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懷見凌霄在偷看,也跟著找了個破洞,往裡邊看去。🐸👊 ♞💲
裡面跟她想的一樣,破破爛爛的,都布滿了灰塵和蜘蛛網。
裡面的人也不多,就三個,其中一個就是她跟著過來的那個人。
他站在兩人中間,像是領導者的樣子,他在低聲說著話,兩個人對他說的話,好像表示很滿意,都在點額頭。
他們顯得特別小心,就算是三個人在屋裡邊,也把說話的聲音放得很小,讓人在外邊都聽不到。
顧墨懷走到凌雪的身邊,拉他轉過頭來,對他無聲的說了句「放毒吧」。
她覺得既然都聽不見了,那就乾脆把他們放倒,然後抓起來再慢慢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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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對她點點頭。
顧墨懷拿出一個火摺子吹著,找一個不容易發現的破洞處伸了進去。
起初那三個人沒什麼反應,可時間一久,身體上有了不舒服的反應,站在中間的那個人馬上就發現了不對勁,大喊道,「是誰?」
那個人一喊,守在前門的人就跑了過來,顧墨懷連忙把火摺子收起來,拉住凌霄就往後門跑去。
他們跑出後門,跑回街上,走入人群中,把自當作來來往往的人,那些人追出來也沒有把他們認出來。
凌雪跟顧墨懷在街上走一會,才不解地道:「剛剛我們為什麼要逃?」
顧墨懷沒好氣地道:「不逃難道等著被他們抓住,或者被他們看到我們的臉嗎?」
「應該把他們全殺了或者抓住,而不是逃跑,這不是本王會做的事。」凌霄皺眉道:「本王在戰場上從來都沒有當過逃兵。」
顧墨懷側臉看著凌霄那臉嫌棄和糾結,笑了,「既然這樣,當時你為什麼要跟著草民一起跑呢?
「本來就是為了陪你出來玩一下的,既然你都跑了,本王當然要跟著跑了啦。」
也對,他是這個天下的王者。想要做什麼,派人去做就是了,根本用不到他自己出手。
可是,這個高貴的王者,為什麼會想陪她出來玩一趟呢?
凌雪跟顧墨懷回到攝政王府門口,便見顧子衿氣鼓鼓坐在門檻那裡,而張昭就守在他的身旁。顧子衿見凌雪和顧墨懷回來,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站起來迎接,只是一直在那含怒看著顧墨懷。顧墨懷走上前,蹲到顧子衿的面前道:「怎麼啦?一個人坐在這裡生氣。到底是誰惹你不快樂?
顧子衿瞪起黑白分明的大眼,氣乎乎地道:「你和攝政王都跑了,把我一個人趕回來,我到現在飯都沒吃呢。」
「原來是為吃飯的事生氣,那我們現在就去吃飯好了。」
顧墨懷拉起顧子衿的手,卻被他一把揮開,抬頭見他的怒火更旺了。
「你一個人跑得快,知不知道有人在後面擔心的?知不知道會有什麼危險啊?」
顧子衿真的很擔心顧墨懷的,坐在這裡差點沒急哭。他和那個人交過手,知道那個人的武功有多高,他的老娘一點武功都沒有,還敢去跟蹤人家,他真怕她被發現,一招就被人殺了。
凌霄蹲到顧墨懷的身邊,撫上顧子的頭髮,半開玩笑地道:「你別擔心,你娘身上沒有功夫,但是她逃跑的功夫比誰都好,一被發現,拉著本王跑得不知道有多快。」
張昭詫異看向凌雪。他主子臉帶著點笑意,表情也鮮活了許多,不由得跟著微微笑起。
到這一刻,他才敢確定他的主子又活過來了,還會跟別人開玩笑,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顧子衿看向顧墨懷,余怒未消地問道:「你還知道逃跑嗎?我以為你神勇的都不知道逃跑了,還打算跟人家拼上一拼。」
顧墨懷有點尷尬地道:「當然要逃啦,都被人家發現了。別的不行,逃跑我還是很在行的。」
「你就是因為有你這樣一個娘。」顧子衿指著顧墨懷大聲道,「我連童年都沒有,每日承受的這個年齡不該有的擔憂,天天度日如年。」
凌霄這次真的笑了,將顧子衿抱起來往裡邊走去,「好了,都沒吃飯,我們回去吃飯吧。」他當然不會覺得顧子衿真的會這個樣子,就當他說的都是孩子氣的話,所以才會覺得特別好笑。
顧墨懷摸摸鼻子,慢騰騰地在後面跟上。她完全可以感覺到,顧子衿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凌雪抱顧子衿到膳房後,就說自己還有事,讓顧子衿和顧墨懷先在這裡等他一下。
凌霄離開後,只剩下母子坐在飯桌旁。
顧墨懷拉椅坐近顧子衿道:「子衿,我不過是去跟蹤一個人,你為什麼會這麼生氣?」
