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懷一上他的大轎,便見四處都放著酒罐,整個轎裡面全都瀰漫著濃濃的酒香。Ϭ९ʂհմ×.çօʍ
顧墨懷氣不過來,瞪著凌雪就道:「你怎麼不弄個酒池,把自己整個泡在酒裡邊算了。」
凌霄隨手拿起一罐酒,仰頭痛飲一會才道:「你這個想法不錯,可以考慮一下的。」
顧墨懷坐到他的身邊,將他手中的酒罐搶過來,放柔聲道:「我今天見到丞相夫人了,她說你心裡邊的人是一個外族女子。」
凌雪心裡是一陣鈍痛,他又從旁邊拿起一罐酒,連灌了好幾口才停下來,垂目看著手裡的酒罐。
「現在天下一統,普天之下都是天子的臣民,沒有所謂的外族。」
他的話語裡邊悲喜難辨,顧墨懷小心地追問道:「所以你真的是在為那個女子難過?」
雖然已決定此生不再跟他有感情糾葛,可不可否認的,顧墨懷的心裡還是有一絲絲期待的凌雪不屑地看著顧墨懷道:「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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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高高在上的表情,無論是六年前,還是在六年後的現在,顧墨懷都輕易地被惹怒了。
她轉頭挑起窗簾,看著宮中的景物往外後移走,讓心裡的氣惱慢慢消去,任由凌霄在那裡喝個夠。
張昭走到窗邊,小聲地道:「顧大夫,你能不能想個法,把轎里的酒全都搬出來?爺他不能再這樣喝下去了。」
此時顧墨懷的氣順了不少。她對張昭笑了笑,從懷裡拿出個玉瓶,對著他揺一下。
「沒有事,我現在有這個,可以任由他喝個夠。」
「這是什麼?」張昭問道。
「用天山雪蓮製成的藥丸,有強身護體功效。只要每天吃一顆,就可以隨便讓他喝了。我用了一整株去煉,足夠他用整整兩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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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懷心裡想,即然凌霄心裡這樣痛苦,偶爾醉一下也是好的,只要不傷害到身體就好。張昭苦笑道:「主子心裡的傷痛,六年都不減一分,兩年真的是太短了。」
「兩年後說不定有什麼變數呢?」顧墨懷低喃著倒出一顆藥,把它放到凌雪的面前道:「吃了它吧
凌霄把那顆藥丸接過來,漫不經心地看著,「你用了一株雪蓮給本王煉了丹藥?那你給太后的養顏膏是什麼制出來的?」
「普通的雪茸。」
凌雪把藥丸放鼻間聞了一下,「你行騙都行到宮中去了,你的膽子不是普通的大,就不怕被問罪嗎?」
「沒有人能看出端倪來的。」
顧墨懷非常自信地看著凌雪。她制出的養顏膏是美顏的上上之品,這世上找不到第二種,更沒有誰能指出它的成份。
「看你還是有點能耐的。」凌雪把藥丸放到嘴裡,和著酒一起咽下,「來攝政王府里做本王的人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墨懷有點緊張,凌霄的橫蠻她是見識過。六年前就是這樣,只要是他決定的事,就一定要辦到,她要麼乖乖答應,不然就等著他強行執行。
「當本王的奴才你不願意當是不是?」
「廢話,誰願意去當奴才被人使喚?」
「那就來當我的幕僚吧,這個身份不會委屈了你。」
凌霄有點迫切地想要把她留在身邊。因為有她陪著,心裡似乎沒那麼難受了,人生也不再是一片荒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