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一定要幫我

  顧墨懷將楚靜書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翻,淡漠地道:「夫人是怎麼懷孕的,不必跟草民說,草民只是一介朗中。,-*' ^ '~*-.,_,.-*~ ~*-.,_,.-*~' ^ '*-,」

  「不是。」楚靜書拉住顧墨懷的手,可憐楚楚地道:「攝政王他喝醉了不知道,說這孩子不是他,非要我將這個孩子打掉。」

  顧墨懷把楚靜書的手拉下來,冷著臉道:「這是你和攝政王的家事,跟草民沒有任何關係。」楚靜書說得還真逼真,那眼淚說流就流,要是這毒不是她下的,她說不定就有幾分相信了。現在她都已經知道事實的真相了,自然也就不難猜出,楚靜書這樣說,無非就是想讓她誤會她和凌雪發生過什麼。

  楚靜書急急把顧墨懷的手拉住,苦苦哀求著,「不是,顧大夫,你是可以幫助我的。你一定要幫幫我。」

  「那你要我怎麼幫你?我為什麼又可以幫到你?」

  顧墨懷低頭看著楚靜書的手腕,考慮著要不要試著給她號號脈,好嚇她一嚇。

  這個女人脈都不敢給她號,還想試圖讓她相信,是當她傻還是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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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靜書見顧墨懷的視線停在那,立刻將她兩隻手都緊握住,才流著淚道,

  「攝政王他不想要這個孩子,到時候一定會叫你開墮胎藥的。如果他真的這樣做的話,你就開一個假的墮胎藥給我就好。」

  顧墨懷將楚靜書的心思一眼看盡,在心裡冷笑一下道:「夫人你怎麼知道,攝政王一定會找草民開藥呢?」

  「你是他最相信的大夫呀,他不找你還能找誰?萬一他不找你的話,那我就只能聽天由命了。」楚靜書說完,悲涼地笑了笑,在丫環的攙扶下離開。大概是腹部的疼痛已褪去,腳邁的並不怎麼沉重。

  顧墨懷嘲諷地笑了,朝楚靜書喊道:「你確定不讓我跟你號一下脈嗎?有時候虛勞之症跟懷孕也很像,那病如果不及時治,可是要人命的。」

  顧墨懷看到楚靜書的背脊猛地挺直了,可她回過頭卻說,

  「不用號脈了,這件事我非常肯定,我的身體沒有病。就是懷孕這不會錯的,宮中的太醫都已經確定過。」

  「好吧,既然你這麼確定的話,草民就不多說了。楚夫人你慢走。」

  「好的,你進去吧。不用為我擔心。」

  顧墨懷往門口走幾步,又回過頭來,見楚靜書的轎是往皇宮的方向走的,也就猜她是去找太后身邊的那個人幫忙。

  那個人能耐挺大的,上次差點把她給太后下的毒解了,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把楚靜書的毒解掉呢?

  張昭從攝政王走出來,對顧墨懷行禮道:「顧大夫,你站在這裡想什麼呢?藥煮好了,攝政王讓我來喊你進去。」

  「好。」

  顧墨懷又往楚靜書的轎那看了一會,才轉身走進攝政王府里走去,張昭在她的身後跟著。

  走了一會,顧墨懷又開口道:「張昭,每次你家主子喝醉,你都會守在他的身邊嗎?」

  顧墨懷回過頭想想,覺得楚靜書會敢誣陷凌雪,也許他們是真的有過什麼,不然她哪裡來的那個膽?

  「當然。」張昭很肯定地道:「主子每次喝醉我都守得很緊。顧大夫你為什麼這麼問,是楚小姐跟你說了什麼?」

  「確實是,不過也是一些無關要緊的話。」

  顧墨懷自嘲笑了笑。她居然去問了,說明對這件事還是挺在意,挺上心的嗎。

  她不能繼續在意上心,今天是最後一次來這,接下來這段時間可以少接觸點凌霄,不然會越陷越深的

  顧墨懷走進天和院時,凌雪正陪著顧子衿在看書,還非常難得的沒有酒不離手。

  顧墨懷把準備好的藥端到偏室下好了藥引,才又端回去給凌霄喝。

  凌霄喝完,顧墨懷走過去給他號脈,確定他的毒已完全清乾淨了,才嘆了一口氣道,

  「一個多月,快兩個月了,我終於把你治好,比我預想的慢了快一個月。要不是你總在糟蹋自己,也不會好得這麼慢。」

  她一開始想得挺好的,有天山雪蓮作保障,隨便凌霄他喝,也傷害不了身體。

  可是她不低估了凌霄殘害自己的能力。每次喝過藥之後,他就猛灌酒,這樣不但減低了藥效,有時還因喝得太多太猛把藥吐了出來。

  現在想想,能夠這麼快就把他治好,實在是她的醫術無人能及的好.這還真不是自誇。

  「你想說什麼?」凌雪把手收回來,輕撫著顧子衿的頭髮,漫不在意地問道。

  顧墨懷的語重心長,對上的去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屈自己。」

  「對。」凌霄很讚賞地看道:「子衿真聰明,居然連這首詩都知道:「

  

