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母妃的心愿

  "嗯。👌🐲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凌霄嗯了一句,懷爺應該會喜歡的,上次送過去的茶沒見他提估計是不喜歡吧。

  "凌兒,你年紀不小了,這些年父皇一直由著你,但是現在你已經二十了,是不是該回來給父皇分擔一二了?」

  凌遜的意思凌霄當然知道,要他回來像其他皇子一樣在朝中有個一官半職,或者管著一些重要的職務,但是這些是他想要的嗎?

  不是,這些年他一直在外遊歷,雖然會遇到刺殺,但是他身邊不缺人,他也沒有受什麼大傷,每天過得不算開心,但是絕對比在京都強。

  "父皇知道兒臣的,兒臣志不在此,兒臣只想著能自由些,想去哪就去,沒那麼多煩心事,這也是母妃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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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過世的良妃,兩人的臉色都微微一變,凌遜嘆了一口氣,"凌兒,這大元父皇一直想交到你手裡的。」

  這話凌遜不是第一次說了,好像母妃剛過世的時候,父皇就說了,等他成人就把太子之位給他。

  之後他一直在外面,一年就回來那麼一次,所以至今太子之位都還在空著。

  凌遜是真的喜歡良妃,那個溫潤柔情的女子,也是真的寵愛凌霄。

  皇位也想留給他,但是這些不是凌霄想要的,他一直最不喜歡的就是在皇宮。

  難道父皇關了母妃半輩子,自己也在這金貴院子裡不能出去,還要身邊圍繞著那麼多覬覦自己位置的人嗎?

  如果可以,這輩子,他不要接觸這種時候,他不要那個位置,他沒有那麼多的野心。

  再有他沒有那麼多的心思來分給那麼多女人,受母妃的影響,他覺得要是喜歡一個人,那就這輩子只對那個人好,儘管現在的他在自己認知里他喜歡的是一個男子。

  所以當父皇一邊緬懷著母妃,身邊又圍繞著更多鶯鶯燕燕的時候,那是他最不恥的,這樣的父皇配不上他母妃,因為母妃至死心裡都只有父皇一個人,而父皇不是。

  凌霄起身跪下來,鄭重又規矩,"父皇,兒臣不止一次說過,這大元兒臣不要,兒臣志不在此。」

  凌遜有些薄怒,"你不要?你不要你如何對得起你母妃。」

  "就是因為母妃說過,這輩子我不要覬覦那個位置,那不是我能要的,她不讓我有那個野心,她喜歡的是自由安全,平靜安寧,兒臣以後想要的日子也是那樣,父皇不要逼兒臣。"凌霄再一次說著自己的想法。

  凌遜是拿他沒法的,他這話確實是良妃生前常說的,那個傻女人,自己兒子都不知道讓他爭取,現在他要給,這個傻兒子還不要。

  看看其他皇子,哪個不是削尖腦袋的在他面前表現,就連一個個的公主都巴不得多得一點恩賜和寵愛。

  凌霄在御書房待了很久才出來,而他出來時,消息也隨之送到了靜妃那裡。

  她的兒子被打被禁足,然而那良妃的兒子卻在深夜陪著皇上談心,她恨,恨良妃,恨凌霄。

  靜妃說到底是大家女兒,對權力地位看得很重,在她的認知里,她就應該是皇后,她的兒子就應該是這大元未來的主子。

  她總是嘲諷皇后,生了大皇子,最後還是一把好牌打得稀碎,現在就在這後宮青燈古佛,枉費了她皇后之位。

  其實皇后才是真正看得清形勢的人,再說她母家全部被流放。

  她作為一國之後,竟然救不了家人,她自責,以至於後來宮裡的事情她根本不管,因為她對那個男人已經沒有愛,對那個位置已經沒有嚮往。

  次日一大早,顧墨懷從軟塌醒過來,心口跳的蹦蹦蹦的,她是被夢嚇驚醒的,其實她很少做夢,就算做了夢也很少記得到。

  以前訓練太多,幾乎就是一沾床就睡了,根本沒有時間多想,這大概是她來這異世第一次做了如此清晰的夢了吧。

  夢裡,她飄蕩在空中,她什麼聲音也聽不見,但是她卻是能十分清晰的看到畫面,就像一面按了靜音的顯示屏,還是超清畫質。

  夢中,她像是看到一個小男孩,長得很是漂亮,身邊跟著一個溫柔的女人,應該是溫柔的吧。

  因為顧墨懷看到女子說話時總是蹲下身子,一直淺笑著對小男孩說著什麼,小男孩也是愛笑的性子,雖然也是調皮搗蛋的人,但是總歸在這女人面前是乖巧又聽話的。

  但是畫面一轉,兩人被人追殺,身邊的侍衛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女人滿臉驚恐的推著小男孩,看樣子是讓他先走。

