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竟然聞到了他身上夾雜著酒味的另一種味道,清冽到她不排斥甚至還會下意識的吸入。░▒▓█ ❻9sђยⓧ.𝔠𝓞m █▓▒░
凌霄頭靠在顧墨懷的頸窩,嘴裡嘟嘟啷啷的喊著,"小渠,懷懷。」
"老楚?老楚?不要裝死啊,是男人就起來,你他娘的又占了小爺一次便宜,果然是個老流氓。"顧墨懷手一推,凌霄離開顧墨懷的肩膀,朝床上倒去。
這一順帶,顧墨懷就直接倒在凌霄身上,臉直接撞到男人堅硬的胸膛,凌霄已經睡著,根本不知情。
顧墨懷罵罵咧咧的抬頭,"這是人的胸膛嗎?略死我了。」
顧墨懷一抬頭,就看到這位絕色小弟那修長的脖子,鼓起的喉結,甚至是他仰著頭睡覺的下巴。
顧墨懷吞咽了一下,放肆的打量著這近在咫尺的帥氣,絲毫沒有覺得她現在是以一個極其尷尬的姿勢躺在人家身上。
"哎喲喲,果然是年輕就是有資本啊,你看看這臉,這肌膚.」
"老楚,不是我說,你這身材要是在我們那裡,那還不被一眾網友舔屏啊,要是在我們那,別說別人了,我看著都是嚮往得不得了啊。」
顧渠手情不自禁的就摸上了凌霄的臉,自言自語的道,"這就是剛剛書里說的,公子生得膚白貌美吧,你這樣的我就有點好奇了,你這斷袖到底是攻還是」
意識到自己這行為舉止有些不妥的顧墨懷翻身躺在床上,看著床頂,"你說你們這怎
麼美男子這麼多啊,我都要看花眼了,果然人還是要有夢想,所以明天起來好好地干,掙更多的錢,我要養上一群花美男。」
顧墨懷覺得一定是老楚的床太過柔軟,又或者是他被子上的味道和他身上味道的原因,她都有些想閉眼睛的衝動了。
"到時候我一天看一個,看厭了就換一個.」
顧墨懷實在忍不住困意,頭一歪就睡了過去,屋裡燭火還在燃著,火盆時不時的就發出嚇里啪啦的細微聲音,床上兩人同時側向一邊,面對著對方,睡得很香。
這一夜,凌霄睡得很沉,就算是日上三竿了還沒有醒過來,阿二一夜都沒有等到懷爺出來,更是不敢讓人進去打擾兩人。
顧墨懷本就是個賴床的人,再加上好幾日的趕路,本就疲憊,所以也是沒有醒過來,屋裡不算冷,但是顧墨懷習慣裹著被子,蜷縮成一團睡覺。
所以一直養尊處優的九王爺在奪被子大戰中惜敗,被子被顧墨懷裹在身上,縮成小小一團,睡得那個天昏地暗。
某王爺覺得有點涼意的時候伸手沒有摸到被子,皺眉睜眼,一瞬就清醒過來。
因為顧墨懷現在正是面向他而睡,整個被子都裹在身上,單獨留出一顆小腦袋。頭髮有些凌亂,粘在臉上和眼睫毛上。
凌霄下意識的就放緩了呼吸,似乎他用力呼吸一點都會吵醒還在睡覺的顧墨懷一樣,他小心的蠕動著身子,離顧墨懷越來越近,兩人之間距離不過一掌寬的時候,他心滿意足。
肆無忌憚的看著他的睡顏,這好像還是第一次見他的睡覺的樣子,睡著的他怎麼總是愛皺眉,還有這縮成一團,把自己包成一個粽子一樣。
凌霄勾起嘴角,一點都不放過,他的眉是畫過的吧,因為現在已經缺了一些,但是看著還是一樣的英氣,他的鼻子很小巧,嘴唇也是飽滿而誘人。
誘人?
凌霄一瞬回神,他剛剛在想什麼他竟然在想要去試探那誘人的嘴唇。
凌霄被自己的想法嚇到,就連臉色都起了絲絲紅暈。
顧墨懷陡然驚醒,一瞬間眼睛睜開,正好看到凌霄的眼睛,她看不懂老楚眼睛裡的意思,但是她剛剛卻是被她做的夢嚇醒。
兩人四目相對,略微尷尬,顧墨懷假笑打招呼,"老楚,早上好啊。」
說完甩開被子,率先下了床,一邊揉著頭髮一邊心裡那是恨不得把自己抽死,昨天晚上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睡著在一個男人的床上,真是.
