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靜書一聽,笑容馬上僵住,有點不敢相信地問道:「攝政王,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本王說的話很難理解嗎?」凌霄不耐煩地道:「有她們在的地方你就要儘量避開,不要打擾到她們。(-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楚靜書揺揺頭,難過地道:「憑什麼要妾身這樣,顧墨懷不過是一個幕僚而已。」
「就算是一個幕僚,也比你什麼都不是強。弄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不要多生事端。不然你以後就禁足在這裡吧。」
凌霄不帶情感地說完,便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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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靜書追過去,攔在凌霄的面前,含淚道:「妾身以前是你的表妹,現在是太后親自賜給你的妻子。」
「滾開。」凌霄冷冷地看著她。
「不。」楚靜書揺揺頭,連帶揺出了兩行淚,「那個顧墨懷根本就配不上你,她已經結過婚生過孩子,現在又跟另外一個人糾纏不清」
凌霄打斷她的話,大聲喊道:「張昭,把她拖到一邊去。」
「是。」張昭上前,將楚靜書拉到一邊去。
楚靜書掙扎著,卻掙不張昭的手,只能哭著道:「表哥,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沒有人會比我對你更好的呀。」
凌霄對楚靜書視而不見,大步走出去,就直奔天和院。
此時顧墨懷正在天和院的涼亭配製毒藥,顧子衿在她的身旁見習著。
聽到門口有腳步聲,顧子衿立刻回頭,見是凌霄回來了,便飛奔著過去,將他的腿抱住。
凌霄將顧子衿抱起來,抬頭便見顧墨懷正含笑看著這邊。不管對她的過去有多在意,在這一刻他被治癒了。
她含笑的眼,和顧子衿熱情的擁抱,可以冶愈一切不愉快,為生活增添幾分跟晚霞一樣炫麗的色彩。
凌霄頂頂顧子衿的額頭道:「今天的夕陽特別炫麗,我們一起登高閣,去賞夕陽好不好?」
顧子衿甜甜地道:「好」
顧墨懷走過來,不贊同地道:「晚飯不吃了嗎?你們不餓?」
這兩父子,一時興起就什麼都不管,賞夕陽就錯過晚餐時間,這樣是很不好的,她比較習慣三餐準時。
「即然子衿感興趣,那我們就去吧。至於晚餐,可以讓下人送到高閣上去吃。」
凌霄笑了笑,抱著顧子衿就往門外走。攝政王府有一座十二層高的閣樓,用來賞夕陽是最合適的。
顧子衿回頭看著顧墨懷取笑道:「娘你真笨,這麼簡單的事都想不到。」
「不是我笨,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像。」顧墨懷無耐地笑了,道:「你們等一下我嗎?我還要收一下東西。」
她還有沒配好的毒藥放那呢,這兩父子都不知道等一下她。
「收好了,自己再跟過來。」
凌霄抱著顧子衿半步都不停,話還沒說完,就連影子都不見了。
顧墨懷急急跑回涼亭,將那些瓶瓶罐罐收好,便追了出去。她以為要追許遠才能追得上,誰知剛出了門,就見那兩父子等在那裡。
顧墨懷走過去,對凌霄道:「謝謝你肯等我。」
「是子衿要等你的。」
凌霄把顧子衿放下來,拉著他一隻手,邁著他可以跟上的步,慢慢往前走去。
顧墨懷走過去拉住顧子衿的另一隻手,輕聲道:「按照這樣的速度走下去,等爬到高閣上,只怕夕陽會完全下山了。」
「沒事,夕陽賞不了,那我們就賞月吧。」凌霄邁著悠閒的步伐,說話也像晚風一樣輕。
這樣的凌霄是顧墨懷從來都沒有見過,她側臉看過去,眼中也不自覺地注滿柔情。
張昭跟過來道:「攝政王,今晚要不要多添點菜?」
「嗯。多添一點,命人送到高閣的最頂層。」凌霄輕聲道。
「那」張地看了看顧墨懷道,「那要不要備酒.為慶祝顧大夫母子搬進來。」
凌霄低頭看向顧子衿道:「子衿,本王今晚可以喝點酒嗎?」
凌霄今晚還是希望可以喝點酒的,不是為澆灌心裡的傷痛,而是為了心中的高興。
「可以喝。」顧子衿嚴肅地點點頭,「今天我們一家人團圓,是該喝一點酒。」
顧墨懷被他的話嚇了一跳,連忙喝斥道:「你在亂說什麼呢。小屁孩懂什麼一家團圓。」
「我們不是一家三口嗎?」顧子衿抬頭定定地看著顧墨懷,「娘你拉著我的手,另一隻是攝政王拉著,他就像是我的爹。」
