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懷的鏢局成功的在劉家巷口落腳,張萍忙得腳不沾地,一邊招聘鏢師,一邊準備裝修。★·.·´¯`·.·★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顧墨懷接下來就找玲瓏閣的位置,沒有人使壞,顧墨懷很順利的就把位置定了下來,離第一鏢局不遠,讓張萍帶眼看著裝修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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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信給了芸娘,讓她派兩個得力能幹的人來負責,當然得力二字指的是給她收集有用的情報,隨時匯報上去。
宇文越家沒有因為黃銅一事受影響,因為宇文婉兒的下定決心,所有的事情都是魏蘇然背下,本來也是他做出來的,本就該他負責。
宇文婉兒在族老的見證下自立門戶,雖然還管著家裡一些生意,但是她的重心已經轉移到自己的生意上來了,自古女子嫁人被休和男子入贅被休是一個道理。
魏蘇然的罪行被公諸於世後,宇文婉兒沒有受到指責,也許也是宇文家在潁州的勢力不小沒人敢說半句風言風語。
顧墨懷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著實對這個懷孕四月的女人佩服了一把,這才是新時代女性,能為自己的人生負責,也能為自己的人生奮鬥。
在宇文越的一直誇讚下,宇文婉兒對這個女子懷爺也是佩服得很,要說她自己有能力,她自己覺得這閔懷更是厲害的,畢竟她手下的人都是一些苦力。
她最多就是看看帳,而閔懷那是實打實的要去面對危險,還有是震懾住底下那群人,不是一般人。
所以當兩人一見面的時候,真的是有說不完的話題,兩人相見恨晚,宇文越當場被冷落在一邊,想插話都插不上。
十—月十—,宜開店,大吉。
顧墨懷的第一鏢局第三分店在潁州開業,凌霄送來一尊關公,比之前薊州的還要精緻幾分,用的也是上乘好玉,宇文家也是公開的送來了大禮。
讓她沒想到的是,一直沒有來往,甚至剛開始還給她使過絆子的區家居然也送了禮。
這就讓顧墨懷很是不解了,她和區清雪的關係知道的人好像沒有,而她也沒讓區清雪透露出她的女子身份。
顧墨懷聯想到之前在房頂聽到的那幾句話,話里一直提的就是那九王爺。
傳聞當朝皇帝最寵愛的九王爺,小小年紀就已經封王,這代表著什麼?
這代表著他的封地是他自己管理,而還是皇子的幾位,雖然有自己的封地,但是不敢明目張胆的把封地握在手中。
雖然管理封地的都是自己的人,但是還是不能太過明顯的讓人看出來,所以薊州的王溪存一直是三皇子凌明祖的傀儡太守,其實那是凌明祖不敢明著管理薊州。
但是這小小封王的九王爺就不一樣了,年紀是皇子中最小的,但是封地是最大的,也是最適宜人居住的,更是有直接管理的權利。
還傳聞這九王爺性格怪異,脾氣暴躁,暴戾無情,至今都沒人能接近他身邊。
想到這些消息,顧墨懷心裡就覺得心慌慌的,難不成這區家是來跟自己假意示好,然後背地裡聯合這九王爺來給自己使軟刀子?
顧墨懷趕緊吩咐張萍,以後在潁州儘可能的小心行事,區家的活更是小心對待。
要是讓她因為自己的猜測就放棄區家那麼多的鏢,她又捨不得。撐死膽大的,顧墨懷讓底下人小心些,她就不信她不違法亂紀這九王爺還能騎到她的頭上來。
要是那樣的話,她不介意去殺三皇子的時候順帶做了這個九王爺。
被顧墨懷腹誹的某王爺此時正在京都的凌王府上看著消息,毫無徵兆的打了一個噴嚏。
凌霄揉了揉鼻子,難道受寒了?
他一個噴嚏直接讓底下站著的兩個暗衛一個冷噤,"準備好了嗎?」
暗衛俯身,"準備好了,明日一早,人就會到順天府擊鼓鳴冤。」
凌霄習慣的摸出匕首,抬手讓底下人出去,等人出去,凌霄嘴裡輕喚,"閔潟柴爺。"
懷爺現在在第一鏢局和她的兄弟們歡聚一堂,那是酒肉穿腸過,兄弟心中留,大家同一個目標,同一個夢想。
在顧墨懷的一番洗腦下,底下人就差當場喊口號,跳抓錢舞了。
區清雪是偷偷的出門的,身邊就帶了一個環兒,而且環兒還不知道顧墨懷的女子身份,看到自家小姐和一個幫助過她的男子關著門在屋裡鼓搗好一陣。
急得她在原地一直跺腳,要是小姐就此失去清白,要是那閔懷就是個登徒浪子,專門騙女子心的,那小姐豈不是要吃虧?
環兒還在頭腦風暴,門吱嘎一聲打開,走出兩個翩翩公子,環兒一愣,她家小姐呢?
區清雪看到自家小丫鬟這個表情就知道這閔懷的手藝是過關的了,用了自己聲線道,"環兒,怎麼,迷上你小姐我了?」
顧墨懷從後面出來,跟區清雪並排,手自然的就搭在了區清雪的肩膀,"姐們,記住,你現在是男子,說話要壓低聲音,你見過哪個男子的聲音這般清脆的?"
