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笑什麼

  顧墨懷看了看正走進來的張昭,呵呵笑道:「如果真是這樣,那你現在就真的可以出去了。♘🐺 ➅9s𝕙ⓤx.ᶜ𝕠M ඏ🐉」

  張昭走到楚靜書的身邊,冷漠地道:「請吧。」

  楚靜書看向凌雪。

  凌雪眼尾都沒掃她一下,低頭看著湊折,全當她不存。

  楚靜書眼眶一紅,咬咬下唇,又掩著嘴巴傷心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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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昭也對凌霄行行禮走了出去。

  凌雪把奏摺放下,轉頭看著顧墨懷道:「你剛剛笑什麼?」

  「草民剛剛笑楚靜書,笑她做的一切都是自作多情。」顧墨懷含笑回視著他。

  「哦?」凌霄挑挑眉道:「她怎麼就是自作多情了?」

  「如果你把楚靜書當自己的女人的話,以你的驕傲一定不會讓她去依附於太后。如果你把她當做要用的人,從你現在對她的態度,就不難看著她現在一點用處都沒有。」

  顧墨懷一口氣把話說完,咽了一下口水,笑眯眯地看著他道:「攝政王,草民說的對不對?」

  凌雪看了看她,又低下頭看著奏摺,「你倒是挺了解本王的。」

  顧墨懷連忙回答道:「了解不敢說,只是心裡邊覺得應該是這樣。」

  顧墨懷自然知道,像凌霄這樣的人,並不希望別人看懂他的心思,如果知道得多的話,說不定會被他滅口。

  「你倒是挺脫明的。」凌霄不帶笑意地勾勾嘴唇。

  危機解除,顧墨懷鬆了一口氣,連忙轉移話題道:「對了,你找草民來是為了何事?」

  「就是讓你這裡陪本王一下。」

  夜很漫長,想起過往倍覺難熬,奈何還有很多奏摺要批,又不能喝酒。就在覺得心煩氣燥時,突然想起還有她可以陪著,就讓張昭把她找來。

  雖然知道她並不是他的莫離,可心卻禁不住想要她陪著。那就陪著就好,什麼事也不做。

  「陪你?」顧墨懷有點難以置信,「你不是應該想了解一下,草民在太后那裡到底做了什麼的嗎?

  「哦?對的,你可以把那件事,給本王詳說一下。」

  顧墨懷看他滿不在意的樣子,倒是像是要把這件事當故事聽,一時間也不知從哪說起。

  她想了一下,好奇地問道:「上次你帶去給太后看病的那個太醫,現在還活著嗎?」

  「死了,剛走出慈寧宮門外就暴斃而亡。」凌霄低頭批著湊折,將這句話得像閒話家常一樣。

  「暴斃?是被殺了吧?」顧墨懷震驚地道:「你帶去的人太后都敢殺嗎?」

  「本王可沒有說是太后下的手。」凌霄抬看著顧墨懷,眼中浮現一絲絲讚賞。

  顧墨懷嗤之以鼻,「不用說都知道是太后殺的了。」

  「哦?」凌霄側靠在案桌上,悠閒地看著顧墨懷,「那你就來說一下太后為什麼要殺他?如果說得不能讓本王滿意,你的腿就再借本王用一個晚上吧。」

  顧墨懷低頭看向自己的腿,然後又伸手在上面拍拍,覺除了比較有彈性之外,也不覺得軟乎。

  她很是不地問道:「你好像很喜歡枕草民的腿,可它並不會比棉枕舒服呀。」

  「不舒不舒服由本王說了算,你的感覺不算數。」

  枕在她的腿上有個好睡眠,這麼久沒枕過,突然就有點想要枕上,然後好好地睡一覺。

  還真打算橫到底了。顧墨懷撇撇嘴,沒有繼續說話。

  「趕緊說說,太后為什麼要殺了那太醫。」

  顧墨懷看了他一眼道:「你別告訴草民,你什麼都不知道?」

  凌霄坦然地回視著她道:「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你但且說說。」

  「你還真不知道?」顧墨懷湊過去,看著他的眼道:「太后懷孕了三個月,而且還打算生下來,你當真一點都不知?」

  顧墨懷以為以凌霄的消息靈通,一定早就知道這個消息了,沒想到他當真一點都不知道,看來太后還是保密得挺好的。

  「那寡婦懷孕了?」

  凌霄坐正身繼續看著奏摺,一副對這事情不感興趣的樣子。心裡卻氣惱著,如果里這個原因的話,那太后殺人的動機就夠了,而他也沒有腿枕了。

  「你還真的不知道?」顧墨懷倍覺不可思議地倒吸一口氣,「你不覺得這是一次,對付太后的好機會嗎?」

  顧墨懷想想也覺得凌霄是不知道。如果拿太后懷孕這事鬧起,絕對可以讓她太后之位不保。

  可是,凌霄好像一點動作都沒有,那就應該是什麼都不知道了,不然太后也不能如此安穩。

  不對,凌霄現在知道了,也沒有什麼反應呀。

  顧墨懷想到這裡,又接著問道:「你為什麼不拿這個來對付太后?難道.難道是想等她肚子大了才動手?」

  凌雪瞟了顧墨懷一眼,「是要等那個時候鬧才好玩。然而太后也許會認為,自己能在肚子大之前,可以把本王推翻,不然你也不能活著出慈寧宮。」

  「對呵,還有這個原因。」顧墨懷氣餒地趴到案桌上,有氣無力地道:「我以為已經取得了她的信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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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霄把被她壓著的摺子抽出來,淡漠地掃了她一眼,「你憑什麼能取得她的信任呢?」

