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一個背叛了你的人,還有什麼值得你為他隱瞞的。—(••÷[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你還是想想該怎麼做吧。」顧墨懷說完也拉著顧子衿離開。
他們出了唐大夫的房間,就見張昭帶著人走回來,然而他並沒有將廖姆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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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走過去問道:「讓廖姆跑掉了?」
「是的,後門有人接應,他跑得好快。」張昭慚愧地道。
「你不必太在意,內外都有人接應,你抓不到是自然的。」凌霄拍張昭的肩膀道,「守後門的人和守西院牆的侍衛都捉拿起來了沒有?」
「都已經抓起來了。」張昭道。
「全部押往正堂去。」凌霄走幾步,又停下來對張昭道:「把楚靜書也帶過去。」
他這是要清理門戶了?一個人混進攝政王府,又那麼順利地逃去,這當肯定有內鬼,清理門戶是必須的了。
顧墨懷正想著不要跟過去看看時,顧子衿已經先一步走過去拉住凌霄的手,與他起走往正堂去了。
顧墨懷見這,也就跟在後面慢慢走過去。其實她也想看看,在楚靜書做出這樣的事後。凌霄會以怎樣的態度對代楚靜書。
正堂之上。
凌霄坐在主位,顧墨懷和顧子衿在下面坐著,下面跪著六個侍衛,楚靜書在最後面才給張昭帶進來的。
楚靜書見下面跪著的侍衛臉上已經變色了,但仍然力持平靜,上前來盈盈福了福身道:「不知攝政王找妾身來何事?」
「跪在這裡的侍衛,你可還認識?」凌霄問道。
楚靜書往跪著的幾個侍衛看一下,不慌不忙地道:「只認得幾個守後門的,不知攝政王這樣問有何事?」
凌霄冷哼一聲,又朝那幾個侍衛道:「你們認得她是誰嗎?」
「她是楚夫人,攝政王府誰都知道的啊。」其中一個侍衛面色如常地回答完,其他幾個侍衛都跟著點頭稱是。
「很好,你們倒是挺鎮定的。」凌霄冷笑一下道:「那今天有人從後門潛進攝政王府,闖進唐大夫的院裡,想要刺殺他,那你們知是不知?」
其中兩個侍衛立刻磕法頭道:「啟稟攝政王,卑職一直守在後門,都沒看到有人走過。」
「很好,你們沒看到!」凌霄接過僕人遞過來的茶,啜了一口道,「張侍衛是追著過去看到的,你們還是沒看到?」
張昭上前行禮道:「啟稟攝政王卑職帶人追到後門時,後門根本就沒有人守著,卑職是在前院找到他們的。」
凌霄把茶放下,輕描淡寫地下著令:「如此玩忽職守,馬上帶下去重打三十板,再帶上來問話。
「是。」張昭對身邊的侍衛道:「將帶下去。」
等將那兩個侍衛帶下去後,凌霄又冷冷地看向楚靜書道:「你跟那兩個守門熟嗎?」
楚靜書臉色不變,把胸膛挺了一下道:「我是堂堂攝政王的妾室,又怎麼會跟這些守門的熟呢?
顧墨懷低頭冷笑。她覺得楚靜書跟那些守後門的,必定是有來往的,或許該說後門的根本就在聽楚靜書的命令。上次楚靜書想把子衿送出去時,後門就沒有人守著。
不過凌霄一直都知道她是在為太后做事的,卻還是把她留在這裡,這一次應該也不會嚴懲於她凌霄看向顧墨懷。
楚靜書也跟著看過去,但顧墨懷蒙著臉,她自然是看不到顧墨懷在做什麼。
凌霄看了顧墨懷一會才開口道:「顧大夫,你有什麼意見嗎?」
顧墨懷站起來行禮道:「楚夫人跟守後門的侍衛熟不熟我不知道,但是.」
「大膽!」楚靜書厲聲打斷顧墨懷的話,「你一個小小的幕僚,竟然敢在攝政王的面前自稱我。」
顧墨懷緩緩轉過頭,不緊不慢地道:「這是攝政王自己讓我這樣自稱的。」
楚靜書抬頭看向凌霄,不平地道:「攝政王,這樣太不合規矩了。」
要知道她這麼多年以來都一直只敢自稱妾身,從來不敢用你我自稱的,現在聽到顧墨懷這樣說,心裡邊真的很不平衡。
「本王決定的事就是規矩。」凌霄冷冷地掃了楚靜書一眼,對顧墨懷道:「繼續你剛剛說的話。」顧墨懷對凌霄道:「剛剛我在大門外,看到楚夫人跟廖姆說話,後來看著他們往後門走過去就不見了,再過不久就見廖姆潛了唐大夫的院裡。」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楚靜書怒視著顧墨懷道:「難道你想說刺客是我放進來的?」
顧墨懷笑了一下道:「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只是把自己看到的事說出來。」
「攝政王,「楚靜書看著凌霄,委屈地道:「她是在冤枉妾身,妾身連廖姆是誰都不知道啊,怎麼可能會放他進來呢?」