  小男孩不肯,但是不知女人跟小男孩說了什麼,小男孩被侍衛帶著飛快撤離,也就是小男孩走了不久,女人被劍刺中。

  看到冷劍即將剌入女人心口的時候,顧墨懷忍不住想上前幫忙,但是她發現她出不去,她面前有一面透明的牆,她被禁錮在裡面,看得到聽不到,也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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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墨懷只知道自己焦急的拍打著這看不見的遮擋,女人最終還是被劍刺中心口,嘴角流出鮮血,但是眼睛卻是盯著顧墨懷的這個方向。

  嘴角蠕動,顧墨懷死死盯著她的嘴唇,她之前好玩學過兩天的唇語,但是好多都不記得了。

  但是顧墨懷還是很快的就讀出女人的大概意思,』幫幫我兒子,求你。」

  到這裡,這個夢戛然而止,而顧桀驚醒後發現自己兩手酸軟,那種過度運動後的酸痛感,顧墨懷看了一眼環境,是驚醒後的慶幸,幸好是個夢。

  不過這夢太過真實,就像是真的發生過的一樣,饒是她看過多麼悽慘的電影也沒有這夢這般真實。

  還有女人最後的話,是向她求救?她不認識這女人,在她的記憶里,原主也是不認識的。

  端看女人的打扮就不是一般人家,原主一家都是普通百姓,也不會有那種高貴的親戚。

  顧墨懷百思不得其解,在軟榻上呆滯了半晌,顧墨懷得到結論。

  昨夜睡在軟榻不舒服,所以做了夢了,看來下次還是不要偷懶,睡覺的地方之所以只能睡覺,看來還是有它的道理的。

  顧墨懷起身梳洗,同樣的是香香伺候,香香是個停不下來的丫頭,一天總是要找些事情來做。

  顧墨懷說了不用伺候,但是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她還是要伺候,顧墨懷不讓,這小丫頭還生悶氣。

  簡直弄得顧墨懷是哭笑不得,最後只得妥協,就當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年輕的老媽子了,不然還能怎麼辦。

  顧墨懷才收拾好,門房來說老楚來了,顧墨懷一下子跳出了院門,心裡思慮著這老楚果然是富二代,整天沒事做啊。

  等到前院的時候就見到凌霄手裡提著東西,身後跟著若風,顧墨懷隔著幾步叫道,"老楚。"

  見到來人,凌霄嘴角似有若無的淺笑,反正是沒有一身的冷氣,兩人喊著渠爺。

  隨後張敏敏帶著香香出來見客,畢竟是小懷的朋友,她得好好招待,"楚哥。」張敏敏規矩的叫著,但是接下來語氣就歡快了不少,"若風公子,你也來京都了。」若風早就看到這九哥面上的不滿,這種時候,只能他這個小師弟出馬了,"張小

  姐,沒想到在京都還能見到,果然是緣分啊。」

  他的本意是打趣張敏敏這個跟屁蟲一直跟著懷爺,害他九哥都不高興了。

  但是張敏敏和顧墨懷都沒聽出來,"是嗎?我也覺得是緣分呢,若風公子,快進來

  坐,外面冷。」

  若風成功的轉移了張敏敏的注意力,抬步就和人進了院子,張敏敏慣來話多,"若

  風公子腿好些了沒有?我老家過幾日會來一個會醫術的,要是沒好的話到時候讓他來

  幫你瞧瞧。」

  若風嘴上不說,心裡不屑,論醫術,誰能高得過他,再說了,這人哪隻眼睛看到

  他的腳沒好了?他可是能一蹦八尺高了好嗎?

  "多謝關心,已經好了。"想著懷爺的護短程度,若風沒有把心裡話說出來。

  倒是張敏敏甜甜一笑,給若風倒茶,"好了那真是太好了,腿受傷可是最難熬的了這個我知道。」

  張敏敏小時候就爬樹摔下來摔斷了腿,到現在她還能清晰的想起當時腿痛得翻不了身,更是動彈不得。

  若風點頭,"確實,有些難熬。」

  拋開這人的話多,有時候這人還是個解煩悶的。

  凌霄把手裡的東西遞給顧墨懷,"懷爺嘗嘗這茶,味道不錯。」

  顧墨懷看著他遞過來的手,一愣,她想起之前就是這隻手拉住她半晚上,以至於她

  粗心大意的睡著在他的床上了。

  幸好這人不知道她女子的身份,不然恐怕以他們古人的性子,還會覺得他們自己吃虧的吧。

  凌霄見她不接,身子低了低,湊近了幾分,"懷爺有心事?"

  聲音溫和帶著磁性,簡直讓顧墨懷有點無法自持,她慌亂的接過茶,打著哈哈,"不錯不錯,作為兄弟,你把有福同享表現得很是淋漓盡致,大哥佩服,走,裡面說話。」

  顧墨懷率先回神,不去看剛剛低頭一臉溫柔得不成樣子的凌霄,這突然柔情下來,讓她怎麼承受嘛。

  她本來就不是真的男人,再說了,老楚那模樣就算是真的男人,估計也承受不住,自動變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