這是作為一個特工最不應該犯的錯,這要是被上峰知道,關小黑屋都是最輕的懲罰了。
"懷爺,等等我。"凌霄一臉笑意的起身,看到顧墨懷已經快要跨出房門,在後面喊道。
顧墨懷煩躁的回頭,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這小弟,"老楚,以後你可不能再喝多酒了,你這以後要是被人抹了脖子都不知道。」
顧墨懷覺得這突然在一個男人床上醒過來略微有點尷尬,即便是她這來自新世紀的芯子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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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緩解這種尷尬,顧墨懷只有是以說教的形式岔開話題,凌霄竟然沒有反駁,他有些憨憨的道,"以後沒有懷爺在,絕不喝醉。」
他的頭髮也有些亂,但是還不至於像顧墨懷的頭髮一樣亂飛,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來。
候在院外的阿二趕緊上前行禮,這兩位主子那可是獨自待了一夜啊,現在眼看著都要午時了才起。
阿二行禮,不去看兩人一臉的疲倦還有滿頭的凌亂,他不敢想像昨夜發生了什麼,因為那確實超出了他的想像。
管家也是一臉懵的看著從同一間房裡出來的兩人,臉色那叫一個好看,真不知道這樣的情況該高興還是傷心。
主子一個人都不接近,這突然允許人接近了吧,還是個男子。
之前就有傳言,說九王爺性格扭曲,是個斷袖,但是他們跟著的人都不信,他們主子那是妥妥的誰都不喜歡好嗎?
但是現在這一出著實嚇到了院裡的人,反而是當事人一臉淡然,等到顧墨懷收拾妥當後和凌霄坐在桌子邊吃早飯時,顧墨懷還在教育凌霄。
凌霄笑著轉移話題,"鋪子可看好?」
顧墨懷咬了一口包子,"鏢局的基本已經確定,準備現在城北和城東各開一家,不過還需要一處鋪子,最好在正街中心繁華點的地方。老楚,你可有房源?」
凌霄沒回答,因為他不知道他底下有沒有合適的鋪子,招來管家,"你等下陪懷爺去看看正街可有他看中的鋪子,到時候租給懷爺。」
顧墨懷抬起清粥,"老楚,話不多說,以粥代酒,感謝。」
管家低頭轉身走開幾步,不想打擾兩人這歡愉的早餐時光,吃過早餐,顧渠跟著管家來到正街,果然在春來樓對面的地方相中一棟三層的鋪子。
但是管家有些為難,因為主子的鋪子是旁邊那兩層的鋪子,但是懷爺明顯的心儀的是四皇子手裡這三層鋪子,這四皇子自古是和三皇子走得近的,一直也是一致對外的對付主子。
"管家,這鋪子是誰家的,你幫我牽根線,我和主事談。」
管家微微俯著身,手搓手有些不知怎麼回答,主子交代過不得暴露他的身份。
他只好開口,"這鋪子,老奴也不甚熟悉,等老奴回去查一查,到時候給懷爺送消息。」
顧墨懷點頭,"好,有勞你了。」管家心道,不會有勞我,不過倒是需要主子出面了。
顧墨懷回到客棧,阿二來報說是找到了院子,就在城北,顧墨懷有些疑惑,這事她是讓陳俊生去找的,畢竟還有敏敏和香香兩個女生,一直和那些鏢師住一起不太妥當。
但是有能幫她的人,顧墨懷還是很識好歹的就跟著阿二來到院子,院子不大不小,但是收拾得很好,一看就是經常有人打理的。
顧條一進院子就想到之前薊州老楚的那個院子,這院子和那個很相似,小橋流水,假山花園,一樣不少。
看著就讓人喜歡,"阿二,這院子主子是誰啊?」
阿二飄忽著眼神道,「是主子的一個朋友,他不住在京都,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所以就想著能租出來也不錯。"他不敢看渠爺,這在懷爺面前撒謊他慌得一批。
這是凌霄給他的說辭,要是讓顧墨懷知道這是他的宅子,估計不會要。
其實他錯了,要是顧墨懷知道這是老楚的地方,那肯定是不拿白不拿的,她才不會嫌錢多呢!
顧墨懷喜歡這樣的地方,大小也正是合適,顧墨懷就確定下來。
凌霄得到兩個消息,一個是顧墨懷住進城北的院子,沒有起疑。
另一個是顧墨懷看重的是正街春來樓對面四皇子的那三層鋪子。
四皇子凌明軒和三皇子凌明祖那是穿一條褲子的,四皇子母家不顯,也一直在宮裡都是依附著靜妃而活,所以四皇子一直也是跟著三皇子鞍前馬後。
凌霄拿出匕首,就是顧墨懷送的那把匕首,"你既然想要那個鋪子,我去弄來就是,正好我沒給你回禮。」
凌霄讓八皇子給他從中牽線,畢竟他可是好幾年沒有和這人打過交道了,老八喜歡吃喝,倒也和這幾個兄弟都能說上一兩句話。
凌明珏得到任務,很快的就趕往四皇子府上。
凌明軒正因為三皇子被鞭打還有被禁足思過而急得無法,眼看著這三皇子的勢力在朝中日益壯大,在這關鍵時候出這檔子事。
他不想見,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弟弟,他根本沒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