那招,顧子衿覺得這事,還是要去找凌霄才能解決。

  「走吧,娘,我們先去見見攝政王吧。」

  顧子衿拉住顧墨懷的手,將她拉往凌霄所在的馬車。

  張昭在旁邊笑著道:「是的,顧大夫,你還是先去看看攝政王吧。」

  顧墨懷的心跳有點快。她理理自己的披風,對張昭笑笑,才跟著顧子衿一步步走向凌霄。

  走得離馬車越近,顧墨懷的心跳就越快,到將上馬車裡的那刻,她深吸了一口氣,平定一下心裡的澎湃,才彎腰走了進去。

  她都要快看不起自己了,又不是青春少女,她好像不應該懷有一顆見情郎的心吧?

  聽到顧墨懷進來的聲咅,凌霄放下手中的摺子,抬起頭頭微笑道,

  「你終於都回來了?」

  「嗯,你的身體好了點嗎?」

  顧墨懷行行禮,起到凌霄的身邊坐下,拉過他的手就號脈來。

  心裡一直對他牽牽念念的,最多的還是擔心他的身體。畢竟之前病過一場,他身體底還是有點薄。

  凌霄低頭看著她道:「這段時間都是子衿在幫本王調養,感覺沒有什麼了。」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這樣靜靜看著她,身邊又有子衿陪著,他覺得時間完全可以就此停住。

  顧墨懷越號脈,眉頭就皺得越緊,側頭看著顧子衿道:「你都給他開的什麼藥?」

  「就是給他開一些調養身體的藥。」顧子衿擔心地問道,「有什麼不對嗎?」

  「你都沒有號出嗎?他之前是傷心太過了,傷到心脈才病倒的。」顧墨懷抬頭看著凌霄,心疼地道:「有什麼事是過不去的嗎?為什麼你總是被傷得那麼深?」

  凌霄對她勾起一彎沒有笑意的微笑,並沒有回答她的話。

  「不想說是吧?」顧墨懷又心疼又生氣,「那我就不去問你了。我給你煉的丹藥呢,有沒有在吃?

  「沒有。」凌霄道。

  顧墨懷生氣地看著凌霄。

  顧子衿連忙在一旁道:「今天急著來見你,所以才沒有記得吃,其他時候都是有定時吃的。」

  「藥呢?」顧墨懷對顧子衿伸出手。

  「給。」顧子衿把藥瓶交給顧墨懷。

  顧墨懷把藥接過來,倒了一粒餵到凌霄的嘴裡,「這樣還要繼續吃。另外我還會開一個藥方,你要一天三餐定時喝。」

  →

  凌霄皺起眉頭道:「那本王豈不是一整天都在吃藥了嗎?能不能減少一點?」

  「沒有價講,我要儘快把你的身體調養好,接下來朝中都不知道有多亂呢。到時候你勞心勞累了,更加難調養。」

  這一路回來,遇到的伏擊都一小股一小股的,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大規模的伏擊。

  那並不是因為左旋門沒有人了,而是因為左旋門的人全都調到上京裡面來,接下來可能會有更大的動作。

  凌霄就在風頭浪尖,到時候費心又費力的,身體底子薄一點,只怕都會精力不夠。

  凌霄轉頭看向顧子衿輕笑道:「你有沒有發現,你娘這次回來態度強硬了很多。」

  「我覺得這次回來你好說話了很多?」顧墨懷這才勾起一彎微笑道。

  就跟凌霄相處這一會,顧墨懷覺得凌霄的笑容多了不少,臉上的線條看起來也柔和很多。

  「因為想通的一些事情。」

  凌霄覺得即然跟她們相處的感覺那麼好,那何不把心放開一點,且這樣過著先。

  「你想通了什麼?」顧墨懷好奇地問道:「這個可以跟我說嗎?」

  「當然。」凌霄停頓了一下道:「本王想清楚了,只要你對本王忠心,還一心為本王,對於你身上的那些秘密,本王就不會再去追問了。」

  「呃?就這樣不再追問了嗎?」

  顧子衿愣愣地瞪起了雙眼。如果他老爹不再過問這些事情,那他以後怎麼能夠知道,他們真正的身份呢?

  「怎麼?」凌霄低頭看向顧子衿,「子衿希望本王繼續追問下去嗎?」

  「不是.」顧子衿揺揺頭,又不贊同地看著凌霄,「夫子說,心裏面有疑問就要去追問清楚,這才是做學問之道:「

  顧墨懷拍拍顧子衿的頭頂,呵呵笑道:「別以為你聰明,這個你就不懂了吧?攝政王現在不是在做學問,而是在運用用人之道。所謂用人之道,就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所以就沒有追問的必要。」

  顧墨懷這次真的是開心地笑了,只要凌霄不再追問,她不用擔心之前留露出來的破綻了。

  凌霄只是在一旁笑看著他們沒有答話。其實他這並不是在講用人之道,他只是想就這樣的好好跟他們相處,不要逼著顧墨懷再去遠逃了。

  顧墨懷轉過來看著凌霄道:「你放心,我也會一直對你忠心的,這次出行,你的事我都幫你處理的很好。」

  「哦?我有什麼事讓你去處理了嗎?」

  凌霄挑挑眉。他好像不記得這一次出行有交代過她要做什麼事。

  「跟我結婚,房子、車子你都可以擁有,每個月還有生活費可以拿,怎麼樣?」顧南城眯眼看著眼前這個一臉高傲的女人,「和我結婚,你就是看中了我的一無所

  顧墨懷側頭看了凌霄一會道:「你讓我在路上研究出,治蟄鳩和黑蜘蛛的毒,我在長信侯的身上研究出來了。」

  凌霄的興致不太濃,哦了一聲道:「知道該怎麼治了是不是?」

  「對呀,那個治療的過程雖然有點驚險,但是我有決對的把握可以治好。」顧墨懷很自信地看著凌霄。

  「那挺好的。」凌霄淡淡地笑了一下,「現在我們就啟程回去吧?」

  「不行。」顧墨懷看了顧子衿一眼,再看向凌霄道:「還有一件事希望你能想辦法幫我解決,子衿說這件事只有你才能想到辦法。」

  「什麼事?」

  「就是.」顧墨懷把君若木和廖海反臉的始未說了一遍,最後才滿懷期待地看著凌霄。

  凌霄聽完,看著顧墨懷披著的披風道:「廖海做得很對,你不應該把他也毒倒。」

  凌霄一聽就知道,君若木買披風給顧墨懷,為的就是把他的披風取而代之。

  至於廖海的做法,實在是太合他的心意了,那件披風也碎得非常好。

  「我說出來是想讓你想辦法解決的,而不是讓你確定哪個人對。」顧墨懷說到最後,又低下頭道:「況且這件事兩個人都有不對,哪能說廖海對了呢?」

  「本王說他對是有道理的。不過不說也罷。你現在就去讓他們服下解藥,再讓子衿去勸一下君若木,就什麼事都不會有了。」

  顧墨懷懷疑地看著凌霄道:「就這麼簡單嗎?」

  「怎麼?不相信本王嗎?」凌香撇撇嘴道:「本王剛剛還說無條件的去相信你,現在你就這樣回報本王了嗎?」

  「好吧。好像是我的不對。」

  顧墨懷抓抓頭髮,不太確定地拉著顧子衿走出去,帶著他一同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