「別亂講。」顧墨懷拍拍顧子衿的頭,又對凌霄道,「這孩子從小沒有爹,見到人就想著認爹,你可別跟他認真。」
凌霄沒理顧墨懷,將顧子衿抱起來,笑問道:「子衿是不是很想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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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想。」顧子衿睜大一雙眼,很肯定地道:「我做夢都在想有個爹。」
凌霄在他的臉上香一下道:「那你以後就把本王當作你爹好不好?」
「好。」顧子衿的眼有一絲失望快速閃過,但很快就被高興所掩蓋。
聽到這,顧墨懷總算鬆了一口氣,她覺得顧子衿似乎在有意無意地提醒凌霄,還好凌霄只當他是小孩子說混話。
張昭在後面笑著搭話道:「子衿少爺要高興壞了,顧大夫今天才說過,在子衿少爺的心中,攝政王是個蓋世英雄。」
顧子衿的額頭,問道:「真的是這樣嗎?」
顧子衿甜甜地笑著,大聲道:「你蓋世無雙。」
他爹是個蓋世英雄,總有一天會征服他的娘,讓她放開一切,帶著他留在爹的身邊。
今明凌霄被顧子衿哄得很高興,酒喝了不少。因為心情好,又有點小醉,他睡得早還挺熟。
顧子衿在確定大家都睡後,拿了個青面獐牙的面具從窗戶爬出來,一直爬到屋頂,飛馳一會後,無聲無息地落入楚靜書的院裡。
當初為了看凌霄的病,他早就把攝政王府摸清楚了,現在也方便他找楚靜書。
他先把守在門外的丫環打暈,拖舂見處藏起來,再輕手輕腳摸到楚靜書的窗戶旁,用食指戳出一個小洞,從懷裡拿出一個火摺子吹著,塞到到那個小洞裡。
那個火摺子里放的是迷幻之藥,是他自己配出來玩的。
聞到這樣迷幻之藥,就會迷迷糊糊的,分不清楚眼前的東西是夢還是幻,人家叫做什麼就做什麼。
顧子衿等火摺子燃得差不多了,就收起來,把面具帶上,用匕首將門撬開就走了進去。
他把油燈點著,輕手輕腳走到床邊,將帳幕收起來,伸手推了推楚靜書,抖著聲音道,
「楚靜書,快起來跟我玩。」
「誰?」楚靜書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見到一副青面獐牙,嚇得立刻張大嘴想尖叫。
顧子衿連忙撲上前,將她的嘴捂住,用陰森的聲音道:「我是陰間的鬼差,你要是敢尖叫,我就把拖陰間去玩。」
顧子衿以為藥燃就起效果的,現在看楚靜書那樣,好像是沒有什麼效果。看來是他的功夫不夠,配出的藥不能達到想要的效果。
如果藥達到了想要的效果,現在楚靜書看到他就不會害怕到驚叫,只會迷迷糊糊的。
楚靜書驚恐之極,將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斷地揺著頭表示自己不會喊了。
顧子衿試著將她放開點,見她只是驚恐地看著自己,並沒有大聲喊叫的跡象,才接著道,「從現在開始,你要聽我的話,我說怎麼玩,你就怎麼玩。」
「好」楚靜書突然說話有氣無力,眼睛也半睜著,好像昏昏欲睡的樣子。
這時藥起了效用了嗎?現在才起作用?
顧子衿疑惑地打量著楚靜書,見她已是一副中了迷藥的樣子,就試探著道,
「跟著我說,楚靜書是一頭老母豬。」
楚靜書迷迷糊糊地跟著念道:「楚靜書是一頭老母豬。」
顧子衿見她這樣說,還沒有生氣的跡象,就確定是起了藥,拍著手興奮地道,
「太好了,我配的藥還是不差的嗎。人聰明就是不一樣,娘來配都未必會有這樣的效果。」
顧子衿自我稱讚了一會,又轉頭給楚靜書催眠道:「你現在是一名女仙,身上有雲彩做的衣裙,請你馬上出去給大家跳舞吧。」
「是,我是仙女,要去獻舞。」楚靜書呆呆地點點頭,就穿著中衣走了出去。
「太好了,等下就等著看她出醜就好。」顧子衿高興得手舞足蹈,拿下面具坐在那裡等著。可是他剛坐下沒多久,就見楚靜書就又從外面走進來,嘴裡喃喃自語道:「我怎麼會走出去呢。
顧子衿不敢相信地站起來,呆呆看著楚靜書走近。他怎麼也想不到,他配的藥就只有那麼一點效果。
他本來想用這個迷藥,把楚靜書弄出去,穿著個中衣在大庭廣眾之跳舞出醜。
誰知他配藥的功夫不到家,迷藥才起一會會的效果。這個玩法成功不了,看來要換一個方法玩才行了。
楚靜書滿腔的莫名其妙,回到房間來,見顧子衿站在那,也是被嚇了一跳。
她第一反還應以為自己自己走錯房間了,看了看四周才敢確定這是她自己的房間沒錯。
「你怎麼會在這?」楚靜書疑惑地問道。
「我是來找你玩的呀。」顧子衿笑得天真爛漫。
「半夜三更的玩什麼?給我出去。」
楚靜書抓住顧子衿的手就往邊走。想凌霄對她的警告,現在看到他就又氣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