凌霄淡漠地看著她道:「廖姆就是今天潛進來的刺客,知不知道是誰,你的心裡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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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楚靜書難過地看著凌霄,眼裡慢慢攢出一彎淚水,「我對你一心一意,難道你心裡邊都不知道嗎?我怎麼會幫助別人去刺殺你的人呢?」
凌霄對她的眼淚視若不見,冷聲警告道:「本王給不了你想要的,太后才能給你想要的,但是以後你還想在攝政王府呆下去的話,還是要收斂一點吧。」
「攝政王」楚靜書咽聲道:「不管你對妾身如何,妾身還是會對你一往情深的。」
「咳咳.」
顧墨懷被口水嗆到咳了起來。這麼肉麻的情話還能當眾說出來,她真的是被楚靜書的臉皮厚雷到了。
凌霄看了顧墨懷一眼,又淡漠地看向楚靜書道:「眼下這幾個侍衛不管你認不認識,你都認真看一下,在心裡邊給自己提個醒吧。」
楚靜書難過地看著凌霄,「攝政王,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在懷疑妾身嗎?」
「本王從來都沒有相信過你。」凌霄往四周看了一遍,「你們都給本聽好了,楚靜書總是借住在我攝政王府的人,以後誰敢再與她勾結,必定嚴懲不貸。」
「是。」
看著眾人都行禮稱是,顧墨懷不由地在心裡嘆氣。楚靜書果然是不一樣的,勾結那麼多人做下這等事,竟然只是給她一個警告。
楚靜書在凌霄的心裡到底是什麼地位?
一場清理門戶,只是把不辦事的侍衛和有問題的侍衛打了一頓,然後把他們趕出攝政王府。
這樣一整理過,以後大概沒有誰敢聽楚靜書的命令了,雖然失了面子和權利,但其他的楚靜書也是毫髮無傷。
這邊的事處理完,凌霄說還有事跟張昭商量,就先行讓所有人退出去。
出了正堂門口,楚靜書找上顧墨懷,得意地道:「你是不是想借這件事陷害我?攝政王怎麼會如你的願呢?他是不會傷害我的。」
顧墨懷沒理楚靜書,拉著顧子衿往膳房走去。他們之間的閒事她不想管,她只知道自己肚子餓了就去吃飯。
顧子衿見楚靜書沒有跟過來,嘆了一口氣道:「娘,女人的嘴巴要甜,才能把男人哄住。你看,楚靜書不要臉,不要皮的示愛,還是有點效果的。」
「你是說,凌霄之所以沒有懲罰她,是因為她示愛了。」顧墨懷不屑地道:「他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與我無關。」
凌霄雖然從來不把楚靜書放在眼裡,也向來不會在實質傷害她什麼,這是跟示不示愛沒有關係。
「可是你這一臉不高興又是為了什麼呢?」顧子衿抬頭看著顧墨懷道:「還不是因為看到,楚靜書沒有被懲罰。」
「我臉色不好看,那是因為肚子餓了。」顧墨懷抬頭看看天,很不高興地道:「下午飯時間都過去多久了,我們都還沒吃上飯,我不喜歡不按時吃飯。」
是的,攝政王府是凌霄的,這裡面的事他愛怎麼處理是他的事,她才不會為這些事生氣。
顧子衿涼涼地笑道:「你還是得了吧。之前研製新藥的時候,是誰一整天不吃飯的?」
「研製新藥?」
顧墨懷猛地停下來,想起楚靜書那得意的樣子,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很久沒有給她下過毒了。
之前還想著給她下毒的,後來忙起別的事,就把這件事放下了,這一份差點就忘掉,現在要趕緊去做才行。
顧子衿見她站在那裡出神,「娘,你又在想什麼?」
「我在想我該去研新藥了。」
顧墨懷想到這裡,就放開顧子衿的手,往天和院那邊走過去。
顧子衿追過去不贊同地道:「剛剛是誰說不喜歡不準時吃飯的?現在怎麼就跑掉了?」
「反正已經不準時了,那我也就隨便來。」顧墨懷摸摸顧子衿的頭髮,「等一下你吃完飯,再撿點送剩菜剩飯給我送過去就可以了。」
吃飯?想到楚靜書她就不急著吃飯了。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研製一個讓人永遠覺得吃不泡的毒藥。
「不行,你再這樣子的話,我就不管你了,讓你餓暈都不管你。」顧子衿停下來生氣地道。
「真的是這樣嗎?我就太可憐了,唉,想想都沒有心情吃飯。」顧墨懷蹲下來在顧子衿的臉上親一下,便站起來跑掉。
「娘。」顧子衿站在原地氣得直跺腳。
凌霄在遠處看見,走過來摸摸顧子衿的頭道:「這是怎麼啦?你為什麼一個人在這裡生氣?你娘又跑哪裡去了?」
「我娘又去研製新藥,連飯也不吃就跑掉了。」
顧子衿抬頭看著凌霄,雙眼氣得發紅。他知道顧墨懷跑掉,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看到凌霄對楚靜書的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