環兒一臉震驚,這人真的是個登徒浪子,本想一把打開顧墨懷的手的,誰料自家小姐就握上這人的手,壓低聲音,"本公子這話可還行?」
顧墨懷咽了口唾沫,"這樣,用腹部發力,就是你們說的丹田,那樣你的聲音就會渾厚不少的,試試?」
環兒一副,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該不該看下去,那人的手就要摸向小姐的小腹了。
但是她好像不是這人的對手吧,要不就選擇不看,反正主子的事情她一個丫鬟也是管不了的。
環兒轉身出門,眼不見為淨。
顧墨懷帶著區清雪,兩人都是一身男子打扮,底下人還真不知道這顧墨懷身邊的小白臉是區家寵愛的小姐。
區清雪和顧墨懷一入座,桌上的人都趕緊大聲叫著懷爺,區清雪仗著沒人能認得出她,動作上和顧墨懷還真的相似。
顧墨懷夾了一筷子白切肉,那是薊州的特產,顧墨懷的最愛,區清雪看著面前碗裡多出來的肉,有些疑惑的看著顧墨懷。
"別看我,趕緊吃,肉要大口吃,酒也要大口喝,以後有空就隨時來我第一鏢局,絕對讓你賓至如歸。」
說完自己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起來。
區清雪還真的沒有這般豪邁的吃喝過,在家裡都要遵守規矩,只能做大家閨秀該做的事情,吃飯不出聲音,不得言語,喝酒更是只能抿一抿。
區清雪看了一眼周邊,好幾桌的人都在說說笑笑,你敬我,我敬你,熱鬧非凡,她有些緊張的手一放鬆,眼一閉,跟著顧墨懷大口吃喝起來。
那種肥膩的感覺和酒的灼熱從喉嚨划過,別提有多痛快了。
幾人才吃喝一小會,宇文越來了,他一貫的貴公子打扮,恨不得讓人知道他腰纏萬貫,宇文越站在門口沖顧墨懷大喊,"懷爺不地道,都不叫上我?」
顧墨懷抬頭看到宇文越朝自己走來,她輕聲問區清雪,"可以同桌嗎?」
她自己肯定是可以的,她才不會管這些什麼男女七歲不同席一說,但是還是顧及區清雪,畢竟她還是土生土長的古代人啊。
區清雪搖頭,"我現在是男子,有何不可的?"其實她心裡激動得要死,人生第一次和陌生男子同席。
宇文越直接坐在顧墨懷一邊,旁邊人見狀趕緊拿過乾淨的碗筷,"懷爺,我敬你一杯。」
顧墨懷和他爽快的碰杯,顧墨懷給宇文越介紹區清雪,"這是清子。"顧墨懷給區清雪的獨特稱呼,倒是一時讓人分不清男女來。
"這是宇文越。"區清雪抬眼看著眼前的男子,他就是宇文家的小少爺,果然,一言難盡。
主要是穿衣打扮突出的都是他有錢,恨不得臉上寫兩個字我有錢。
這種打扮是區清雪不喜歡的,看看她大哥二哥,何時打扮得這般招揺了,這人就像個花孔雀,簡直沒眼看。
宇文越穿衣確實誇張了些,不過也沒有到花孔雀那一說,最多是衣服顏色比較亮麗。
他要是知道自己這一身精心打扮,價值不菲的穿著被這個第一次見面的人說成這樣,那絕對絕的拍桌而起。
潁州的生意已經走上了路子,顧墨懷收到了陳俊生的信,他人已經到了京城。
一同去的還有張敏敏和香香,這兩人那是誓要跟著一起去的,再加上這京城確實也需要一個幫著管帳的人,陳俊生就做主帶著張敏敏了。
次日,顧墨懷帶著幾個頭子,身邊跟了三十人,告別了在潁州的兩個朋友,啟程京都,對外宣稱的是她要去京都發展生意,但是只有顧墨懷自己知道,她去是幹什麼的。
王慍已經回了京都,當初只是重傷了他太過便宜他了,現在就一起收拾好了。
當然跟顧墨懷一起前行的還有阿大阿二兩人。
從潁州到京都要差不多七日的路程,顧墨懷也不是太急,一路上倒也是邊走邊玩。
京都這一天出了些許的太陽,或許是有什麼寓意吧,一大早,順天府門口,一個身懷六甲的女人擊鼓鳴冤,一身白衣,再配著面前用血寫的訴訟,倒是引來不少人圍觀。
雲桑一身短打,帶著草帽,隱身在人群里。
女人是他們找來的,不過訴訟卻是真的,這女人是陳家村的村民,長了一張漂亮臉蛋,三皇子路過時剛好看到這女子在河邊洗衣服,他多看了兩眼,底下人看在眼裡。
當天晚上,凌明祖的榻上多了一個嫵媚的女子,凌明祖本就不是什麼潔身自好的人。
就算是娶了三皇子妃也一樣的在外面亂來,所以看到床上那面色潮紅的女子時,倒是激起他的獸,性。