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估計一大半都來追凌霄了,現在黑衣人越來越多,他們就五六個人,就算再厲害也會累的。♠♟ ➅9şĤ𝐮ⓧ.𝕔Oм 🍩😂
顧墨懷看了凌霄一眼,兩人顧名的默契,駕馬邊打邊跑。
暗衛一看主子往山里走了,也趕緊跟著前去,本想著能在山裡把人甩了,但是這下雪天足跡很明顯,不容易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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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幾人又被追上,凌霄一身暴戾氣息讓身邊人懼怕,他對顧墨懷道,"又連累懷爺了。」
顧墨懷舔了舔嘴唇,"是兄弟就他媽的別廢話,敢來欺負我的兄弟,來一個殺一個。」
說完率先和黑衣人對上,之前她擅長近戰,但是自從來到這裡,她就有意無意的練習遠攻,所以這鞭子對顧墨懷來說是遠攻近戰皆宜。
凌霄下手同樣快准狠,和顧墨懷並肩作戰的他更是渾身是勁,幾人都在對付著黑衣人,都沒注意到後面有人用冷箭對準了他們。
黑衣人首領看著自己手下這麼多人都死在這幾人手裡,憤恨極了。
親自握著弓箭,對準正在抹著他手下人脖子的顧墨懷,這小白臉下手太狠了,次次都是脖子,根本沒有活命一說。
蒯的一聲,箭出弓朝著顧墨懷而來,有時候上天眷顧的時候真的是彎腰都能活命。
顧墨懷打鬥中袖子裡藏的匕首落了出來,正好有人執劍刺她,所以她彎腰撿過匕首的同時直接捅了那人一匕首,也躲開了本來對準她心口的一箭。
黑衣人首領箭落空,臉上更是陰沉得嚇人。看著顧墨懷在人群里來去自如,他放棄放冷箭的想法。
轉而對著他的另一個任務,九王爺,這次是下了死令的,他接了單,就得做到。
凌霄毫不費力的對付著身邊的黑衣人,踩著倒下的人的屍體,他眼神中是一片冰冷,周身殺意四起。
面前的黑衣人三四個同時執劍對付凌霄,他都遊刃有餘。
就在這時,顧墨懷離凌霄就幾步遠的地方大喊,"老楚,小心.」
顧墨懷聲音還沒出口完,就看到一支箭直直的剌中凌霄的肩膀往下幾分。
凌霄算是反應快的,一劍殺了兩人,但是也因此手又被砍了一劍。
顧墨懷甩出九節鞭,帶著氣勢洶洶而來的殺氣,那個傷了凌霄手臂的黑衣人直接腦袋開花。
顧墨懷沒留下這幾人,全都是腦袋分家,一秒死亡,"阿二,頂上。」
阿二和另外兩人看到主子受傷趕緊上前來抵擋住黑衣人,暗衛已經只剩兩人了,三人奮死抵抗讓顧墨懷能帶著凌霄逃走,顧墨懷直接把人扶著來到自己馬前,兩人共騎一騎。
凌霄雖然中了箭,但是並不是不省人事,他看得到顧墨懷眼裡的擔憂,也看到剛剛他受傷時候顧墨懷眼裡的暴戾殺戮。
說實話,現在這種情況,他竟然覺得溫暖也是夠夠的了。
低頭看著顧墨懷的手從自己腰兩側穿過握著韁繩,他嘴角輕輕勾起。
但是顧墨懷不敢放鬆,她現在整個人都是繃直的。
一來怕凌霄掉下馬,二來是凌霄傷口的血滴到她手背上了,她知道凌霄一定傷得很重,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個地方給他看看傷。
她不認識這路,只能一直往前走,她害怕凌霄會暈過去,一直在他耳邊跟他說話。
馬兒速度不慢,耳邊又是呼呼的風,顧墨懷不得不湊近他的耳邊。
"老楚,別睡,大哥馬上就帶你到安全地方。」
"老楚,想想你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候。是不是覺得這生活還是可以繼續的啊!"