  顧墨懷隨口就回答道:「草民說太后身上的毒是你派人下的,然後草民背著你幫她解毒呀。」

  「你真敢編。」

  凌霄拿起奏摺,順手就輕地拍一下她,由於動作太輕,輕到有點寵溺的傾向,他發覺之後,立刻為之一愣。

  張昭正好這個時候走進,凌雪又馬上回過神來,道:「你進來幹什麼?」

  「回攝政王。」張昭行禮道:「太后來了。」

  「太后來了?」

  顧墨懷一聽說,馬上就從龍椅上起身,跑到張昭的身邊站著。

  凌霄看了顧墨懷一眼,疑惑地道:「她怎麼來了?」

  「卑職也不知道,只是看到她來了,就馬上過來稟告。」張昭道。

  「好。你先退下去吧。」

  張昭退下不久,太后就在宮女的攙扶下進來。她明顯已經化了妝,用胭脂水粉將那難看的神色掩蓋住。

  顧墨懷跪下行禮道:「參見太后。」

  「平身。」太后親自過來將顧墨懷扶起來。

  凌霄站起來作了一下輯,便坐下來道:「太后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也沒旁的事,就是顧大夫認丞相為父這件事,哀家還沒給賀禮。聽說她還沒有出宮,就過來看了。」

  太后拉著顧墨懷到一邊坐下,拿出一個玉鐲給顧墨懷帶上。

  顧墨懷見那玉鐲價值連城,連忙脫下來,捧在手裡道:「之前太后已經給了很多賞賜,賀禮就不用給了。」

  「之前的賞賜是賞賜,賀禮還是不能少。」太后把玉鐲拿下來,重新給顧墨懷帶好。

  顧墨懷見退不回去,便跪下來行禮謝恩。她心裡有點搞不明白,太后為什麼又給她這麼一個貴重的玉鐲。

  「很好,你能收下哀家就放心了。」太后把顧墨懷拉起來,越過她看向凌雪,「顧大夫這麼晚了,你還留在御書房幹什麼呢?」

  原來是來打聽消息的,看來是在凌霄這邊沒有耳目,才不得已自己親自過來察看的。

  真是難為她了,身體明明那麼不舒服,卻還要辛辛苦苦跑上這一趟。看來太后對她信任還是不夠啊。

  「回太后,攝政王身體不舒服,讓草民過來看一下。」顧墨懷「心無城府「地回答道。

  「攝政王?」太后走到凌霄的面前道:「你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宣太醫來看看?」

  凌雪沒有回答,只是越過太后看著顧墨懷。

  顧墨懷本想用眼神拜託他順著她說的說,可想起他劣跡斑斑的過往,也就低下頭放棄掙扎。

  每次把問題搞得更複雜,讓太后起殺她的心,才是凌霄一直為之努力的事。

  太后順著凌雪的視線轉身,與他一起看著顧墨懷,乾笑兩聲道:「哀家都忘了,顧大夫的醫術比任何一位太醫都厲害,根本就用不著請太醫。」

  凌雪的一個眼色還能這樣理解?顧墨懷高興得眼睛一亮。她還以為之前努力取得太后的信任,又要前功盡棄。

  「既然知道的話,就不要廢話太多,太后是不是可以離開的?」

  凌霄將視線拉回,掃都沒掃太后一眼,語氣還有不加掩飾的厭煩。

  「既然這樣的話,哀家就回去就寢了,顧大夫請好聲照顧攝政王。」

  太后臉上的笑容不減,拉過顧墨懷的手,親切地拍了拍,便在太監的攙扶下離開。

  「恭送太后。」

  顧墨懷看著太后離開走遠,才跑回去坐到龍椅上,高興地對凌雪道:「謝攝政王。」

  「謝本王什麼?」

  「謝攝政王剛剛沒在太后面前拆穿草民,讓草民可以繼續搏得太后的信任。」

  「本王只是不想理那個女人,沒有想要幫你的意思。」凌雪涼涼地掃了顧墨懷一眼道:「看來你真的打算當丞相的義女,而不打算當本王的幕僚了。」

  「太后現在已經開始相草民了,並且答應保草民平安。相信那來刺殺草民的人不會多。」顧墨懷的眼中有不加掩飾的得意。

  「所以你現在已經不需要本王的保護,幕僚也就沒必要不去當了是不是?」

  凌霄對上她眼中的得意,臉色並不怎麼好看。他好像低估了她,有丞相和太后當靠山,她是不會妥協的了。

  看這情況,他是需要另想辦法才行。

  顧墨懷同意當蘇清婉的義女後,她就把擺到相府門口的宴席舉辦起來。

  宴上幾乎把朝中所有的大官都請到,聽說等等一下太后小皇帝都會過來。

  顧墨懷拉著顧子衿站在人群中央,臉都快笑僵了,心裡邊無比後悔著,當初她不該因一時感動而答應蘇清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