顧子衿余怒未消,瞪著顧墨懷道:「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就感隨隨便便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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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雖然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我可以確定他跟太后是有關係的,會趕去跟,那是因為我有把握不會被他發現,就算是被發現了,我也能夠逃跑。」
顧墨懷很自信地看著顧子衿,希望他會因為她的自信,把心裏面的擔心去掉。
「都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自信。上次夜探慈寧宮的時候,我就跟那個人動過手,要不是有暗器,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後來逃跑,如果不是因為逃進攝政王府,就一定會被他追上的。」
顧子衿不但沒有放心,反而更加生氣,也許是因為太過生氣了,說話的速度也非常快。
顧墨懷聽著一愣,脫口問道:「居然連你都不是他的對手?那你的師父呢?功夫會不會比他高一點?」
「我是青出於藍勝於藍,「顧子衿非常自傲地道:「我都不是對手了,我師父最多也就打個平手。
「對,我們子衿是個武學神童。」顧墨懷把他拉到懷裡稱讚道:「君若木的武功跟你真的是不相上下。」
一說到顧子衿自做的事,顧墨懷很聰明地抓住機會哄他一哄,好讓他的怒火早點消下去。
顧子衿一把將她推開道:「別以為說的好聽,我就會原諒你。」
「好了,就別生氣了。」顧墨懷扁扁嘴道,「你既然那麼擔心,為什麼不自己偷偷跟過來?」
「老爹讓張昭看著我,那個張昭就像盯著個寶貝一樣,寸步不離就算了,眼睛幾乎都沒眨一下。」顧子衿生氣道:「我想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顧墨懷噗哧一下,笑出聲來,「看來你是遇上對手了,不過你就放心好啦,你爹是什麼人啊?他帶著軍隊打遍天下無敵手,怎麼可能會讓我出事?」
說到這裡,顧子衿的氣才消一點,「要不是有老爹在,我就將張昭打暈,早早跟過去了。」
顧墨懷接口道:「是,你爹神勇無敵,那幾個小毛賊哪裡是他的對手?」
「那當然了,我爹是誰,是打勝整個天下的人」顧子拿過小茶杯喝了一口水,眼中閃著驕傲又嚮往的神情。
顧墨懷見拍馬屁拍到點上了,於是再接再厲又再多稱讚凌雪幾句,這才把顧子衿哄開心了。
顧墨懷為了把顧子衿哄得更加開心,就把凌雪稱讚得只應天上有地下無。
顧子衿開心地猛點過頭後,突然問道:「既然他這麼好,你為什麼不早點搬進他的家裡面來住?
話題轉換得太快,顧墨懷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道:「都說了,不是還有你師父在我們家嗎?」顧子衿喝了兩口水,突然斂起笑容道:「其實師父的傷早就好了,現在住在我們家退退不離開,是不是就為了不讓你住到這裡邊來?」
顧墨懷被問得愣住。其實她也知道君若木的傷已經好了,至於遲遲不離開的原因,她也不好猜
顧子衿定眼看著顧墨懷道:「師父對你的心,明眼人一明眼就看出來了,你真的要繼續裝作不知道嗎?」
顧墨懷動動嘴唇,過了一會才道:「他什麼都沒有明說,我不是就只好當作不知道嗎?」
「這樣不明不白的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顧子衿還想再說下去,轉頭見凌雪已走到門口,便閉上嘴不再說話。
凌雪拿著一幅畫象走進來,放到顧子衿的面前,道:「子衿,你看看這個人本王畫得像嗎?」顧子衿把那張畫象拿起來,看了一會,奶聲奶氣地道:「咦,這個人不是今天遇到的那個嗎?娘後來跟著他離開了。攝政王,你畫他幹嘛?」
顧墨懷湊過去看了看,心裡也很是不解。凌霄畫的這個人就是她之前跟蹤的那個,雖然是隨手畫成,也有十分的像,可見畫功之深。
可是凌霄畫他做什麼呢?打算給他隨便安一個罪名,然後把他抓起來?這樣做會不會打草驚蛇了點?
凌雪在顧子衿的身邊坐下,與他一起看著那畫上的人,「你將這張畫象收好,拿回去問一下你師父,看看他認不認識這個人。」
顧墨懷訝異地看著凌雪道:「你畫這個不是為了讓底下的人去捉拿的嗎?」
凌霄淡掃顧墨懷一眼,道:「捉什麼拿?左旋門不是江湖中的幫派嗎?當然是要江湖中人去查比較方便的了。」
顧墨懷懷疑地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凌雪定眼看著她道:「當然是讓你去找君若木,讓他去四處查探一下,他是江湖中人,沒有人比他更合適了。」
顧子衿偷笑兩下,把畫象折起來,交到顧墨懷的手中,「這事呀,還是讓娘去做比較合適。」
顧墨懷把畫象拿在手中,滿懷疑惑地看著凌雪。她今天才剛說完因為君若木的原因,暫時不能住到攝政王府來,他馬上就畫了個畫象,讓君若木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