說著說著,顧墨懷自己都把自己繞了進去。
"老楚,今日恐怕是你三哥的人,等我回去,我就去殺了他給你報仇,我閔渠的兄弟他也敢碰,你放心,懷爺會把他劇了餵狗的。」
凌霄眼皮有些重,但是耳邊一直有些聲音,還有溫熱的氣息一直拂過來,他甚至感受到他說話時候的嘴唇不小心碰到他耳朵。
他現在心跳加速,不知道是受傷原因還是因為閔懷,他眼皮重,但是腦子很清醒,包括閔懷對他的那些念叨,他都聽得到。
天色有些陰沉,顧墨懷回頭看了一眼,她好像已經進了山林深處了。
因為現在雜樹叢生,毫無章法,這樣子就是沒人來過的地方,至少是沒人常來的地方,顧墨懷看了一眼周圍環境,悄無聲息的,她都能聽到凌霄有些沉的呼吸聲了。
想著追兵應該不會這麼快追上來,顧墨懷扭轉馬頭往叢林裡去,走了沒一會兒,顧墨懷大喜。
因為在不遠處看到一個山洞,洞口都是雜樹枯枝,顧墨懷拍了拍凌霄肩膀,"老楚,天無絕人之路啊,走。」
馬兒朝著山洞而去,臨近山洞的時候就慢慢的沒有積雪了,可見山洞溫度肯定比外面高。
顧墨懷把凌霄弄下馬,帶著他鑽進山洞,山洞很黑,不過能感覺到裡面很乾燥。
在這種環境裡,顧墨懷不敢貿然進去,就怕有什麼大型動物冬眠歇息。
讓凌霄坐在洞口邊,顧墨懷二話不說就來檢查他的傷口。
凌霄流血不少,現在意識還算清晰,就是眼皮重得睜不開,也就任由顧渠解開披風,脫開他的衣服。
"老楚,中箭位置不致命,在肩胛骨下方,就是有點深,我這就幫你包紮,你忍一忍,我要把箭拔出來。」
顧墨懷手忙腳亂的把身上藏的東西都掏出來,自從來到這裡,顧墨懷很是惜命,喜歡在身上藏些應急的東西,什麼匕首啊,銀票啊,當然離不開的藥也藏了一些。
顧墨懷看著地上的一堆東西犯愁,她好像忘記了什麼藥是治什麼的了,當初就不應該犯懶不做標記的,她一直引以為傲的記性竟然在這一次離家出走了。
顧墨懷煩躁得抓耳撓腮,這種重要時候竟然腦子瓦特了。
顧墨懷點了點凌霄慘白的臉,嘴角是強扯起的笑,"老楚,現在有個棘手的問題,我忘了這藥是治什麼的了,你可會?」
凌霄抿了抿嘴,他跟師父時間不短,簡單的藥物大概用法他還是聞得出來的。
顧墨懷明白,拿起一包藥放在他鼻翼邊,"這是止血的嗎?」
凌霄皺眉。
"活血祛瘀的?"
凌霄聲音很低,有些艱難,"都不是,是女子用的。」
至於是用什麼的凌霄不想說出來,兩個大男人討論女子痛經時吃的藥,還是在他重傷的時候,這怎麼說都有些怪異。
估計是失血過多的原因,凌霄竟然沒有想到閔懷一個大男人帶著女子用藥做什麼。
顧墨懷聽他這樣說,就知道這藥是自己大姨媽的時候吃的了,原主小小年紀,受痛經困擾,所以隨時備著,有備無患。
有時候顧墨懷都在懷疑原主是不是被大姨媽痛死的,因為她穿過來的時候原主正是經期,她一來就把她疼得想遍地打滾。
顧墨懷收起藥,又拿了另外的給凌霄聞,有幾包凌霄聞不出來,但是好在凌霄聞出了止血的,顧墨懷就需要這種。
"老楚,我準備拔箭了,你受著點,會很疼.」
凌霄半眯著眼睛看著顧墨懷那張臉上是十足的認真,微微勾起嘴角,"來吧。」
顧墨懷隨手撿了一根柴,"你咬著,不然我怕你忍不住咬了舌頭。」
凌霄勉強睜大眼睛,看著那黑裝裝的木棍,他拒絕。
但是顧柴直接遞到他嘴邊,"趕緊咬著,別磨嘰了,再磨嘰你就要流血而亡了,那就虧大了。」
最後那根棍子是被顧墨懷強行放在凌霄嘴巴里的。
顧墨懷用匕首劃開衣服露出傷口,眼睛盯著傷口,"老楚,等我們出去你可得請懷爺我吃一頓好的啊!」
另一隻手拿著止血藥,聲音還是如同剛剛,不算柔和,倒也是她一貫和凌霄說話的口氣,"不對,一頓可不行,怎麼的也得半年。」
顧墨懷一邊說,一邊準備拔箭,話不停,手上也沒閒著,凌霄嘴裡咬著木棍聽他
在耳邊說著話。
沒有哪個字是不想占他便宜的,但是他還就是喜歡聽他那一本正經占便宜的語氣。
"唔.」一個不經意,凌霄只覺得左半邊身子一痛,死死的咬緊嘴裡的木棍,下
一瞬徹底昏迷。
顧墨懷丟掉手裡的箭,趕緊撒上止血藥,然後用手壓住傷口幾秒止血。
凌霄的傷口並沒有持續出血,顧墨懷割了袍子給他包紮上,這才抹了一把額頭沁
出來的汗。
看到凌霄昏睡過去,呼吸雖然弱了些但也還算平穩,這才放心下來,一屁股坐
在地上,"哎喲,累死爸爸了。」
但是休息不到三秒又趕緊掰開凌霄的嘴拿出棍子,看著都快咬折的木棍。
顧墨懷努起嘴,"要不是懷爺我,你就自己咬舌自盡了,兄弟,你這常識不行啊。」
她的自言自語凌霄聽不到,顧墨懷抬頭看了下天,已經開始黑了,這麼久了都不
見追兵追過來,估計是甩脫了吧。
凌霄的胸口這一箭很深,雖不致命,但是還是用了好多的藥,現在藥就剰一點
點了,他還有手臂上的傷口沒有處理,看著倒是止住了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