  「喝酒很開心嗎?」顧子衿一臉天真、懵懂地看著凌雪,「以後讓我陪著你喝好不好,開心。」

  顧墨懷驚悚地瞪起雙眼。她可不想顧子衿跟著凌雪學會喝酒。

  凌霄靜默一會,又摸著顧子衿的頭髮道:「喝酒不會讓人開心,你看有子衿陪著時,喝酒了。」

  顧子衿追問道:「為什麼有子衿陪著你時就不喝了?」

  「因為有子衿陪著的時候,本王心情好,就沒有想和喝酒了。」凌雪頂頂顧子衿的額頭道:「你能治癒本王的心情的。」


  「子衿打算怎麼多陪著本王呢?搬到攝政王府來住?住進天和院?每天連睡醒就可以看住本王。

  「好。」顧子衿放開凌雪,歡快地跑到顧墨懷的面前道,「娘,我們現在就回去,將東西搬來天和院。」

  顧墨懷定定地看著顧子衿,事情這樣發展好像是水到渠成,可是她總覺得哪裡不對。

  「走呀,娘,我們現在就回去。」

  顧子衿拖著顧墨懷就想走,可是她卻坐在那裡不動,急得他直皺眉。

  「子衿。」顧墨懷扶住顧子衿的肩膀,正色道:「咱家還有你師父住在那裡呢,怎麼可能說搬就搬,這樣多不好。」

  其實這樣住進來挺好,不是她屈服于于凌雪,而是子衿跟凌雪談好條件,只要她們住進來,他就不再喝酒。

  可是君若木的存在是個問題,再者她都沒鬧清楚,凌雪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她怎麼可說搬就搬呢?

  就算是凌霄給的條件很誘人,顧子衿也很想跟凌霄住在一起。

  可是君若木是顧子衿的師父,有他在的時候,於情於理都不能搬走。

  因此顧子衿回去也不敢提搬進攝政王府的事,每天該進宮就進宮,該出去玩耍就出去玩耍。這件事是給顧墨懷成功地壓下了,可是幾日不見凌霄,她不真的擔心到吃飯都沒什麼胃口。一心總在擔心著他,不知道他有沒有好好吃飯,還是一日三餐把酒當飯吃了。

  「顧大夫,你一路都在想什麼?為什麼一句話都沒有說?」

  顧墨懷回過神,笑了笑,對張賢道:「這不是在擔心太后的病情嗎?」

  今天一大早太后就派人去到醫館,把她請到宮裡來。

  這段時間太后的病情穩定,胎也安得很好,她幾乎都不用每天到宮裡來。

  可今天卻急著把她招進宮,讓她不得不猜測,是不是太后的病情有什麼反覆呢。」顧大夫不用憂心,不是太后有什麼事,是楚靜書楚夫人的身體出了問題。」張賢道。

  顧墨懷裝作很驚訝地問道:「竟然是她?她不是好好的嗎?又出了什麼問題?」

  楚靜書現在什麼情況,顧墨懷不用去看,就能判斷出來了。

  如果毒發展得快的話,那楚靜書的肚子,應該有四五個月大了。

  要是治她的人不了解情況,把她的症狀當虛勞治的話,下的藥會把她傷到起不了床。

  張賢揺揺頭道:「也不知道是得了什麼怪病,太醫都治不好,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好吧,那我就去看一下再說。」顧墨懷好奇地道:「既然她的身體不舒服,為什麼要跑到慈寧宮裡面來呢?」

  「這」張賢想了一下,僵笑一下,「太醫都在宮裡邊,在慈寧宮治起來比較方便。」

  「原來是這樣。」

  顧墨懷裝出明白的樣子,心裡卻不以為然地冷笑一下。要說是讓太醫治,只需要讓太醫去到攝政王府就好,沒必要住到慈寧宮來。

  怕是太醫也沒有辦法,只能找來太后藏著的那個人去治,這樣才沒辦法去到攝政王府,才讓她住到慈寧宮來。

  顧墨懷一去到慈寧宮,就被帶到偏殿去。一個不大房間裡,守滿了宮女太監,還有太后也在裡頭。

  顧墨懷慢慢地走到太后的面前,對她行禮道:「草民參見太后。」

  「別行禮了,先來看看靜書,看看還能不能治。」太后將顧墨懷扶起來,拉著她走到床邊。

  顧墨懷低頭看向楚靜書,差點沒被她的樣子嚇一跳,才幾日不見,她已經瘦得雙眼凹陷,臉骨高高聳起,大肚卻大了一倍不止。

  顧墨懷忍著笑道:「楚夫人,你這孕懷得著實離奇,肚子怎麼大得這麼快?莫不是懷了雙抱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